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楊娟再舍不得這個朋友,都沒有開口留一句,而是一直反復強調著別太懦弱、不要被欺負。
面上不耐煩里又一直嘮叨著。
說來說去說的口干舌燥,但就是停不下來。
不過這期間蔡英也一直沒有打斷的話。
而是很認真聽著,時不時附和一句。
不知道自己將來遇到這些事有沒有勇氣反抗,但是一定會將楊娟的話記在心中,記得牢牢的。
&“趕收拾吧,明天就得去火車站,現在不把行李收拾出來就來不及了。&”白曼將被褥疊起來,用麻繩將其捆好,&“記得上車之前給家里去個電話,盡量讓人來接你,要不然這麼多東西你一個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回去。&”
&“嗯,我都記住了。&”蔡英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趕掉了落下來的眼淚,帶著鼻音道:&“你放心,我弟弟會來接我的。&”
周邊的人像是沒發現在落淚。
而是繼續說著話。
白曼問著,&“大隊長那邊的介紹信開好了嗎?&”
大學名額的事落實下來,但也不是現在就能立馬離開。
只不過因為蔡英家里的況,便請大隊長幫忙申請了一下,就有了現在提前先回城,等明年再去大學報到。
&“嗯,所有的證明都已經開好了。&”蔡英點了點頭,繼續說著:&“我請小隊長幫忙弄了一些豬和糧食回來,今天一起好好吃一頓。&”
當然了,這些可都是自己拿著錢。
對比手中的錢票來說,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但是一點都沒有不舍得,只想讓知青屋這邊的人好好一起聚一聚,全當的謝。
&“太好了!&”
&“那就先謝謝蔡知青了。&”
&“我還舍不得你離開的,你要是一離開咱們窯這邊的賬目真讓我覺得頭疼。&”
陳樹名覺得頭疼,他原先是負責后勤這一塊,但是蔡英一離開財務那邊的工作就移到他手上。
看著滿本子的數字,真的是頭暈眼花。
連著算了兩天的賬,他是越算越佩服蔡英,賬目算的準確不說還特別的詳細,看的時候又不會讓人覺得復雜,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這讓他覺得自己真的不是干財務的料。
還是得趕再找個人才行。
聽了陳樹名的話,蔡英還覺得不好意思的,&“就是一些算數而已,你肯定能應付。&”
可不覺得自己厲害。
甚至當聽到陳樹名的話后,第一個反應就是對方不過就是在隨意說說而已。
然而等的話剛剛落音,周邊就傳來了很多聲音。
&“怎麼可能只是算那麼簡單?咱們窯接的單子雜,那麼多賬目可不是輕易就能算好的。&”
&“可不是嗎?你難道忘記鎮上的一筆單子,要不是你心細看出來,咱們還沒賺上錢怕就得先虧上一筆。&”
&“還有還有,從立窯到現在所有賬目沒有出現過一次錯誤,就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你的能力呀?&”
面對蔡英的謙虛。
所有人都不認同了。
雖然蔡英很出現在窯這邊,但是真的沒干活,而且不一定比干勞力活來的輕松。
好些日子,都能看到的房間里點燃油燈,大半夜都還在對著賬。
主要也是因為他們窯這邊的業務實在是太雜了。
這邊一單那邊一單,不拘磚塊的數目只要有人要他們就賣,這樣一來單子就特別的雜。
每天落在蔡英手里的單子就有好厚一沓,這些全都是一個人整理出來的。
所以要離開。
在他們松一口氣的同時也是真的有些不舍。
不過這些事都已經決定好了,再不舍也無需說那麼多,這個時候就該祝福一路順風,希的今后能越來越好。
&“原來走的是蔡知青啊。&”朱婆子看著那邊的人一個一個對著蔡英說話,顯然就是要離開的人。
還真的是蠻意外的人選。
不過想想也在意料之中,小聲說著:&“離開也好的,以后也不會有碎的人在面前胡說八道了。&”
到底是差點要結婚的人。
這要是落在一些迂腐的人心中,對著蔡英就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總會說一些怪氣的話。
馬婆婆跟著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這樣也好,離開這里就徹底和這邊撇清關系,以前發生的事也就沒必要再提起了。&”
吳傳芳聽到這里就知道里面肯定有些事,便好奇的問了問。
這一問就皺著眉頭,&“像這種人就應該往死里揍,揍怕了他就不敢再出現,也省得看的膈應。&”
兩個老婆子一聽,紛紛點著頭。
&“可不是嗎?這男人也需要教,可不能一直慣著,慣來慣去把他慣的得寸進尺,那人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就得兇一點,不然他還當我們怕他了,你看看那個楊銀,他還當自己是個什麼稀罕玩意兒似的,真以為蔡知青還看得上他?&”
說來說去說了一大堆。
從一開始共同咒罵楊銀那個大渣男,到后面變了另一番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