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瞬間好奇起來了,拉著就在院子里坐下,&“你說說看,他是怎麼連同志都比不上了?你不是說他向來能干,如遇到有人困難還會主出手幫忙嗎?&”
如果沒記錯的話,二姐崇拜房高也是因為某一次的手幫助吧。
隨著容曉曉的話,吳平慧不由嘆氣,&“下鄉的日子是真的很累,每日拿著土耙耙地,幾日下來,手掌全是泡,彎著的腰都快直不起來,天天暴曬之下,在外的皮都被曬到皮&…&…大隊讓我們三人一組,必須在一天完任務,如果完不當天沒有工分還得扣工分,第二天又是重新的任務。&”
聽著這些話好像和房高沒什麼關系。
容曉曉并沒有打斷的話,而是認認真真看著眼前的人。
比起在鎮上分開的時候,二姐真的變了很多很多。
黑了不止一度,人看著也瘦了好多好多,眼就能看出臉上的疲憊,再說那雙手。
以前在家的時候,家里四個兄弟姐妹都是著做家務。
分擔下來,每人用手最多的時候就是拿筆寫字了。
那個時候,一雙手白白凈凈,瞧著特別好看,起來,手特別舒服。
而現在呢?
剛剛來后院的時候,牽著二姐的手往前走。
當時就有些怔愕,那雙手盡是繭子,得劃疼了的掌心。
&“我和房高分到一組,和我們一組的還有一個本地的婆子,那婆子仗著我們剛剛來大隊,臉皮又薄,時不時找一個借口懶著不干活,不干活就得我和房高兩個人干&…&…&”
吳平慧緩緩說起下鄉后的日子。
面對婆子的懶他們無可奈何。
那婆子一會兒說自己的老腰不行了、一會兒說家里的孩子哭了鬧了,說這些話的時候是一臉慚愧,拉著他們的手連連道歉。
這要是換一個著來的人懶,或許都會鼓起勇氣對抗,可瞧著婆子都要哭出來了,心中再不滿也只能忍著。
忍了一次兩次,換來的就是對方的肆無忌憚。
他們不是沒有鬧到大隊長那邊去。
可每當大隊長過來那婆子就是撒潑打滾,鬧得大隊長都沒辦法,最后連借口都不找也不來地里干活,來了也就只是做做樣子。
這老婆子不做,那就只能和房高做了。
本來活就很累,現在還得兩個人做三個人的活,想想就知道有多困難。
可再困難也得接著干。
那婆子是大隊土生土長的社員,和大隊長還有一些親戚關系,可以仗著份耍賴,可他們不行。
只是怎麼都沒想到,就在咬牙堅持的時候&…&…
說到這里的時候,吳平慧有些抓狂:&“我是真沒想到房高怎麼會這麼弱,我這邊耙了三米的地,他那邊還不到我的三分之一;我說再堅持堅持,他說他不行得歇一歇;我說開工了咱們得努力干活,他說他腰不行讓我替他干,我&…&…&”
這后面是一些忍無可忍的無聲咒罵。
這和以前認識的房大哥完全不同。
在的心中。
房大哥是偉大、善良、勤、樂于助人等等的人,是可以用無數贊嘆詞匯來形容的人。
可就在下鄉后。
房大哥在心中高大的影瞬間崩塌,只看到一個如同老婆子耍賴一樣的懦夫。
在干活的時候不出全力,那麼大一塊地居然想讓一個人干完。
會找各種理由借口來推干活的任務,可在小隊長來檢查的時候又表現出一副他很能干的樣子。
&“噗&…&…&”
容曉曉實在沒忍住就噴笑出來,看著二姐很不滿的眼神后,還想著把笑給憋回去。
可憋著憋著還是憋不回去,最后捧著肚子哈哈笑個不停。
吳平慧沒好氣的瞪著,&“有什麼好笑的嘛?房高確實不能干活,但他也不會像你說的那樣打人。&”
&“喲,都這樣了你還打算袒護?&”容曉曉直接朝翻了一個白眼,&“他確實沒打人,他只會將最苦最累的活全都推給人做罷了。&”
吳平慧沉默著。
這話還真沒法反駁。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是真不相信房高是這樣的人。
這要是有個人跟說,是絕對不會相信。
可這些事一旦是自己親會,就能覺從中的滋味了。
容曉曉看到沉思的樣子,有些慶幸道:&“這樣也好,算是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也省得日后繼續被他誆騙。&”
之前還想著二姐不聽勸就給撐腰,總能替出口氣。
可現在又覺得自己想錯。
有些事沒必要勸也沒必要去撐腰,讓當事人去吃吃苦,總有后悔和醒悟的時候。
房高這件事上,家里人說過嗎?
媽媽叮囑了無數次,三哥冷嘲熱諷無數次,不管怎麼說不管怎麼舉例,二姐始終沉在想象的世界里。
只有現實給一掌,才能立馬醒悟。
容曉曉覺得這是一件大喜的事,必須寫在信里讓家里人高興高興。
這般想著,不由欣的看著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