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老姐姐還記得容知青嗎?就是先前來換竹帽的那位。&”
&“記得。&”
陳嬸子接著道:&“昨天來找我,說是想租你家的屋子。&”
容婆子直接搖頭,&“不租,我家的屋子不外租。&”
&“你別拒絕的這麼快。&”陳嬸子勸著,&“我瞧那位知青人是真的不錯,住過來不會鬧事也不會弄壞你家的屋子,最重要的是,還能收一點房租。&”
見容婆子想要拒絕,開口打斷的話:&“你不為自己想想,也得為丑牛考慮考慮,他現在年齡大了,上穿的服都特別不合,收幾個月的房租你還能給他做一套新服。&”
其實可以說得更慘一點。
丑牛看不到,本不知道丑牛如今瘦得都相。
就連看著,晚上作噩夢的時候都會夢到丑牛沒熬過去,年紀輕輕人就沒了。
可不敢說。
也知道丑牛日子難,說多了反而讓更不好。
第 18 章(修改)
容很在意房子。
但又怎麼可能不在意自己的孫子?
本來堅定的心也稍稍有些松。
陳嬸子并沒有繼續迫, 輕輕拍了拍的手背,四看了看,&“丑牛呢?怎麼沒看到他。&”
&“虎娃子他出門,這兩個孩子在一起也不知道會不會鬧事。&”
&“那不會。&”陳嬸子寬著, &“你是不知道, 咱們大隊最懂事的就是這幾個孩子了。&”
容婆子應該不知道, 但陳嬸子是知道的。
那幾個孩子天天去撿柴, 時不時看著他們背著柴火往知青屋那邊跑, 不用猜就知道是去做什麼。
可不管是還是其他一些知曉的人, 都下意識的沒把這件事給說出去。
到底都是一個大隊的人, 就算偶爾會發生一些分歧,也不會做一些害人的事。
就連大隊長也是裝聾作啞。
也正是因為如此, 陳嬸子覺得丑牛特別的懂事。
那麼大點的娃, 誰耐得住天天去撿柴?
就看自家的孩子, 每次讓做什麼事都得催促幾次。
&‘啪啪&’兩聲響, 容家的大門被敲響, 跟著外面傳來一聲, &“容婆婆你在家嗎?&”
陳嬸子奇怪去。
很有人會來容家,難不是容知青?
可聽著聲音又不像是容知青。
&…&…
此時懂事的娃子正瞪大眼珠子,&“真的嗎?&”
不止他, 邊還有兩個稍小的孩也是一臉期許的看著對方。
焦港被他們盯著有些不自在,了鼻頭道:&“真的, 每天你給我割四頭豬的豬草, 多錢都。&”
這口吻夠豪。
三個小娃聽得忍不住激的跳了起來。
不止隊里的大人, 他們也知道以后養豬的活歸兩個新來的知青, 要是知青們能一直養下去,那他們一年四季都能掙到錢了。
&“咳咳&…&…&”丑牛輕咳兩聲下心中的激, 剛開口想談價錢,結果激的聲音發飄,直接破了音。
丑牛臊得臉黑紅黑紅,恨不得找塊地鉆進去。
&“丑牛哥哥,割草也收兩分錢嗎?&”招弟扯了扯丑牛的袖,著急問出價錢,生怕這單大生意跑了。
&“兩分錢?&”焦港挑了挑眉頭。
&“不。&”丑牛搖著頭,很實在地道:&“割草比撿柴輕松多了,也不會費太多的時間。&”
微微歪頭想了想,他小大人似地道:&“知青哥哥,能不能等我們明天先割一次豬草,到時候再告訴您價錢?&”
他們三個人的家里都沒養過豬。
割豬草比撿柴要輕松,但到底能輕松多他還是不知道。
既然要做長期的生意,那他肯定不能讓自己、也不能讓知青哥哥吃虧。
&“喲。&”焦港看著他,這才多大點,居然還懂得這些,&“行啊,明天你們帶著豬草來找我。&”
三個孩連連點頭,高興的恨不得現在就去割草。
不過在離開之前,丑牛拉著兩個伙伴給焦港鞠了一躬才離開。
焦港瞧著。
孩子不鬧騰時還可的。
不像他家里的熊孩子,鬧得他恨不得自閉。
看著三個小娃離開,焦港又回到豬圈,他問道:&“還要干嘛?&”
容曉曉靠坐在一旁,&“沒了。&”
&“沒了?&”焦港瞪大眼。
沒了是什麼意思?
容曉曉掰著手指算著,&“清理豬圈、給豬喂食,干完之后也就沒活了。&”
焦港目瞪口呆:&“這、這麼簡單?&”
他都已經做好再累一累的準備,怎麼這活就沒了?
學著容知青的樣,找了個地方靠坐著,他們這邊的地勢有些高,迎面就是一很的黃埃風景。
突然間,焦港才發現自己來紅山大隊這麼長時間,還沒好好看過這邊的景。
比起首都,這里有種另類的。
到讓他鼻尖有些發。
容曉曉正在閉眼歇息,本來一切靜好,結果旁邊窸窸窣窣的哽咽聲擾了這個氣氛。
睜開眼,焦港哭得鼻涕泡都冒出來了,&“&…&…你干嘛呢?&”
&“我就是覺得我自己特聰明。&”焦港又哭又笑,&“如果昨天晚上不是跟著你,我哪里能這麼輕松!&”
容曉曉搐角,&“&…&…&”
吧,你覺得聰明就聰明。
焦港抹了一把臉,&“我過幾天得去鎮上一趟,我得讓爸媽再給我寄點錢回來。&”
頭一回覺得錢好辦事,如果能請大隊的小孩去拔草,那是不是也能請其他人幫著做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