第6章

第6章

然后,順便,拿回那個本子。

「你舅舅怎麼不教你?」剛進門,我就問。

川川睜著無辜的大眼,「舅舅說把解題思路給我,但我看不懂。」

「看不懂?」

我拿過卷子,老套的小學奧數問題&—&—兔同籠。

江秋柏字跡洋洋灑灑地在旁邊標注了&…&…二元一次方程。

我,「&…&…」

川川繼續無辜地指著大大的 X,「舅舅為什麼要寫英語?」

果然,適合教高三的,不一定適合教小學,您怎麼不列上微積分呢?

給川川講完題,又出了幾道同類型的給他做,我就躡手躡腳地鉆進了江秋柏的臥室,有點猥瑣。

他常年住在公寓,家里的臥室很新,保險柜放在床頭,顯得突兀。

在我鉆研了很久碼的時候,保險柜吱呀了一聲。

哦,沒鎖。

里面隨意放了些書信,基本都是學生的謝信,還有賀卡什麼的,從第一屆的學生到這一屆的,都有。

找到自己那個泛黃的本子,失而復得地揣進懷里,我又眼尖地瞥見一個悉的名字。

謝信,落款&—&—我媽?

我媽給江秋柏寫過謝信?

一團迷霧,我手把那個泛黃的信封拿了起來,有些年頭了。

心臟驀然跳的沉重,我慢慢拆開信件,陳舊的紙質的味道。

「川川,家里來人了?」大門關上,悉的低沉的嗓音。

川川在客廳,顯得尤為張,「沒,沒啊,舅舅,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心口跳的更快,我沒來得及看信件,匆匆夾在本子里,找了柜藏了進去。

祈禱,他只是回來拿個東西。

18

「有人進過我房間?」臥室門被推開,江秋柏的聲音極其清晰。

川川跟在旁邊,結,「不,不知道&…&…」

下一秒,柜門拉開,空氣寂靜。

著頭,不敢講話。

半晌,骨節分明的手攤在面前,「出來。」

抿抿,自知犯錯,我借著他的力爬了出來站好,柜子里疊好的服被弄的皺皺

把本子往后藏了藏,「對不起&…」

特有的清新皂香沁鼻息,他剛剛繃著的放松下來,最后緩緩嘆了一口氣,「正要找你,有東西給你。」

面前放著包裝的連,抹茶,是那天賀雯看中的那件。

「之前補課費你沒收,就給你買了件服。」他推推眼鏡,面無常。

我垂眸,可是這件服的價格,遠比補課費高的多的多。

收拾東西,「不用了,退了吧,謝謝你。」

寬闊的膛擋住去路,他離我離的極近,低頭看我,眉梢微蹙,「在鬧什麼脾氣?」

鬧脾氣?

我也沒有資格鬧脾氣,只覺得口很悶,眼睛的。

江秋柏沒,讓川川回屋去了,客廳連著臺,從外面投進來的,刺眼的很。

「溫知夏。」一截手臂撐在我后的門框上,視線所至,結微滾,「都是年人,我不信,你不懂我的意思。」

腦袋發懵,我抬頭看他,似乎真的不太懂他是什麼意思。

「給你考慮的空間和時間,但你別把我往外推。」聲音低沉,有種懇切的請求。

江秋柏眉眼真的很好看,特別是深看著我的時候。

下一秒,包毫不客氣地砸在他的頭上,眼鏡瞬間飛了出去,他踉蹌了幾下,跌坐在沙發上,很狼狽。

嗯,我下的狠手。

「江秋柏,你要不要臉?想搞師生就算了,你踏馬還想讓我做小三?」

我氣的膛起起伏伏,過去撿自己的包。

大概他的眼鏡度數不低,眼鏡飛出去之后,有一瞬間的迷離。

「什麼小三?」

「虧我原來以為你為人師表,我看你就是斯文敗類!」我把包往肩上一搭,冷笑一聲,「你跟那個趙琴怎麼搞就怎麼搞,別來招惹我。」

「跟趙琴又有什麼關系?」他拽住我的胳膊,皺眉不解。

「江老師,話說的太明白就沒意思了。」我想甩開他的手,卻沒甩開,惡狠狠,「放手!」

江秋柏借力起,靠的近了,眼神從迷茫變得清明,他看我,耐著子解釋,「趙琴已經結婚了。」

呵。

我冷笑,「你自己做小三,別帶上我。」

他單手攔住繼續打算砸向他的包,咬牙,「我的意思是,我跟趙琴什麼都沒有,你撞見的一起逛街,是為了給校長準備慶生禮,高三組的老師們湊錢買的。」

空氣安靜,川川開門,及到我的眼神,又啪地把門關上。

有些,但還是的,「每次見你都穿的花枝招展的,你怎麼可能沒想法?」

松掉我的手腕,他眉心,顯得頭痛,「英語組哪個老師,不穿的花枝招展?」

一時語塞,我心虛地躲開視線。

「你&…&…這是刻板印象&…&…」

江秋柏哭笑不得,「不生氣了?來幫我找眼鏡。」

我看著碎的四分五裂的眼鏡陷了沉思。

19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一邊哆哆嗦嗦地給他上碘伏,一遍狂道歉。

江秋柏靠在沙發上,仰頭笑了聲,「沒怪你。」

本來戴眼鏡就夠的了,現在不戴了,目就肆無忌憚地在我上,有種沒穿服的不自在

咽了咽口水,我跳出三尺遠,「你不會在我高三的時候就對我&…&…」

怪不得總讓我去辦公室抄政治書。

手腕被拉了回去,腦袋被狠狠了下,他在我頭頂嘆氣。

「腦子里在想什麼?未年不準早,我還沒禽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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