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容曉曉覺得錢花得值。
貴是貴了點,但架不住分量多呀。
&“唔&…&…&”
咬了一口紅燒,容曉曉更加滿足了。
分量多還特別香,廚師的手藝很可以呀!
一邊吃著,容曉曉一邊覺得自己有些力了,沒嘗過也就算了,現在嘗到這麼味,以后來了鎮上肯定忍不住進國營飯店的大門。
一次兩次無所謂,次數多了可承擔不起。
可要讓放棄食,那更不可能。
就著紅燒啃著花卷,吃到肚撐,碗里還剩下小半碗的紅燒。
容曉曉花了兩分錢買了打包的油紙,然后朝著供銷社走去。
可惜的是,這次的運氣沒上回好。
供銷社里人不多,一看就沒新鮮玩意。
看來是吃不到香噴噴的茯苓糕了。
容曉曉走到柜臺前,問道:&“大姐,紅糖多錢一斤。&”
營業員放下手中的活,站起:&“五一斤,要票。&”
容曉曉從兜里掏出錢和票,&“來兩斤。&”
營業員轉頭去稱。
容曉曉等待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農家人背著塞滿的竹筐走進旁邊的小屋,等出來的時候竹筐的菜已經沒了。
不由奇怪道:&“供銷社還收菜?&”
賈將稱好的紅糖放在柜面,&“當然。&”
說著,打量著面前人,&“你是剛來的知青吧?難不你們那邊的供銷社不收菜?&”
容曉曉搖了搖頭,還真不知道。
主要也沒地知道,家里可沒地方種菜,想賣也沒得賣,不但沒得賣還特缺菜。
臉上突然一喜。
本以為想出售空間中的資,必須得賣給鎮上的居民,要不就是冒險去黑市。
如果有正規途徑的話,供銷社會更保險點。
輕聲問道:&“大姐,如果我這邊有一些土豆,你們收的話是什麼價?&”
&“三分錢一斤收。&”賈看了看臉上的神,&“不過,你那來的土豆供銷社不會收,他們都是代表公社出售的蔬菜和食,供銷社不會收個人的東西。&”
容曉曉聽得認真。
這個時代還有很多東西不懂啊。
&“不過&…&…&”賈左右看了看,很小聲道:&“你那里要是有糧食和蔬菜,我有個親戚肯定會要,價格也會比供銷社要貴上一些。&”
容曉曉聽得好笑。
這怕是無中生親戚,分明就是自己想要。
看來鎮上的居民也是真缺東西,定點定量,不想些法子是真不夠吃。
心里想得明白,面上卻沒表出來,&“行呀,等我分到糧食就給大姐的親戚送來。&”
到底送不送,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賈也知道肯定不能馬上談好易,真要這麼迅速反而不安,&“行啊,你還要點什麼?&”
&“想扯布回去做套棉和被褥。&”
賈猶豫了一下,最后咬咬牙道:&“這里還有一點瑕疵的布,拿去當被罩正正好,價格一樣不要票,你要不要?&”
&“要!&”容曉曉笑得眼眸如同月牙般,&“謝謝大姐了。&”
對比起錢,票反而更難得,到這種好機會哪里會錯過。
買了步和紅糖,容曉曉歡樂離開。
賈看著的背影,也不知道自己舍出一塊瑕疵布對不對。
這塊布還是給弟媳婦留下的,如今賣給別人,弟媳婦肯定有意見,要是以后能從這人手中買一些糧食也就算了,要是買不到,真就虧大了。
容曉曉可不知道想的什麼。
拎著東西滿載而歸,滿足了口腹之也驗了購的快樂,現在天還這麼早,回去了還能接著休息休息。
坐上回途的牛車,一晃一晃差點睡著。
就在這時,牛車上突然傳來說話聲。
&“咦,那不是容正志嗎?他邊的同志是誰?難不是對象?&”
&“沒聽他家提起。&”
&“怎麼可能是對象,他們家恨不得把大兒子當老牛來使喚,哪里舍得他現在就娶媳婦。&”
容正志?
容曉曉瞬間沒了睡意,好奇的探頭打量著。
這可是文里的男主呢。
又怎麼可能不好奇?
結果這一看,容曉曉瞬間樂了。
容正志邊的同志是誰?
不就是白曼麼。
兩人肩并肩走在鄉間的小道上,沒看出他們在談,但誰都能到彌漫在兩人周邊的氣氛很是不同。
主下手可真快,這才幾天就和男主走在一塊了。
牛車越過他們,走在小道上的兩人明顯沒有搭車的打算。
容曉曉突然覺得這玩意害人的。
明明有車不坐,大熱天選擇和心上人馬路,那汗水都快把后背給浸了,偏偏還甘之如飴。
大概這就是吧。
&…&…
&“陳嬸子,你在家嗎?&”
院子傳來聲響,陳嬸子將院門打開,看到來人立馬一笑:&“快快,進來喝口水涼快涼快。&”
容曉曉跟著進門,接過水喝了一口便說明來意,&“嬸子,我又得來麻煩你了。&”
&“瞧你說得,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陳嬸子笑得眼角堆起幾條細紋,是不得容知青來麻煩。
賣竹帽賣棉花,這些知青們從不價,從中還能掙上好費呢。
看著手里拎著的布料,主問道:&“你這是想做服和被褥吧?你要相信嬸子就讓嬸子做,論針線活我不說是大隊里的第一,但也沒幾個人能比得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