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攥了拳頭,憤怒的緒幾乎要把我吞沒,我好像從來沒有這樣的生氣過,這樣地憎恨某個人過。
「你這是忘恩負義!你忘了是誰把你在林子里救下來,又是誰帶著你和于鑫到這個安全基地的嗎?你怎麼能過河拆橋,你現在手里拿的資都是江啟搜刮來的,你本就&…&…」
我話都沒說完,前忽然就被人狠狠一推。
巨大的沖力讓我跌出門外,摔在了地上。
「看來你做出選擇了,關門吧。」
這是我聽到的任溪說的最后一句話。
18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著眼前閉的大門,和四周那些通電的鐵網。
我連想要怒吼罵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眼睛發酸,淚珠逐漸凝聚在眼眶中,視線模糊起來,我忽然可以理解江啟說得沒有意義是什麼覺了。
一直以為是目標的結局,此刻卻發現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我咬下,眉心皺著,不想讓自己難看的樣子被監視捕捉。
一只大手卡住我下顎掰開,是讓我不再用力地用牙去磨。
接著子一輕,有人很輕松的把我從地上抱了起來,順帶還拍了拍灰。
「怎麼了?臉皺這樣。」江啟的聲音近在咫尺地響起。
我仰頭去看他,一張口聲音卻充滿了愧疚的委屈,「我&…&…他們,我明知道他們對你&…&…結果還是發生了這種事&…&…」
「被趕出來送死了嗎?」
我點點頭,垂下眼不敢看人。
片刻沉默后,我聽見了悉的聲音帶著笑意響起。
「那,我們把他們都殺了吧?」
在他說完這句話后,我猛地抬起頭來向他看過去。
但江啟已經大步抱著我走向之前坐著來去的汽車,在關上車門后,他猛踩油門掉轉車頭,一路往東部的山丘上開。
汽車引擎轟鳴著,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遠離了基地。
「江啟?江啟?」我抓著安全把手,另手使勁扯著安全帶有些不知所措,「你剛才說了什麼?」
「這幾天我早就在計劃了。」江啟一邊踩著油門一邊大聲開口說道,「那些人是什麼樣,我早就在前幾世就了解清楚了,所以這也是對他們的回饋。」
「回饋?什麼?」
「我破壞了他們的通風系統,對供電設施做了手腳,太能電池會因為負荷而炸開,到時候閘門會失效,電網線圈也會變普通的線圈。」
他斜了我一眼,角上揚的弧度過于明顯。
「你之前覺得熱,也是因為通風損壞,再加上電池過熱,改從空調口里散熱了。」
我很是震驚,震驚于他的能力,震驚于我居然一點都沒有發覺。
汽車停到了一個土丘上,可以遙遙看見平坦空地上的人類安全基地。
「你&…&…你到底&…&…」
「我之前告訴過你吧,只有一個出口的地方,只要正門被突破,里面的人就會被甕中捉鱉。」
江啟話音剛落,從東部的方向,那大批的喪尸就已經黑涌涌出現在了地平線上。
「想要吸引來喪尸,方法要多有多,最簡單的,就是用自己的。」江啟聳了聳肩,「或者用他們同類的尸💀。」
我忽然就想起了這五天里被他殺過的那些單匹喪尸。ƔƵ
原來如此。
「啊,另外我為了防止有人會開車逃跑,剛才在停車的時候就把胎都扎破放氣了。」江啟手進口袋,掏出一枚圖釘來在我眼前晃晃,「工業廠區也不是完全沒有資源的地方。」
「你&…&…」我有些凝噎,「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計劃的&…&…」
「誰知道呢。」江啟把圖釘放回口袋里,支腮靠在方向盤上,眸漸漸晦暗下去,「從我意識到我本沒必要在乎別人開始吧。」
「所以,你現在還會覺得選擇我是一個正確的選項嗎?」他這樣對我問道。
平地的基地里,傳來了一聲清晰的炸。
我也轉頭看向他。
「我也說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在那個地下室了,但是你理解了我的自私,并且愿意主手把我從那里帶出來。」
我解開安全帶,側過子認真地看向他。
微微芒從車窗外側落下,江啟那微微遮掩著黑眸的卷發,清晰且界限分明的下顎線,窄鼻和薄,不管我用什麼借口,都沒辦法忽略我那砰砰直跳的心。
「因為你很強所以我才會一直選擇你嗎?因為你知道如果活下去我才會一直選擇你嗎?想要跟隨你的理由太多了,但那些都是借口,我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明明那麼明顯,我卻現在才注意到。」
江啟安靜的看著我,我也一眨不眨地著他。
不管這里是虛擬的小說,還是編造出來的故事,此刻在我眼前存在的這個男人,此刻我口里不斷上漲的心意和緒,現在所見到的,所會到的,才是真實的。
「我喜歡&…&…」
比我那笨拙且遲來的表白更快一步的,是江啟驟然放大的臉,和上親吻的。
綿長又用力,是一個很符合他風格的吻,也是我想象中的覺。
我忘記了閉眼,只是呆滯地坐在副駕駛上,被他的手牢牢摁在椅子上,只能接著這個連呼吸都要奪走的吻,甚至直到分開,都只知道愣愣都著他,說不出半句話。
江啟著我,用指腹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
「我也是。」他勾起個笑來,隨后又補充上一句,「這次我們說的終于是一件事了。」
他那故作鎮定的語氣,和暴了他心的通紅的耳,我不手上去輕輕了,果真是滾燙。
江啟發出短促的一聲啊,旋即低笑出聲,有力的臂膀再度摟我,的,一點間隙沒有的。
「這個,不是因為害。」
他的聲音在我耳側響起,近在咫尺。
「只是因為是夏天。」
-完-
小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