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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有。&”容婆子也跟著點了點頭,&“當年牌位丟失,爺爺和爸也是找了好久好久,沒曾想一直都留在祠堂。&”
吳傳芳已經將事的來龍去脈打聽得清清楚楚,也能參與到這個話題中,奇怪道:&“妮家地主干嘛幫著容家把牌位給藏起來?總不至于無緣無故就這個心吧?&”
確實是幫忙。
要不然過上一段時期,有一些人會鬧到其他人的祠堂打砸,甚至還有可能一把火將祠堂給燒了。
容家祠堂一直留到現在。
也是因為里面空空如也,就算想砸想燒也沒個理由。
容婆子搖了搖頭,不清楚妮家地主為什麼這麼做。
但是容水卻開了口,&“倒不是無緣無故,這樣算起來,當年的容家可是妮家地主的家仆,嫡系那一脈的其中一人還算得上是妮家地主的兄弟。&”
吃同一個人的水長大的。
也就是說那人是妮家地主媽的兒子,兩人算是一同長大,雖說是主奴關系,但想來關系還是親近。
&“還有這事啊?&”容曉曉有些驚訝。
容水點了點頭,他在心里仔細算了算,&“咱們這一脈和那邊的關系稍微有點遠,容浦那邊倒是近一點。&”
容婆子一聽到容浦的名字,臉上就流出不喜的深。
當年經歷那麼多事,沒辦法只能求到自己的堂哥面前。
結果被毫不留面的趕了出去,甚至還想著等和丑牛去世之后接收家里這套房子。
容浦除了他大兒子容正志之外,一家人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那就有意思了。&”容曉曉嘲諷的笑了笑。
說來這都是緣分吧。
估計劉翠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忙活了那麼久,還攤上司的事,居然是&‘幫著&’容家挖先人的牌位。
要是知道的話,一定后悔的要死吧。
還別說,容浦那家人確實很后悔。
李仕等人被抓,連帶著他們一家人也被抓了去。
因為故意行兇,哪怕對羅強國傷害并不是太大,但這也是犯法的事,他們本逃不了。
尤其是下子的劉翠,現在倒是沒被抓去公安局,而是好生生躺在病床上,時不時哼上兩聲,還有醫護人員為治療。
這種被人伺候的待遇以前可是沒有過。
哪怕腰上被人捅了一刀,心里有些后怕但也沒太在意,疼就疼一點吧,反正現在也不是白疼,死皮賴臉也得在醫院多耗上一段時間,沒養好傷絕對不回去。
甚至都在想著,等抓到那個下刀子的人,一定要讓對方賠償一大筆錢,幾十都算的,怎麼也得大幾百!
這樣一來,就算沒挖到寶藏,但好歹能瓷一筆,照樣劃算。
閉上眼滋滋的想了想,這時病房被人推開,兩個換藥的護士走了進來,見到床上的人閉著眼睛,還當已經睡著,便小聲談起來,&“就是啊?看著還不像&…&…&”
&“不像什麼不像,你剛沒聽到啊?紅山大隊挖出了一堆牌位,就是這些人去的,以為里面藏著大寶貝,結果卻是不值錢的牌位。&”
&“你說說,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后悔?&”
&“肯定的啊,什麼東西都沒得到,一家人還得在牢房里待上幾年,換誰誰不后悔?&”
&“牢房?!&”病床上的人猛地瞪大眼,&“誰要坐牢?你們胡說什麼呢?&”
劉翠徹底躺不住了。
做了什麼?不過就是敲了別人一,憑什麼讓坐牢啊?
就算要坐牢,那也是拿刀捅的人啊!
第 179 章
劉翠從不覺得自己犯了什麼錯。
不過就是敲了別人一子, 這算什麼大事?大隊里發生吵吵鬧鬧的事很多很多,子打架的人也不,不就是被大隊長教訓了幾句,之后什麼責任都沒擔, 那憑什麼要去坐牢?
這個時候真的躺不下去了。
還想著占衛生院一點便宜, 再敲詐一點錢財, 但和坐牢相比起來, 那這些東西擺在面前都不敢要。
腰上的傷口才包扎沒多久。
傷的不是太深, 不然也沒心思想七想八。
劉翠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想著馬上離開這里, 就算兩個護士想攔著,但是以撒潑的子, 兩個小姑娘本攔不住。
不過就在要沖出病房時。
發現外面居然站著一名公安, 就筆直的站在病房門口, 攔住了想要離開的路線。
&“公安同志, 您趕勸勸這位大媽, 這時候可不能隨著子來, 您看看上的傷口又開始出了。&”護士著急說著。
公安倒是沒什麼表,只是公事公辦地道:&“劉翠同志,你現在要是不愿意養傷正好去公安局一趟。&”
&“我不去!&”劉翠嚇得連連后退, &“我又沒犯罪我干嘛去公安局?你們要抓就抓傷了我的人,其他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
說的那一個理直氣壯。
可其實心里還是發虛的。
&“有沒有犯罪并不是你說的算, 你的家人已經去了公安局進行調查, 一旦落實罪名誰也逃不過。&”
劉翠一家人犯事的罪名板上釘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