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活!,還差幾十量!不會錯的!不會錯的!能活我他媽吃一噸屎!」
泛著白的塔攻已經落在了我的頭頂上方。
可我的作還沒停止。
一槍劃在了三狼的上。
量微不可見地上漲了些許。
【臥槽!A 野怪吸!】
【到底是什麼怪啊!】
【這手速這作太恐怖了!一秒多的時間做了多事啊!】
【問題是,特意留了一把泣之刃,是不是就為了 A 三狼這一下吸?這反應速度是人嗎!】
塔攻終于落在了我的上。
場館先是死寂了一瞬,無數目死死的盯著我頭頂的量。
隨后發出了震耳聾的歡呼。
【一滴!!!】
臺下的人瘋狂地喊著,可我來不及高興,迅速最后一段 1 技能拉開,防止被撲過來的三狼 A 死。
隨后沖進兵線,帶著兵線朝對面高地進發。
觀眾盡數站起了子,雄壯整齊地喊聲如浪般一接著一:
【一波!】
【一波!】
【一波!】
防塔......水晶......
就在對面孫尚香復活的瞬間,一個激昂的聲音終于響起&—&—
【Victory!】
1
「槍芒縱橫三萬里,一槍寒十九洲!」
「讓我們恭喜 NB 戰隊,獲得勝利!」
隨著解說的聲音, 場館鼓掌歡呼聲直上云霄,再聽不見那些如同躲在里的惡臭老鼠所發出的碎碎穢語。
「我記得有人問過我, 我配玩游戲嗎?」
我走到面慘白的宣告前:
「現在我想問你,你配玩游戲嗎?」
他滿臉扭曲,雙眼猩紅:「你他媽不就贏了一把游戲, 裝什麼裝!」
「強者就該辱弱者, 這不是你一貫的作風?」我嗤笑。
「你忘了你開小號炸魚的時候,是怎麼罵我閨的了?」
「你忘了你天天拿你那破分數, 甩鍋給隊友的時候是什麼囂張氣焰了?」
「你忘了你滿污言穢語, 以辱他人為樂時候的臉了?」
「怎麼?被我說兩句就破防了?」
我收起笑容。
「我說你不配玩游戲,倒并不是因為你是條菜狗。」
「而是你連基本的尊重都沒學會。是不是有娘生沒娘教?那老娘今天就教教你。」
「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把個破分看得比親爹都重。」
「大多數人打游戲就是圖個開心, 你以為都像你一樣靠著游戲吃飯?」
「你這張長著除了吃屎別沒的用,就別拿來天天網上噴糞了。」
「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傻 X。」
我轉過,走了兩步,突然想起:
「哦對,欠了得有三噸屎吧?啥時候直播吃?」
我懶得再搭理他, 正要走,卻聽見后一聲沙啞帶著哭腔的聲音:
「你,你他媽別走!」
他猛地撲到我面前, 對著眾人吼道:
「打假賽!這把不算!」
真想給他一碎星錘啊。
「聯盟已經在查了, 你們以為是什麼好東西!等我......」
「宣告選手。」
陳經理卻突然出現在賽臺上, 直直地盯著他, 面若寒霜:
「我們在鯉夏選手的手機上,發現了一些東西。」
宣告愣了片刻,接著狂喜地大喊:
「哈哈, 果然,果然不對勁!你他媽一個娘們兒,怎麼可能贏我!」
「說!你快給老子說,你買通了我們隊的誰?是不是 otto!」
陳經理冷冷地走到他前:
「宣告選手,你注冊的那個前些時間巔峰賽第一的號&—&—」
「是跟鯉夏買的?」Ⴘȥ
宣告猛地愣住。
「我們在鯉夏的手機上,查到了你的聊天記錄。」
「巔峰賽前三的賬號,都是鯉夏打的。」
「而你似乎想靠著購買,以此欺騙觀眾和聯盟?」
全場嘩然。
【什麼鬼?巔峰前三的號都是鯉夏?】
【臥槽!這他媽也太狠了吧?】
【壞了, 我妹妹之前跟我說打上前 50 了, 我不信,還想著找的代練呢!】
【姐夫!妹妹的讓我抱抱!】
......
14
后來我才知道,宣告買我的號不單是為了裝,還以此接了很多代言廣告。
欺詐這事一出來, 他瞬間被俱樂部解約切割, 賠了那點存款也還不上,只能代練度日。
但他脾氣還是死臭,天天里念叨著什麼「我是國服第一」,后來直接卷了一筆代練費跑路。
可能是被抓了。
沒人在乎。
不過我也因為賣號了牽連, 被賽三個月。
只能在隊里帶著隊員們訓練。
他們苦不迭。
「野媽, 就讓我們出去放松會兒唄,你都這麼強了,為什麼還這麼努力啊?」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聯賽冠軍啊。」
「求求你,我求求你, 讓我出去跟我朋友見一面吧!」
作為一個單狗,我怒了。
「行啊!」
「來!Solo,贏了就放你走人!」
-完-
生氣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