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合不知道這人的思維跳躍度能這麼大，一下子就從嘆自己生活跳到了八卦他人生活。
說：&“今天才見過，就在擊俱樂部里面。&”
&“行啊你顧云合！前幾天才加上聯系方式，這就約上了？&”方一可從桌上興立起來，&“我還說你干嘛莫名其妙跑什麼擊俱樂部去，是為了和男人約會啊。&”
顧云合沒吭聲。
手想舉起酒杯喝口，結果手疼得厲害，又換了另一只手舉杯。
兩人最后聊到晚才回去。
第二天顧云合醒來手腕帶著肩膀還是有點疼，吃了片布芬仍然不管用。
無奈嘆了口氣，提著包還是去醫院掛了個號。
第60章 敲門
◎歸結底，是放不下◎
醫院人還多, 顧云合掛完號后等了很久。
坐在外面等候區的凳子上，有點出神。
這還是回國以后第一次來醫院。
初到意大利的時候倒是常去醫院。
最開始還是不愿意去的，直到安娜發現了的不對，才一直強行帶著去。
醫生是個醫生, 見進來后問是哪里不舒服。
顧云合活了一下肩膀和手腕：&“昨天運的時候運量大了點, 今早上起床手這里連帶著都很酸痛。&”
醫生邊檢查手邊問：&“什麼運？&”
&“擊。&”
聞言醫生頓了下, 抬頭來看了一眼。
像是在好奇看著這麼乖乖巧巧的孩子還會去做這種運。
顧云合手臂的況不嚴重，但也算不上太好。
檢查完后醫生皺眉：&“擊這種強度大的運, 在做的時候要注意著自己的承程度，你在擊的時候就沒擔心過自己能不能承住嗎？&”
顧云合沒吭聲。
這張臉太乖, 向人時總讓人說不出什麼重話。
醫生嘆了口氣。
&“有點拉傷, 這幾天注意不要再去做運，重也提，七十二小時冷敷。&”醫生待道，在單子上刷刷寫了點藥。
&“謝謝醫生。&”顧云合接過單子。
下一位掛號的病人跟著走進來。
拿了藥，顧云合才走到醫院門口，忽然見得醫院門口忽然喧嘩起來, 救護車警鈴聲大作。
閃著燈的救護車急停在急診室門口。
跟著救護車后門打開, 聽到警鈴聲早就站在門口準備好了的醫生護士圍上去，抬下來一副擔架。
大門口還有不往來問診的病人和家屬, 都好奇地往那邊。
顧云合也沒例外。
&“麻煩讓一下麻煩讓一下！&”
&“病人家屬有到嗎？&”
&“先去按電梯！&”
擔架在地上行發出咕嚕嚕的聲音，外面救護車的警鈴聲還在作響。
場景與大腦中曾經的記憶慢慢重合。
顧云合站在原地, 突然有點僵。
面一點一點白了起來。
也就是這時，擔架滾過側，映眼簾的是大片大片溢開的紅。
紅得刺眼又驚心。
顧云合后腦勺一片發麻。
腦子里的畫面放電影一般一幀一楨飛速閃過。
泥石流下被埋了一半的斷枝殘骸、巍巍沒有任何的手、純白的醫院床單和天花板、匕首刺男人腹部時劃開的呲啦聲&…&…
痛苦蹲下, 只覺得整個人快要被四面八方涌來的畫面淹沒。
一旁有位大娘發現了的不對, 蹲下來問：&“小姑娘, 你是不是不舒服？&”
大娘再低了點頭，瞧見發白的臉，哎喲一聲。
大娘剛想抬頭醫生。
顧云合拉住手，搖頭出來一聲沒事。
&“真沒事？&”大娘心疼盯著，&“小姑娘我扶你到那邊坐著去吧。&”
顧云合沒再反對，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
最后緩了很久，才把自己一點一點從回憶里拉出來。
&…&…其實已經很久沒有犯過病了。
初到佛羅倫薩時犯病要比現在嚴重得多，但凡聽到一點相關的字詞就會完全說不出話來，只有自己人為制造一點疼痛才能緩和過來。
到后來甚至對疼痛還有些上|癮。
最嚴重的一次是和安娜走在街上，路邊擺放著的電視正播報著一則泥石流災害新聞。
在看完后直接不控制地朝著馬路上走，當時車來車往，安娜尖著把拉了回來。
也就是這以后起，安娜會強行拉著去看心理醫生。
也有在積極配合治療。
這次回國，也是圭拉契諾再三確認過沒什麼問題才肯讓代替安娜過來。
只是沒想到才回國幾天，就又犯了兩次。
但好在并不算太嚴重。
回到家后顧云合在床上躺了很久。
想起自己這漫長又荒唐的五年。
來了又走，轉了又回頭。
歸結底，是放不下。
兜兜轉轉，還是那些往事。
和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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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好以后顧云合再約著季一汶去了幾次擊俱樂部。
后來聽話地挑了適合新手的槍型，沒再折騰自己子。
和季一汶也越來越絡。
但從那天以后，都沒再見過周憚。
這天兩人練完，拿著各自的績報告單往前臺走去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