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分錢收益沒見著不說，連本金都賠了個底朝天。
那個哥哥懷疑和小白臉串通起來騙錢，一氣之下把甩了。
謝清涵氣不過，當然要去找姜序。
據說兩個人你來我去鬧了幾個回合，最終姜序妥協，給簽了個五百萬的欠條。
按他現在那 1000 塊一個的補，怕是下輩子都還不上。
我在心里嘲笑謝清涵蠢。
可很快我就笑不出來了。
姜序這不要臉的竟然轉頭又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
大清早。
我從宿舍出發去上課。
剛下樓，就看見姜序等在門口。
他手里拎著個明的小塑料袋，袋子里裝著兩個食堂買的大饅頭。
「暖暖。」
他看見我，大步跑過來。
「給，你最喜歡的大饅頭。」
他把饅頭遞給我，還自以為帥氣地甩下頭。
我惡心得差點隔夜飯都吐出來。
姜序也不蠢，自然看出了我的嫌棄。
他皺起濃黑的眉，一臉不耐煩。
「不喜歡？
「以前你不是&…&…」
說一半又住了。
我看他那副生怕說的樣子，心里冷笑一聲。
以前？
那可不，上輩子的以前。
就是那次他在食堂把餐盤摔在我上，我丟了大臉，生生忍住一個星期沒去找他。
據說他那個星期被針對得慘，然后實在忍不住了，就給我帶早飯。
冷冰冰的兩個大饅頭。
現在想想我都懷疑那是他前一天吃剩下的。
可那時候我腦啊。ЎƵ
滿腦子都是姜序竟然給我買早飯誒！
那可是姜序，親自，專門，給我，買的早飯呢！
我生生把兩個饅頭干啃了下去。
就算后來胃疼了三天，我也繼續興高采烈追在姜序邊。
真是好想穿回去給那時候的自己兩個大。
「我才不喜歡吃饅頭。」
「不喜歡吃饅頭。」
我一轉頭，沈淮不知什麼時候走到我后。
他雙手捧著一個的保溫盒，保溫盒上面是一瓶玻璃瓶裝的鮮牛。
「我說了你不用每天給我買早飯的。」
我怪不好意思的。
「不吃早餐對胃不好。」
沈淮把牛遞給我。
有一次我胃疼正好被他撞見，我無意中說了一句可能是沒吃早飯。
從那之后，他每天都換著花樣幫我準備早餐，風雨無阻，從無間斷。
我把牛接過來。
溫度正好，還怪好喝的。
姜序見沒人搭理他，冷哼一聲，轉就走。
路過垃圾桶的時候，故意重重一砸。
饅頭撞在垃圾桶，砰的一聲落回地面。
姜序頭也不回。
「沒素質。」
我撇撇。
「浪費糧食確實不好。」
沈淮把飯盒到我手上，走過去把饅頭撿起來，拆掉塑料袋，放到一旁同學們常常喂流浪貓的地方。
那一刻，我覺得他有點發。
7
姜序沒有放棄。
他總是有辦法突如其來地出現在我邊。
像只趕不走的蒼蠅。
我上課，他提前占好座位，相隔老遠就朝我招手。
我直接向老師投訴，有人影響我學習。
我去食堂吃飯，他在長長的隊伍里讓我趕站他前面。
我轉去了三樓小炒食堂。
我周末回家，他等在樓下，說要跟我一起走走。
我把包包遞給助理，轉上了來接的豪車。
我不勝其煩。
沈淮知道后，出更多時間陪我。
他本的課業就很忙，還要參加教授的項目組，休息的時間十分有限。
可他在我邊從來都不疾不徐。
晚上，他結束學習，我們一起在宿舍樓下喂流浪貓。
小貓警惕又貪吃。
我把鱈魚腸掰小段放在手心，小貓們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的小舌頭著手掌心，麻麻，讓人心都快要化掉。
「我竟然有點嫉妒一只貓。」
沈淮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差點聽不見。
我偏過頭，就看見他一雙眸子亮晶晶、漉漉。
我才發現我和他靠得那麼近。
胳膊抵著胳膊，隔著薄薄的袖，我似乎覺到了他的溫。
微風拂過，帶著一草木的清香。
不是樹，是沈淮。
我微仰著頭，有些迷醉。
「你們在干什麼？！」
一聲怒喝打破了這一切。
姜序站在我們后，滿臉暴怒。
小貓們了驚嚇，四散逃開。
姜序的眼神死死鎖住我，那樣子似乎下一秒就想沖上來把我撕碎。
沈淮站起來，擋在我前。
我丟掉手里還剩許的鱈魚腸，站起，拍拍手，從沈淮后走出來。
「你是什麼份，也配來問我？」
我面無表，直視姜序的眼睛。
「我是&…&…
「我是&…&…」
姜序聲音嘶啞，頭像是被鎖住。
他的表從憤怒到茫然，從茫然到后悔，最后竟然流出一痛苦。
「你是我的。」
他執拗地看著我，仿佛我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
可惜，我不信那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也太晚了。
我收斂住緒，轉面對沈淮。
「早點回去吧。」
沈淮點頭。
「我先看你上去。」
「好。」
我轉上樓。
姜序在后不斷喊我。
我腳步不停，不曾回頭。
姜序就是個爛泥坑。
上輩子我踩進去，染了一泥不說，還坑死了自己和家人。
這一次，我要做的，僅僅是繞過他。
8
姜序沒有再纏著我。
沈淮來找我的頻率卻沒有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