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間商賺差價。
丑牛眼睛一亮,重重點著頭,打聲招呼就跑開了。
焦港對他抱有很大期盼,&“希趕找到吧。&”
容曉曉問:&“你怎麼突然想著要從知青屋搬走?&”
&“你們都搬走了,我要是不搬走那豈不是很不合群?&”
&“&‘你們&’?除了我還有誰搬了?&”
&“白曼和盛左元都搬了。&”焦港說起來就很氣。
明明他們三個一伙,來之前說好彼此照應。
結果呢?
白曼喜歡獨來獨往。
盛左元周邊一堆的同志,是將他排除在外,真的好氣!
&“他們倆搬到一個地方了?&”容曉曉起了好奇心,坐在焦港邊等著八卦。
&“白曼先搬,盛左元跟著屁后頭跑,兩人就住對門。&”焦港去看過他們的房子。
算不上多好。
但都是自己一個屋。
他也不想和其他人在一屋了,每天啃干都有人盯著,他吃得都不踏實,就只能忍著痛塞出去一點。
塞著塞著,他自己的存貨都不多了。
為了自己的口糧,他也必須搬,&“我也得住一個屋,還得住的比他們好!&”
容曉曉單手撐著下。
哎喲,那邊一定特別熱鬧了。
不單單有白曼盛左元,容正志家也住在那頭呢。
不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進展。
&…&…
此時,在小河下游,時不時會來幾個人。
雖然現在是上工的時間,但誰也有請假去方便的時候吧?既然都去方便了,那干嘛不多走幾步來這邊看看漁網有沒有靜呢?
抱著這個想法的人不。
下網的杜老頭看著一波又一波的人來,只要他們不湊到河邊來拉繩,非但沒阻止反而樂得跟他們聊聊。
&“杜老頭,怎麼樣了?漁網有靜嗎?&”
&“你們沒看出來嗎?&”杜老頭一臉笑瞇瞇的樣,手比劃一下,&“你們看看,這線是不是下沉了一點?下面肯定網了不魚,不然不會把網給拉下去。&”
&“哎喲,還真是!&”
&“看來我們明天真能分魚了。&”
還有人盯著杜老頭腳邊的木桶,&“老杜啊,你鏟了這麼多田螺?瞧著個頭還大呢。&”
&“還真不。&”有些貪便宜的走過來,&“老爺子,你給我分一點吧。&”
&“滾滾滾!&”杜老頭直接揮手趕人,&“這些都得給容知青喂豬,你一個大男人還跟豬搶食不?&”
那人的話不單單引起了杜老頭的不滿,旁邊有人也啐了一口:&“容知青花了大價錢買漁網,為得就是幫咱們大隊把豬養,網得魚都白白分給我們了,你還這麼不要臉的來要田螺?&”
&“就是,我看魚也別分給他了。&”
&“我話放在這了,誰要耽誤容知青養豬,老子就揍誰!&”
剛開口的人連連告饒:&“我錯了我錯了,我這不是一時順口嗎,不是真心想和豬搶食&…&…&”
實在是沒臉待下去,面對眾人的怒火掩著面就逃跑了。
他這一跑,巧合就錯過了彩的一幕。
一條魚游得比較淺,被漁網網到掙扎,正好能看到水面上冒出的水花。
看到的人立馬興起來。
原先還擔心能不能網到魚,現在是肯定了,魚肯定有,就看有多了!
紅山大隊的人眼穿,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到快下工的時候。
容曉曉也在算著時間。
一到下工的點,就會直奔下游那邊去。
就在做好狂奔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鈴鐺的聲音,這種聲音很悉,是掛在老黃牛鼻上的小鈴鐺。
小鈴鐺歷史悠久,算得上一個老古董。
有時候響響、有時候一聲都沒,全看它的心。
容曉曉去,就見一大一中兩頭黃牛從側面緩緩爬上坡,正朝著豬圈走來。
同時,也看到了坐在黃牛上的男同志。
就了那麼一眼,視線又再次落在老黃牛上。
瓣輕抿,眼神時不時往老黃牛上方瞄一瞄,此時的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容曉曉不由想起以前看到的一句話。
&‘總有一個人會騎著白馬,踏著七彩祥云而來。&’
想著,其實這個人不騎白馬,就算著一頭老黃牛也不影響半分氣質。
不過&…&…
&“這位同志,我來送牛糞。&”
一句話!
就這麼一句話,打破所有幻想。
容曉曉眨了眨眼,&“啥?&”
像是沒聽清,又不敢相信自己聽清了。
&“我來送牛糞。&”坐在牛的林知野俯看,角不知什麼時候噙起一笑,再次開口:&“我的腳不方便,能不能請你自己將牛糞搬下去。&”
&“&…&…&”容曉曉抿著。
這再好看的男人和牛糞也不搭!
而且朱婆子說得沒錯,男人好看有什麼用?連牛糞都搬不!
認命上前,將垮在牛的簍子取下來。
等搬到一旁,隨著一聲道謝,鈴鐺聲漸漸遠去。
&“林知青可真氣派啊。&”焦港嗑著瓜子走了過來,看著遠的影,忍不住跟著晃自己的腰。
他覺得自己比起林知青也差不到哪里去。
容曉曉將牛糞攤開,這玩意曬干后很容易被點燃,燒起來的煙霧還能冒出一些清香。
當然,這得曬干后,而不是現在!
皺著鼻頭弄完,問道:&“林知青不是瘸了嗎?那他怎麼撿的牛糞?&”
&“放牛不是有四個工分嗎?&”焦港說著:&“他將放牛的線路畫了出來,讓大隊的一個孩子定時去撿,每天分那孩子兩個工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