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一刻，青嶼心底泛起一個聲音，&“果然沒白等。&”

他迅速起，站在原地，微笑著迎接，一步，兩步，每朝前邁一步，好像都越了過去分開的每一年。剛好到社距離時，毓媛停住了腳步。

&“好久不見。歡迎歸來。坐吧。&”青嶼禮貌地招呼座，又揮手示意小陳過來。

&“我沒想到，吳教授是你父親。意外的。&”剛一落座，毓媛便直抒臆，開門見山。

&“你真的不知道？&”青嶼狐疑地盯著，眼里仿佛期一個肯定答案。

&“我們沒有到你要告訴我家底的地步。&”雖是說笑的語氣，卻極殺傷力。

一上來，說的話就這麼傷人，果然還是那個冰冷的，青嶼有點無奈地輕笑一聲，&“現在知道，也不晚。&”

小陳及時地站到桌旁，殷勤地詢問毓媛，&“您好，這是酒水單，需要喝點什麼嗎？&”

&“有推薦嗎？&”毓媛接過菜單，仔細研究上面的分類，紅、白葡萄酒、起泡酒，蘇格蘭威士忌，法蘭西白蘭地，朗姆，伏特加，比利時啤酒&…分類細致又齊全，看得出是用心研究過的酒水單，一點也不業余。

小陳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青嶼，等著老板先發話。

&“看你想喝多度的，甜的還是酸的，紅酒還是啤酒。&”青嶼凝視著的臉頰，的雙眸被藍燈映襯得越發神，臉上泛起若若現的影，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麼。

&“我不啤酒。喜歡喝沒那麼酸的紅酒和起泡酒，我想試試你這里的香檳，老友重逢，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毓媛合上菜單，抬頭微微一笑，淡然地注視著青嶼，眼里無悲無喜，仿佛眼前的這個人和毫無關聯。

&“那開一瓶黎之花（Perrier-Jouet）的花樣年華（Belle Epoque Vintage Rose）。&”青嶼斂了斂，看向小陳，口而出。

&“老板，你今天不來點 Cognac （干邑白蘭地）嗎？&”小陳盯著這二人，嗅到了一點點不同尋常的氛圍。

&“不用，拿一瓶新的香檳過來就行。&”青嶼面不改道，揮手讓他趕去準備。

&“你喜歡喝烈酒？&”毓媛撐著腦袋問他，眼里滿是好奇。

&“酒這種東西，得多了，度數得越高越好，十幾度的，對我來說，都像喝白水，沒有一點酒味。&”青嶼目不轉睛地著，一直揚著角，笑里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挑釁，幾分窺探。

&“也對。但是，我就喝不了四十多度的，科研需要保持清醒的頭腦。&”毓媛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有意無意地將眼神挪到了周圍的一桌一椅，一一影上。

酒水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