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那邊人應了聲。
&“上次去港城，你不是說認識個厲害的心理醫生？&”
他摁滅了煙，語氣淡。
&“把那心理醫生聯系方式給我一個。&”
第67章 不破不立
◎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那天晚上誰也沒再聯系過誰。
第二天一大早方一可倒是打來了個電話。
最開始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顧云合還以為是周憚打過來的, 看見顯示的來點人后，心微低落了點，還是接了電話。
&“啊啊顧云合！&”
方一可在那頭尖。
顧云合被吵得耳疼。
挪開手機，一邊刷牙一邊按了免提問：&“怎麼了？&”
方一可前幾天回學校面試過了。
十個人里選兩位, 寧圳大學最后公布出來的選名單里面有。
學院的助教。
雖然最開始的薪資待遇和福利都不怎麼高, 甚至工作任務還要繁忙些, 但在方一可看來，怎麼說也比待在外貿公司里強多了。
顧云合漱完口：&“那恭喜啊, 恭喜方一可士重新回歸大學，擁抱青春男大。&”
也就隨口一說。
沒想到方一可還真在那邊支支吾吾起來：&“青春男大嘛&…&…&”
這麼多年好友, 顧云合要真聽不出來這人話里有話可就有鬼了。
挑眉, 威利。
方一可還是老實代：&“就上次那小學弟不是請咱倆吃飯，你沒去我去了嗎&…&…&”
那天陪方一可面試完，兩人在門口偶遇了季一汶，被邀請一起去吃飯。
結果跟著周憚走了，方一可這自來的還真就跟著才認識不到十分鐘的小學弟去吃了飯。
兩人飯后加了個聯系方式。
再加上方一可對這次回學校工作勢在必行，和季一汶打聽了不學校里的事, 這樣一來二去, 兩人還真就慢慢聊上了。
現在就是曖昧期，朋友以上人未滿的況。
&“啊。&”
顧云合把兩人的對話切出去, 在網上搜了下周氏集團總部的地址，笑著說, &“你這下不就事業雙收了？&”
&“也不行吧&…&…我在學校里工作哎，季一汶還是個學生，惱火。&”
方一可惆悵。
但很快又把這事拋在一邊：&“今天有事沒？沒事請你吃個飯, 就當作上次面試你陪我去的酬謝？&”
&“我去趟周氏集團。&”顧云合語氣聽不出什麼緒。
&“去周氏集團干嘛, 你找周憚啊？&”方一可不理解, &“你要找人直接打電話不就好了？&”
反應過來，&“&…&…吵架了？&”
顧云合換鞋出了門，摁完電梯后很輕地眨了下眼，聲音輕飄飄的：&“因為我吧。&”
方一可那邊似乎進來了個電話，手忙腳的：&“那晚上咱們細聊，我來你家找你？&”
顧云合嗯了聲。
掛了電話后進了電梯，下樓攔了輛車去周氏集團總部。
周氏集團是寧圳市本地集團，起先在寧圳靠著房地產起家，后來產業不斷擴大轉型，逐漸開拓外面市場。又加上在周憚上任后抓住幾個政策機遇，一舉為國龍頭企業。
這幾年周氏集團一直在向外發展，但總部仍設在寧圳屹立不倒，總部寫字樓一度被評為是寧圳市地標建筑。
集團大門口人來人往，顧云合過了旋轉門走進去。
站在大廳里四了下。
很快就有人上前來問：&“士，您是來找人的嗎？&”
顧云合點了下頭。
詢問的人朝做了個請的手勢，帶著去前臺：&“您這邊請。&”
顧云合走的時候再抬手看了眼手機。
上面沒有任何來電顯示或者消息提醒。
來的路上給周憚打了個電話。
男人沒接。
說起來也好笑，回來這麼久了，竟然連周憚在哪都不知道。
最開始只能去擊俱樂部運氣，后來兩人關系緩和了點后，都是周憚來主找的。
&“您是有商務合作還是咱們員工家屬，我這邊好幫您聯系，士。&”前臺人員問。
顧云合張口：&“&…&…我找周憚。&”
話一出口，都有點微愣住。
來人家集團總部，張口指名道姓就要找人家老板，要不是前臺態度好點，都能直接讓保安趕人了。
前臺人員拿著筆的手一頓，還是維持著微笑，聲音公事公辦：&“是這樣的士，我們周總&…&…&”
&“顧小姐？&”
那邊電梯口傳來道聲音。
顧云合扭過頭看去。
一位三十上下，穿著正式全上下一不茍，渾然一副英模樣的男人朝這邊走來。
前臺人員喊了聲：&“徐助。&”
被為徐助的男人點了點頭。
他走到前臺來，朝里邊工作人員揮手：&“這位士我負責招待就好了，你們繼續你們的。&”
顧云合被他帶到一邊。
男人朝微彎腰：&“顧小姐，我是周總的助理，我姓徐，您直接我徐助就好了。&”
周憚的助理。
&“你認得我？&”顧云合問。
徐助理淺笑：&“周總特意代過，我們幾位助理都認得您。&”
后面那句周總辦公室也一直放著您的照片他沒有說。
顧云合微怔。
&“周總今天不在。&”徐助解釋，&“封閉會議手機需要關機，等結束了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他。&”
得到了答案，顧云合點了下頭。
聲音輕：&“也不用那麼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