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心虛又理直氣壯道：
「徹底化形的藥藥勁太猛，我眼睜睜看著季笙喝下以后痛苦得都快死了，怎麼舍得讓你罪？
「不過他也是真能忍，痛那樣了連顆眼淚都沒掉。」
我的耳畔嗡嗡作響，大腦一片空白，一時間好像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只想回去質問季笙，為什麼做的這一切從來不告訴我。
為什麼&…&…傻得那麼徹。
兩年多前被他的族人警告后，我毫沒有過分手的念頭。
可直到后來我才明白他們口中的我和季笙不合適是為什麼。
我不可控地對季笙逐漸萌生貓類的天。
某天夜里，我甚至在睡夢中啃了一口他的魚尾。
季笙想瞞著我，但被子上的🩸氣還是被我聞到了。
我雙手發抖，拼命地想把他推出房間。
卻被他地抱住。
因為傷，年的上沒有。
他一遍又一遍地親吻我的額頭、臉頰、角。
「沒關系的妙妙。」
他故作輕松，手足無措地像我和他開玩笑那樣對著我笑：
「一點都不疼。
「我是不是比其他魚都要好吃？」
從那一刻我意識到，如果再和季笙待在一起，只會害了他。
分手才是我們之間最好的結局。
我想過，如果能功化形，那個時候我再重新找他。
如果不能，那我就去初見的那片海天天吃小魚干。
季笙是我見過最傻的魚。
我回去時，季笙抱著一大一小兩只貓站在門口。
看到我回來，他眼底的一下子就亮了，把胖虎丟到地上，小心翼翼過來牽我的手。
「別生氣了好嗎？
「我有禮要送給你。」
他帶我去我們曾經住過的房子，里面的布置和兩年前一模一樣。
恍惚之中，讓我有一種從未離開過的錯覺。
他捧著四四方方的木匣子，打開后，里面是滿滿一匣子小珍珠。
人魚的眼淚會化作珍珠。
所以分手后他是哭了多次？
我吸了吸鼻子：「季笙，你可真哭。」
想想又覺得不對。
他似乎只在我面前被欺負得掉眼淚。
木匣子上蒙了厚厚一層灰。
我嘆了口氣：「從一開始就攢著這些珍珠給我？」
他點點頭。
又慌忙改口道：「你拋棄過我，必須我原諒你才會把珍珠送給你。」
嗓音帶著一傲慢，像沒有攻擊力的小揮舞著爪子，徒勞地挽回尊嚴。
「哦？那我要怎麼才能得到你的原諒？」
和在錄制節目時一樣，我忍著眼眶酸，笑問。
他垂下目，把匣子里最大最圓潤的那顆珍珠放在我的手心。
輕輕握。
「你出現。」
他彎了彎，頰邊的梨渦若若現盛開。
他說：
「原諒你，只要你出現就好。」
-完-
一梨黃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