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嘚瑟：「他罵我傻，我當然要打回去！」
喬佳沉默了：「他不罵，你就不是了嗎？」
空氣安靜了一秒。
男生切斷了連線。
喬佳氣死人不償命的直播風格很快吸引了一些人。
【主播畫風清奇啊！】
【罵人不帶臟字的說話技巧，大家都來學學！】
喬佳一臉呆萌：
「什麼技巧，我只是實話實說啊&…&…」
彈幕：【更臟了&…&…】
我躺在床上聽著到賬提示音。
仿佛到達了人生巔峰。
想到系統很久沒有說話，我故意招惹它。
「你們這個背刺系統，確定不會一直虧本嗎？」
半晌，系統郁悶開口：
【在到你倆之前，我都是穩賺不賠的。】
「人類是一個自私的生，就算兩個人關系再好，當我出現的時候，們第一反應就會保，然后據我的指示開始出賣朋友。你們倆是個例外，我沒想到那個喬佳連出賣都不會。」
系統頓了頓：
【據統計分析，你為人狡猾，財如命，如果我一開始綁定的人就是你，肯定會功。】
我沉默了。
「你對人類真的很不了解。」
我跟喬佳七歲就認識，我爸拋妻棄子，爸家暴。
小時候我媽要賺錢養活我，每天為生計奔波，我每天早上都是自己上學，從鐵罐子里拿兩塊錢買早飯吃。
可是有時候媽媽忘了放錢，我就會著。
每次喬佳都會把的早飯分給我。
我一開始以為家境好，被寵著長大才會這麼好心眼。
直到那天放學，路過家門口的時候看到臉上有個掌印，坐在家門口哭。
房間里噼里啪啦，傳出不堪耳的辱罵。
那是我第一次邀請去我家。
吞吞吐吐說出一句：「我以后天天給你帶早飯, 你在學校能保護我嗎？」
忘了說，我當時在學校揍遍男生, 而小小一只經常被欺負。
所以才想著給我保護費。
我們認識十幾年，相互鼓勵相互依靠著走到現在。
我們的確都錢。
因為我要養活我媽，要擺那個原生家庭。
錢就是底氣。
系統又開始給我洗腦說大部分的朋友都是虛假的, 們希朋友過得好，卻不希過得比自己好。
我冷冷回它：
「別用你冷冰冰的調查數據來評估人類的。」
系統氣壞了, 揚言一定要換個宿主。
11
臨近畢業，系統更換宿主的申請終于通過。
它在離開前跟我說：
【總有一天我會回來告訴你，像你們這樣的人類只是數。】
我笑了：
「等你見過更多人類你會發現, 人類的復雜多樣是你想象不到的。」
系統消失了。
而我跟喬佳整理了所有財產, 決定先去全國旅行。
所以我們本沒有考慮過實習工作的事。
之前我吐槽過的男生也不知道從哪里得知我們沒找實習的, 紛紛過來冷嘲熱諷。
離校前我們搬行李，正好到媽寶男徐育跟那個紙巾 AA 男曹健康。
他倆穿著不合的西裝,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問：Ϋz
「聽說你們連實習都沒找到？」
我微笑。
沒找也算沒找到吧？
「搬家呢, 像你們這種生, 既沒車又沒房，也不知道在高傲什麼。」
我繼續微笑。
剛買的法拉利停在校門口。
海邊別墅上個月剛開始裝修。
我不高傲誰高傲？Ⴘȥ
我跟喬佳都掐紫了還忍著沒笑出來，但我們忘了這種比哭還難看的笑顯得更怪氣了。
徐育咬牙切齒地指著我：
「我告訴你, 我明天要去參加月加科技公司的面試, 以后的我讓你高攀不起！」
曹健康跟他一唱一和：
「行了, 們懂個屁啊，知道月加是什麼公司嗎？」
「那是近兩年發展最快的科技公司, 上季度最火的一款手游你們知道吧，就是月加做的。」
「切，沒見識, 你們以后就等著給我提鞋吧。」
他們勾肩搭背，趾高氣揚地走了。
我跟喬佳大眼瞪小眼。
「穆鐘南說他開的那個公司什麼來著？」
12
月加辦公區。
穆鐘南帶著我跟喬佳往辦公室走, 員工們紛紛竊竊私語。
「們是誰啊？今天公司有客人來嗎？」
「有客人也不用穆總親自去接啊？該不會&…&…是朋友吧？」
「不像啊，你看穆總還走在旁邊引路，怎麼這麼客氣&…&…」
&…&…
議論聲越來越大。
穆鐘南干脆停下腳步跟大家介紹：
「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兩位是月加科技的東, 沒有們就沒有今天的月加。」
所有人滿臉詫異。
接著掌聲雷。
喬佳都快躲到我后面了, 我趕說先去辦公室。
穆鐘南給我們說了這兩年公司大概盈利，我跟喬佳目瞪口呆。
當初就是隨手給的投資，誰能想到現在賺回了幾百倍。
其間有書來往，我隨口問：
「今天公司是不是有面試啊？」
書點頭：
「是的，在五樓，還有十分鐘開始, 顧總要是看看嗎？」
我笑了：
「幫我多加一個座位，謝謝。」
我下去的時候面試剛剛開始。
曹健康跟徐育張地在走廊整理服：
「我有點張啊。」
「張什麼？我不都說了嗎？我表哥在里面當組長，他都幫我們打好關系了, 名額都給我們留好了。」
他們深呼吸著。
直到聽到自己的名字，徐育跟曹健康同時走進面試房間。
在看見我時, 兩人大驚失。
「顧明月！你怎麼在這里！」
書愣了一下, 忙介紹：「這位是&…&…」
「本就沒進面試！」徐育指著我大罵，「這個的一定是暗箱作進來了！你們好好查查！」
全場寂靜。
書臉立馬變了，冷著臉說：
「二位請安靜，這位是我們公司東顧總, 今天也是面試之一，持有一票否決權。」
徐育跟曹健康滿臉慘白。
我角微揚，靠在椅子上對他們出手：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
-完-
別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