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他的臉蹭著我的臉,雙手箍著我。

一遍一遍喊著我的名字。

書忙關上門走人。

我費了一番力氣才將他推開。

他靠在門背上,扯了領帶,又按了按生疼的眉心。

臉上的倦很濃。

看起來人也瘦了一些,面很憔悴。

「蘭時。」

他輕喃我的名字。

那雙年時溫堅定,后來漸漸深沉銳利的眼眸。

此時卻含了一些孩子一樣的委屈。

「你還要生氣多久?」

「你理一理我,好不好?」

我覺得自己的嚨好似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淚腺漲得生疼。

有很多次深夜失眠睡不著。

我也曾試過勸自己。

把那些事都忘掉吧。

原諒他這一次。

但閉上眼。

就是他和宋薇糾纏的畫面。

我沒有辦法相信,接

明明著自己的妻子,為什麼還能心安理得地和別的人上床。

「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你也回去吧。」

我轉過就要進房間。

陵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從后面抱住我。

下頜抵在我的肩上:「蘭時。」

他輕輕吻住我的耳垂:「我們和好,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這一個月我怎麼過來的?」

「我回到家里,看不到你,那個家冷得像是冰窖一樣。」

他將我抱得更,更急切地吻我:

「蘭時,你看看我,你再看看我&…&…」

「我們仍然都著彼此,是不是?」

我的眼淚滾滾而落。

從來,我從來沒有否認過。

陵。

不然,我也不會這樣痛苦,掙扎。

但正是因為他,這個結,怎麼都解不開。

「周陵。」

「分居是你自己答應的。」

「如果再有第二次,我會讓我的律師直接去法院起訴。」

「還有,你別想再用任何人威脅我,因為是你不守承諾在先。」

我用盡全力將他推開:

「你走吧,這一次,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15

那天晚上周陵離開后,足足有近兩個月。

我沒有再見過他。

但每天仍有鮮花送來。

花沒有錯,所以我沒有糟踐那些花。

我不際,也能沉得下心做事。

要的價格也十分合理。

客戶都很滿意,合作自然也越來越多。

忙碌讓我無暇再去傷春悲秋。

還是徐冉約我出去喝茶。

我才從那里得知,宋薇宣布退圈了。

如今名聲極差,上的代言和合作的商務到牽連。

賠了很多的違約金。

「好像都是周陵的安排。」

之前不是還給你發信息擾你&…&…真是罪有應得。」

罪有應得嗎?

如果周陵不去招惹

宋薇還是炙手可熱的明星,前途明。

就算罪有應得,罪魁禍首卻也是周陵。

徐冉說完,又小心翼翼看向我:

「蘭時,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就這樣,一直和他分居嗎?」

「冉冉,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其實,蘭時,我真的后悔的,我媽也罵了我。」

「孩子的事兒,我該勸勸你,讓你再冷靜想一想&…&…」

我握住了的手:「冉冉,我已經很冷靜了。」

「做過的決定,我都不會后悔。」

「我自己就在破碎的家庭中長大,我知道這其中的痛苦。」

「你不要有任何的心里負擔。」

「可是蘭時,周陵現在好像真的悔改了。」

我笑了笑,并沒有回答徐冉的話。

16

圣誕節前。

陵和我的共同好友沈序忽然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蘭時,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什麼事?」

電話那邊,沈序卻又沉默了。

沈序是我大學時的學長。

陵畢業后創業,沈序曾幫過他。

這些年,我們關系一直都不錯。

沈序比我大三歲,剛剛三十。

但一直沒有結婚,也沒有友。

我還曾試圖將徐冉介紹給他。

但沈序委婉地拒絕了。

陵后來告訴我,沈序有喜歡的人。

但聽說那姑娘早就結婚了。

自此,我也就熄了幫沈序介紹對象的念頭。

「蘭時,你和陵最近怎麼樣?」

沈序忽然的詢問,將我的思緒拉回現實。

「最近沒有見過面。」

「你&…&…確定要和他離婚嗎?」

「學長,你想說什麼可以直接對我說的。」

我預到事可能和周陵有關。

但卻沒有想到。

他會這樣快就再次背棄自己的誓言。

17

平安夜那晚,周陵來找過我。

我沒有開門。

他又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我接了。

「蘭時,你知不知道,你有時候固執的,讓人生恨。」

我攥著手機,很輕的笑了一聲:

「周陵,背棄誓言的人,有什麼資格說恨。」

他掛了電話,轉離開。

我放下手機,走到窗前。

片刻后,我看到了他的影。

穿著黑,頎長拔。

步伐凌厲,氣場強大。

走到車前時,他忽然停了腳步,往樓上看過來。

我并沒有避開。

的人,變勢同水火的仇人。

滿城鋪天蓋地的大雪。

都無法平他們之間的鴻

這一瞬間,我并沒有想象中那麼難過。

只覺得一片凄涼。

18

沈序再一次給我打來電話,是在圣誕節后第三天。

「蘭時,如果你還是想和周陵離婚的話,我現在告訴你地址,你立刻過來。」

「如果,你還想挽回你們的婚姻,就當我從沒有找過你。」

我沒有猶豫,「學長,告訴我地址吧。」

一個小時后。

我到了沈序所說的那個私人會所。

他出來接我。

很自然地幫我撐了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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