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家主沒有管這些事,他正打算親自去極樂島抓那不孝子,孫靈英便出現了。
&“大伯,讓阿英隨您一起去吧。&”孫靈英擔憂地說,&“那些人理了便干凈了,可父子哪有隔夜仇,大伯現在正在氣頭上,萬一真的傷了以后才會后悔。讓我跟著去,還能幫忙勸勸堂哥。&”
孫家主著面前這個漂亮英氣的姑娘,他沉默半響,才手的頭。
&“好孩子,那就一起去。&”
其實去的路上,孫家主便已經不生氣了。
孫舉喝酒狎的事他知曉卻縱容,本質上是覺得這并不重要,然而他知道兒子氣量不高,卻沒想到竟然能短視到如此地步。
孫靈英回家族備矚目,孫家主給安排的都是這個輩分的子弟接不到的大事,這樣又能顯現出他作為大伯和家主容人的氣度,又能明正大地用正事為難,何嘗不是一種下馬威呢?
孫舉白白癡長孫靈英二十多歲,又是從小被他帶在邊教大的,竟然連這麼淺顯的伎倆都看不明白,且明明心中憤恨,卻不來問父親,反而直接消極行事。
蠢貨!
到了這一步,孫家主何嘗猜不出來恐怕孫舉早就知道自己的斤兩,過去那些年的勤勉耐心恐怕也都是裝模作樣,其實早就力不從心,又被數年的聲犬馬掏空里。
孫舉本就已經到達不進則退的瓶頸期,不想著上進,反而只想樂,卻也因此更加怨恨剛回家便表現出的堂妹。
如果不是孫家主突發奇想去找他,恐怕還要被孫舉蒙騙許久。
二人趕路一天一夜后抵達極樂島,剛遠遠能看到空島,孫家主便發現有些不對,島上竟有火,防護結界也已經開啟,斷絕了里外的通行。
孫家主心更沉,他聯絡了駐守島的一位金丹期修士,這才在結界&‘暗門&’中通過。
&“發生了什麼事,你們誰看到孫舉了?&”一見到島上的孫家下屬,孫家主便問。
下屬們趕將最近的事講了出來,原來極樂島的和孫舉還有些關系。
孫舉心憋悶,人也更加暴戾,他挑選了一些島上調教好的下仆,卻不像是過去那樣簡單樂,短短幾日,送進去的六個下仆都渾是被人抬出來的。
仙島管事的也不敢再給他送人,孫舉幾乎天天醉著,得知了對方的拒絕,他好歹知道好賴,不敢再迫,但心里更是郁結難解,酒喝得愈發多了。
孫舉和他的狐朋狗友醉醺醺的到逛,掌柜的和管事的苦不堪言,卻不敢說什麼,這讓孫舉更為得意,沒想到轉臉便與另外的客人有了糾葛。
雖然是孫舉錯在先,卻被激出了火氣,醉醺醺地怒罵對方,還說自己是孫家大爺、筑基期的天才修士,罵客人是什麼東西也敢擋他的路。
那客人諷刺便沒見過這般爛醉毫無儀態的筑基期修士,恐怕就算是也不過空架子而已,孫舉惱怒,竟然使出殺招,差點毀了半條街。
而后事態便再不可控,來極樂島的許多都是惡人邪修,本來也能夾著尾做人,可偏偏有人打破了極樂島的規矩,惡人們頓時蠢蠢,干脆借機生事,極樂島就此了起來。
極樂島有重金聘請來的三個金丹修士坐鎮,然而邪修們人數太多,狡猾得像是老鼠,殺了幾十個仍然摁不住他們作的心,場面又很混,修士們很難立刻從人堆中將所有邪修都挖出來。
求助剛剛發往世家,孫家主便到了。
而且還有個壞消息,孫舉和他的狐朋狗友們的蹤影仍未找到。
屬下們匯報完了狀況,都有些畏懼地等待家主的然大怒,雖然他孩子很多,可這個大兒子是孫家主最為用心養大的。
沒想到,頭頂只傳來淡淡的聲音,&“我知道了,忙你們的去吧。&”
這怎麼一點都不像是丟了兒子的?
屬下們迷迷糊糊離開了,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沒被連累,他們的心也就放下了。
屋里,孫家主對邊的姑娘道,&“阿英,大伯去平息事端,你&…&…&”
他本來是想讓孫靈英待在客棧里的,結果孩說,&“大伯,你坐鎮大局,我去找堂哥。&”眸堅定,&“大伯放心,我一定將哥哥帶回來。&”
孫家主目和了一些,他將一個令牌遞給孫靈英。
&“有這個令牌,你可以去任何地方。阿英,注意安全,不要勉強。&”
&“阿英明白。&”
孫家主離開后,孫靈英神微微一,剛剛那個焦急家人,卻仍然保持沉穩堅韌作態的年輕孩消失不見了。
抬起眼,神淡然,甚至比孫家主還要冷上幾分。
離開客棧后,孫靈英又在各轉了一會兒,覺有地方要安穩下來了,趁著人多混又放了把火,而后悄然離去。
等到確定無人跟蹤自己,孫靈英這才拐到一條偏僻無人的邊緣小路上。
夜已深濃,唯有孤月懸空,將道路映照得有些慘白蕭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