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理的?
故意傷人肯定得判刑,總不至于讓他的老父親為一個不值得的人到奔波吧?
不過就算他心中這麼想,他還是得回來一趟,就怕沒把這件事告訴父親后惹他生氣。
畢竟以前的父親可是一個什麼事都手的人。
可既然現在父親都開了這個口,那以后他肯定就是直接找理由了。
不過這個時候羅冬又有些擔憂,&“爸,如果他們這些人都被判了刑,那今年的&…&…&”
算一算有多人。
馬春花一家、劉翠一家外加一個盛左元。
這些人加在一塊得有十幾口人。
也就是說,紅山大隊一年會有十幾個人因為各種原因去坐牢。
哪怕大隊的窯發展的特別好。
今年評選最優秀的生產大隊,那絕對和他們沒關系了。
想想父親一輩子就這麼一個念想。
眼瞅著馬上就要捧起那塊牌匾,結果這時候又出了差錯。
本以為他這話一說,父親便會特別的難過,正想著該怎麼安時就見父親擺了擺手,闊達的道:&“這算什麼大事?今年不行還有明年,我就不信明年紅山大隊又出幾個人去坐牢!&”
應該&…&…沒這麼邪乎啊?
他們大隊確實有一些子不正的人。
但就算再糟糕也不會比今年這些人糟糕,
今年拿不到明年拿就是。
明年拿不到那不還有后年?
原先只是奢,現在他可以敢肯定,只要大隊不出一些七八糟的事,優秀生產大隊的牌匾一定會落在他的手上。
不過說起來,他確實得往鎮上跑一趟。
羅建林將賬本合起來,鎖在屜中,他站起來道:&“正好你載我去鎮上,我得問問寶藏的事調查完沒,要真的調查完了,最好得讓公安出一個通告,要不然還是會有很多人往咱們生產大隊跑。&”
別說是其他外人,就連他有時候都會忍不住想著祠堂那邊是不是真的有寶藏。
連他都這麼想,那跟他一個想法的人肯定很多。
抱著來尋寶想法的人絕對不會。
但要是公安出了一個通告,就能打消不人心中的念頭。
而且還有一件事。
羅建林將帽子戴在頭上,跟著小兒子出了辦公屋,&“再來容家的人商量了,打算湊一筆錢把祠堂給簡單修繕一下,雖然不能繼續擺上牌位但破破爛爛擺在那也不是事,簡單修繕一下也能安他們做晚輩的心。&”
倒是也能理解。
要是換做是他家的祠堂,他也會這麼做。
但修也不是直接就這麼修。
怎麼說還是得跟公安那邊打個招呼。
就這樣兩父子騎著自行車來到了鎮上。
等見到公安同志,羅建林就率先表明了態度,直接恭敬的出雙手握了上去,一臉誠懇的道:&“同志你好,咱們大隊出了那些糟心事我這個大隊長也是心有難安,不過您放心,該怎麼理就怎麼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我們絕對不會有一丁點的意見。&”
再說了他也是很有自知之明。
就算有意見他一個普通百姓難道還能讓人把該分的人給放出來?
極力表明他不會手這件事。
跟著又問了問祠堂的事,將容家打算修繕祠堂的想法說了出來,&“那邊被挖的七八糟的,就這麼放置下去也不是辦法,便想著趁這個機會連帶著屋子都修一修。&”
馮莆皺起了眉頭,&“祠堂那邊暫時不能,我們還安排了一些人守在那邊,等案件理好后再說吧。&”
羅建林連著說了幾聲好。
又打聽了一下關于李仕的事。
可惜這些事還在調查之中,馮莆并沒有一丁點,最后他也只能憾離開了。
羅建林一走,馮莆便去了樓上的辦公室,推門走進去就將剛才的事給說了出來,&“李仕那麼篤定妮康手中有一個大寶貝,你說會不會真在祠堂里面?&”
房間里就兩個人。
其中一個就是正在埋頭寫著報告的林知野,他頭也不抬地道:&“想知道很簡單,直接讓人繼續挖就是。&”
說著,將筆給放下。
抬起頭繼續道:&“不過怎麼挖就得怎麼給人填回去,到底是人家的祠堂,總不能弄得破破爛爛讓人家自己修。&”
&“那得花不經費吧?&”
林知野想也不想道:&“再多的經費也得繼續挖,李仕如今的境不會說話,妮康手中肯定有一件國寶級別的文,至于在什麼地方還不好說。&”
李仕被帶回來后便供認不諱了。
本就不需要把證據一件一件的擺在他面前,也沒什麼嚴刑供的經過。
他直接就開了口,將事的來龍去脈說的清清楚楚。
之所以會這麼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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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他心中還帶著執念。
就算沒法擁有,他也想親眼看到這個國寶被找出來,哪怕只有一眼就好,他現在最怕的不是有人去尋寶,而是擔心沒有人在意,以為這幾十年來得努力都是他的異想天開。
所以他代的特別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