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這麼不懂事的人,心里還是懂得恩。
就算分一部分的收益出去,最后也能有一些落他們的口袋,讓他們的日子變得越來越好。
這麼算下來,誰又不同意?
而且最重要的是,窯只要發展的越來越好,以后需要的工人肯定也是越來越多。
朱婆子的兒子能進去,大隊里其他的人肯定也能進去,說不準就有自家的孩子呢?
到時候他們在大隊干活卻又能像城里一樣每個月拿工資,這種好事誰不盼著?
有些事兒不能只看眼前還是得想得長遠一些。
更何況大隊長那是都為大隊考慮,跟著他的步伐絕對沒有錯!
所以朱婆子雖說是在顯擺但也確實沒有夸大其詞。
有一個在窯干活的兒子,就算不干活那也絕對不死,確實也沒必要故意占著豬圈的活不讓出去。
要是換做另外一個人,那就不好說了。
畢竟沒人敢拍著脯保證,只是暫時幫著妮萍占位子,等事態平息后就絕對把養豬的活讓出來。
羅國強就不敢保證了,只能嘆氣地道:&“要是能有一個清閑的活就好了,你說說我傷這麼重,難不還得繼續下地干農活?&”
朱婆子白了他一眼,&“你手腳都沒斷怎麼就不能干活了?我年輕的時候著大肚子都照樣下地,你一個男同志還嫌棄這個嫌棄那個。&”
&“&…&…&”羅國強說不過。
算了算了忍著吧,還是趕換個話題,&“對了,那妮萍不在豬圈干活得分到哪里去?&”
妮萍如今的年齡不小,生活上所需也是越來越多。
不可能一直憑大隊的救濟生活,這要是放在一些人眼中那就是他們大隊心善,可是放在別有用心的人眼里,那就是他們整個大隊在養妮萍。
什麼活都不用做就有的吃有的穿。
這和舊時代的大地主有什麼不同?
稍有不慎又是一個被□□的理由。
旁邊的馬婆婆嘆聲氣,&“要麼去牛棚、要麼去河邊挖貝類,反正都不是輕松活。&”
牛棚和豬圈瞧著沒什麼區別。
可這兩樣說起來區別可大了。
是環境就一個天一個地,更別說挖貝殼,春夏都還好,秋冬季那麼冷的天別說一個上染病的小丫頭了,就是一個健康的年人都不一定熬得住。
只希這些事趕平息下來。
要不然妮萍那丫頭本不住。
羅國強皺了皺眉,&“也真是倒霉,好心好意把容救起來,結果被他牽連這樣。&”
馬婆婆一聽,并沒有回應他這句話。
真要說起來確實是容牽連了,但是覺得妮萍并不會后悔救起了容。
不僅僅是救了一條命。
同樣也因為這些事讓爺爺的死因真相大白,雖然已經遲了這麼多年,但是好歹還了他一個公道,不至于讓他死的不明不白。
也確實如此。
在另外一個角落邊站著一高一矮兩個人。
其中一個一直直不起腰的男人對著妮萍不住的鞠躬道歉,他為自己的懦弱道歉、也為自己破壞了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人生道歉。
沙啞的聲音一直在說。
說到最后干啞的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這期間妮萍一直很平靜。
平靜的接這人的道歉、也平靜的聽著這人的話語,一直等他說完后才緩聲開口:&“就現在也好的,最爺爺能瞑目了。&”
為自己今后的人生覺到惋惜。
但是一點都不后悔自己的做法。
當時容被救起來后并不是馬上被帶到公安問話,那一淋淋的要是不理,這麼冷的天氣怕是早就被凍壞了。
和他一起被送往了大隊長家中。
也是在那里,容主跟提起過一些爺爺的事,甚至也表明如果不愿意,他可以否認先前的說法&…&…
沒人知道的是,妮萍毫不猶豫的拒絕。
想要把這件事鬧大。
哪怕自己會因此到影響。
這輩子其實并沒有見到過爺爺,但是從父母口中聽說過爺爺很多很多的事。
那是一個特別景仰又崇拜的長輩。
也憾自己出生后并沒有見過他一眼。
原以為是一場意外造了這個憾。
卻不想是人為&…&…
在知道這件事后,妮萍心中就只有一個念想,那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爺爺的死因并不是意外。
即使這件事鬧大后,再也無法平靜的生活,又有可能落小時候凄慘的日子,那也在所不惜!
容還有些哽咽,不住的道:&“是我的錯、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
&“我聽大隊長說你打算離開這里?&”妮萍打斷他的話,很平靜的說道:&“這樣好,我謝你站出來但又恨你這麼遲才站出來,實在是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緒面對你,你要是能離開這樣也好。&”
這是一種很復雜的緒。
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理一理。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避開。
容張了張,本又想接著道歉。
可看著小姑娘通紅的雙眼,落到邊的道歉突然變了,&“對對,這里、這里沒有我的家人,可在湯城還有很多人等著我,我必須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