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正清的待遇也非常好,會補靈石和丹藥。
世上有什麼是比進了自己向往的組織,有厚的補,還能做一些真正偉大的事而讓人高興的呢?
虞容歌說,&“那你們覺得正清聯盟還需要改進哪里,或者增加其他慈善項目嗎?&”
&“我覺得現在已經足夠了。&”其中一個英弟子遮掩不住目中的崇拜,著虞容歌,認真地說,&“盟主,我希有一天修真界會為你想要的模樣,我也希有一日無需正清聯盟,仙州各地也會大比切磋層出不窮,到欣欣向榮,那樣的修真界,才是真的活過來了。&”
&“是啊!如果真有那一天,我提議,新巔峰期的大比應該都以盟主的名字來命名!&”一個弟子很熱的說。
更離譜的竟然還有人在贊同他!
虞容歌:&…&…
可以,但是沒必要。
第082章
花雨閣的所在地竟然是雪山之上, 虞容歌這幾年一直在四季如春的仙州,從天空中猛地一看到雪,整個人都神了。
&—&—然后便不得不套上了厚重的披風和手套。
想到上次爬樹被蕭澤遠抓了個現行, 還把小醫圣嚇得臉都白了, 虞容歌自知理虧,只能接這份厚重的關心。
&“不戴手套不行嗎?&”下飛舟前, 虞容歌垂死掙扎。
&“不行。&”一旁的蕭澤遠面無表, &“你肯定會玩雪,說不定還會趁著我、趁我沒注意的時候,往里塞。&”
虞容歌:&…&…
蕭澤遠的人設不是與世隔絕, 不懂常理的嗎,他是從何時變如此明察秋毫老媽子的模樣的?竟然連想嘗嘗雪都看出來了。
但這可是修真界的雪誒, 完全沒有任何污染, 或許還有靈氣滋潤,想嘗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吧,怎麼讓蕭澤遠一說,聽起來變得那麼弱智呢。
罪魁禍首本人哼哼著,勉勉強強地戴上手套。
飛舟在比較平緩的半山坡落下, 虞容歌跟在隊伍里下了船。
微涼的風迎面吹來, 一腳踩晶瑩的雪地之中,的心頓時舒暢起來。
好漂亮的雪山!
虞容歌忍不住在潔白無瑕的雪面上又多踩了幾腳, 白雪像是毫無雜質的白沙, 順著的鞋面滾落。
糟糕,真的好想躺上去試試看啊。
虞容歌的不由向李承白,正巧年也看了過來。
確認了眼神, 果然是整個天極宗唯一能和玩到一起去的人。
等做完了正事,就和李承白打雪仗吧!
另一邊, 早早地等待在此的花雨閣修士迎了上來。
&“辛苦諸位道友遠道而來,宗門里已經準備了熱茶,請!&”
花雨閣弟子在前引路,看到們似乎沒有要用法寶替步的意思,眾人也客隨主便,沿著小路步行上了山頂。
這點道路對于修仙者而言不算什麼,隊伍中倒是有修士總是忍不住時不時地瞧瞧去看虞容歌的狀況。
這是虞容歌痊愈后第一次走這麼遠的路,而且還是爬雪山。
自己都沒有想到,雖然有些累,但竟然真的自己爬了上來。
虞容歌有些氣,可越是這般外部環境較冷,運轉的狀態下,越是能夠到自己的丹田中運轉著一溫熱的力量,像是一個小小的火爐。
小火爐在運轉中將能量傳遞到各,這讓虞容歌雖然有些流汗,但整個人的覺舒服極了。
這種完全健康有力、掌握自己的覺,就是修仙者平時的滋味嗎?
僅僅是修煉過一段時間的煉氣期而已,竟然就有這樣大的效,虞容歌忽然有些明白了那些修仙者為何縱然知曉數千年無人飛升,卻仍然努力修煉了。
這種掌控自己、突破極限,最后強大到扭轉改變邊世界的力量的覺,確實讓人陶醉。
邊的修擔心不住,上前攙住虞容歌的手臂。虞容歌回過神,向著笑了笑。
抬起頭,虞容歌看到一座白的塔型樓閣屹立在雪山之巔,可惜白塔本老化嚴重,白之中雜著后砌的黑灰石塊,看起來毀壞了建筑本的麗。
雪山山頂并非是平地,而是隨著山形起伏,白塔在最上方,另有一座主殿,幾個零零散散的小建筑跟隨地勢而建。
花雨閣弟子客氣的請眾人前往主殿,隔著一段時間,虞容歌便看到主殿外站了十余弟子,再加上來接人的,恐怕花雨閣所有修士都出來迎接們了。
因為有柳清安這個天極宗長老在,此次帶隊修士自然也非他莫屬。
在柳清安和花雨閣閣主寒暄的時候,虞容歌掃向四周,發現這宗門的二十多弟子,只有三個男修,其余都是修。
按照原著設定,通靈修士更講究天賦,這種善于與魂魄流的特殊天賦,在修上出現的比較多。
男修想要修煉,必須得是命里極,不然是很難達到修的水平,或許這也是為何花雨閣里基本都是修的原因。
花雨閣的閣主姓陳,等到眾人在主殿坐下之后,陳閣主慨道,&“正清所做的事都是大功德,上次大比之事已經該多謝你們,這次的申請是我徒弟弄的,我都沒有抱過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