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報廢了不知道多克的材料后, 終于做出了一對還能看得過去的求婚戒指。
周憚輕咳了聲承認了, 知道在顧云合這種專業人看來這戒指確實顯得糙了點。
顧云合又把剛摘下來的戒指戴回自己無名指上去了。
手上還拿著屬于周憚的對戒。
但沒。
周憚掌著方向盤的一只手下意識了方向盤,被顧云合這要拒不拒的態度折騰得心。
他心里想著, 這他媽還不如當時就聽徐助理的話,去把佳士得拍賣的那顆鉆給買下來。
何苦現在一顆心被嚇得七上八下跳著。
顧云合看著他, 突然噗嗤一聲笑出來:&“你還有這麼張的時候嗎?&”
抓著周憚的手,把那戒指同樣給戴上了男人的無名指。
孩笑得很得瑟,明顯就是想看他的張樣。
周憚繃著的全忽然一松。
他笑著艸了聲:&“顧云合, 不帶你這麼折騰人的啊。&”
兩人戴著對戒的手還牽在一起。
過車頭擋風玻璃落下, 照在上面, 熠熠生輝。
顧云合就笑,臉兩側的小酒窩若若現:&“誰你以前總是欺負我&…&…&”
好不容易能欺負回來一次。
話還沒說完,駕駛位上的男人解了安全帶欺吻了過來。
周憚咬了咬下:&“那以后換做你來欺負我不?&”
顧云合被他親著,長又翹的睫閃了閃。
說好。
&…&…
開車去民政局的路上全程通暢,沒堵過車,就連一次紅燈也沒遇見過。
顧云合坐副駕駛上,拿著手機對著自己戴著戒指的那只手照了幾張相。
照了幾張,又不太滿意,想拉著周憚的手一起照,然后再發消息告訴自己幾個朋友。
但周憚在開車空不出手來。
就想著再等一會兒再去告訴方一可們。
等車快開到民政局的時候,顧云合才突然給想了起來。
張喊了聲周憚,說是不是領證要帶戶口本照片什麼的。
周憚把車駛民政局前面的停車場,慢悠悠來了句是啊。
&“那我什麼都沒帶&…&…現在回去拿還來得及吧,民政局幾點下班?&”顧云合慌著看手機。
周憚悶笑起來。
顧云合不解看向他。
男人一邊笑著一邊從車門上拿出了個文件袋。
里面裝齊了所有扯證要用上的資料。
&“你以為面試的時候我開車走就是去換了服?&”
他是指剛剛顧云合去面試的時候,他本來說好的在樓下等,結果開車走了一段時間的事。
顧云合真以為這人就是臨時起意,去換了服回來求婚。
以為的臨時起意,其實是周憚的蓄謀已久。
早在去貢縣看了顧父以后,周憚就存著這個心思了。
又或者說是更早更早的以前,在他們重逢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經做好了和扯證的打算。
兩人的份證、戶口本還有照片,所有需要的東西都被他一早放進了這個袋子里。
他一直在為這一天做著打算。
周憚去排隊拿號去了。
顧云合坐在大廳的長椅上等著。
旁邊也坐著個生,穿著個紅馬褂,應該是這里的志愿者。
生盯了幾眼,還是沒忍住湊過來和閑聊:&“你是來領結婚證的嗎?&”
顧云合點點頭。
&“你和你男朋友多久了呀?&”生儼然一副自來的樣子。
顧云合頓了下才說:&“六年。&”
是在大二那年的夏天和周憚遇見的。
如今一晃眼,又是一個夏天。
加上兩人分離的五年,算一下,和周憚已經認識六年之久了。
六年,占據了目前人生的四分之一多。
&“哇!&”生驚嘆,&“你們一定很好吧,我還從來沒遇到過能談這麼久最后還來領證的!&”
顧云合笑著將那些往事一筆帶過,只點點頭應了一聲。
生又挨近了點,指著那邊排隊的窗口,小聲:&“哎你看見那邊那個長高的帥哥沒有,真的好帥我天,也不知道是來結婚的還是來離婚的&…&…&”
顧云合跟著手指的方向過去。
生口中的那個帥哥正從工作人員手中拿過號紙,無名指上銀素戒反著。
生還在喃喃,說這帥哥瞧著還有點眼。
顧云合沒吭聲。
周憚拿完號,看見了坐在大廳長椅上的,抬走了過來。
生一個機靈,拉著顧云合的手臂:&“我靠,那個帥哥朝我們走過來了!&”
下一秒,周憚已經走到了二人面前。
他垂眸看著顧云合,出手來說了聲:&“走了。&”
顧云合起,拉住他的手。
那生瞪大眼。
顧云合朝笑了笑,跟著周憚一道走去拍照去了。
生在原地反應過來后激不已,在民政局當志愿者這麼久了,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養眼的。
此時有個朋友給打了個視頻電話,想問一點事。
生把手機拿起來正對著自己,找了個線好點的地方和朋友打視頻。
卻沒發現,在視頻鏡頭的左后方,俊俏得不行的男人抬手摟著人的腰,角漫不經心向上揚著,笑得寵溺又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