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幾天心法后,虞容歌忽然覺和自己和解了。
謝謝,相比于苦修長生,忽然覺得抱著沒花完的錢早死什麼的,也不是不能接了。
于是天極宗里總是出現這一幕,虞容歌看了半炷香的書,就癱倒在椅子上,怎麼都爬不起來。
再敦促,就開始在椅子上蹄子耍賴。
這下天極宗眾人都啞火了&—&—普通弟子不修煉,揍一頓就好。宗主不修煉,又該怎麼辦?!
他們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更何況虞容歌這小板,自己耍賴過頭累著了還得多喝一碗藥。
誰都無法控制的天極宗小霸王只好移到穆大佬的手里。
穆大佬開了幻境,想親自教導。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虞容歌早就沒有第一次見到穆辭雪那樣敬畏了。
而且恰恰相反,察覺到穆大佬對自己無聲的寬容后,更加為所為。
在天極宗里只是坐椅子里耍賴,來了穆大佬的幻境里,便能耍賴到滿地打滾。
&“不嘛,不嘛,我累了,我不想背心法了!&”
穆辭雪撐著太,看著耍驢的虞容歌,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那位姐姐有了孩子會是什麼樣的。
&“容歌。&”
剛輕喚虞容歌的名字,虞容歌便抱住了的龍尾。
虞容歌可憐兮兮地說,&“等世家倒臺我就修煉,好不好?&”
穆辭雪知道是在往后拖延,可是看著可憐的表,龍大佬還是心了。
&“那就等世家倒臺后再說吧。&”想了想,道,&“我如今的修為已經養到元嬰中后期了,若有需要,我也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
&“現在況大好,不需要穆前輩。&”虞容歌得到的保證,頓時出笑容。
穆辭雪無奈地將放出幻境,并且對外面一臉希的眾人淡淡道,&“還是由寬松幾日吧,等世家倒臺也不遲。&”
眾人:&…&…過度寵孩子不可取啊,龍大佬!
于是,虞容歌的修煉問題一直耽擱。
在會上打了噴嚏,便被保護過度的宗主們趕回來休息了。
沈澤送回屋,出來的時候,便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蹲在外面,正是季遠山。
&“你在這里做什麼?&”沈澤問。
季遠山向著他招招手,像是嫌棄沈澤走得太慢,干脆將他拉到旁邊。
他言又止許久,才說,&“宗主不愿修煉這個事,我可能&…&…會有些幫助。&”
其實大家一開始不是沒有嘗試和做易,比如修煉多久便能怎麼這麼樣之類的。
可用什麼來吊的胃口呢?
食糕點?不行,宗主本就弱,怎麼能克扣飲食。服胭脂?也不行,一宗之主是宗門臉面,怎麼能克扣呢?
結果想來想去,天極宗眾人不得不承認,別說龍大佬寵孩子,他們也舍不得因為修煉的事故意不將好東西給什麼的,而虞容歌自己更是什麼都不缺,這個念頭便不了了之了。
&“什麼意思?&”沈澤問他。
季遠山深呼吸許久,才終于開口,&“其實&…&…其實我就是仰頭咸魚,宗主最喜歡的話本就是我寫的&…&…&”
沈澤頓時不可思議地向他。
可能是正人君子的目太有力了,季遠山清了清嗓子,他說,&“我特地為寫了一本新書,中間還穿了些心法的基礎容,你或許能夠用得上。&”
沈澤的神頓時肅然起敬,季遠山將懷里的話本拿出來,塞給他。
看著沈澤的手向封皮,季遠山倒吸一口冷氣:&“不要在我面前看我的書!&”
&“多謝。&”沈澤真心道,&“你有心了。&”
季遠山剛要掩面遁走,結果跑了幾步,又回來悄悄耳語道,&“如果書不夠勁,你可以&…&…獻一下嘛。&”
沈澤瞪向季遠山,季遠山連忙道,&“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說我在書里塞了很多心法容,你可以以做示范。宗主一向蔫壞,就喜歡捉弄人,你要是用自己做餌料,一定興趣。&”
&“不許背后議論宗主。&”沈澤蹙眉道。
季遠山一拍手,&“就是這個味!捉弄你這種正人君子才有意思,要是換了我,宗主肯定讓我麻溜滾了。&”
沈澤:&…&…
沈澤:&“你能走開些嗎?&”
&“大師兄,你是怎麼做到的讓自己如此索然無味的?&”季遠山建議道,&“你知道其實適當地表達出進攻,會讓你更有男人味嗎?&”
沈澤面無表:&“滾。&”
&“好嘞,你早這麼說不就得了。&”
季遠山麻溜遁走,而沈澤的太又開始一跳一跳地疼了起來。
他抬頭看向虞容歌的院子,深吸一口氣,再次踏了進去。
第072章
虞容歌正在屋里喝果, 忽然看到沈澤去而復返,疑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沈澤站在門口, 漆黑的雙眸過來, 神復雜,又有些言又止。
停頓了半響, 他道, &“還是修煉的事。&”
虞容歌嘆了聲氣,將杯子放在桌上,手發誓, &“等世家垮臺,我一定開始修煉, 真的。&”
不是不想活得久一點, 也知道修煉的重要,只是總忍不住想要拖延。修真界有意思的事那麼多,是實在沒有心出來修煉。
怎麼說呢,明明知道該做這個事,可因為前路太艱苦了, 讓起了很強的倦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