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畢竟,其中有幾位素來嫉妒永安,平日里沒下絆子。

比起無仇無怨的主,他們更有作案機。

依照皇后的子,必然會想方設法搞清楚,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如此一來,與梅妃的仇恨,就暫時挑唆不起來。

皇后沒有循劇立即黑化&—&—

因此,八月初二只能再次循環!

10

我不想死。

春桃不想的梅姐姐替人背黑鍋,無辜牽連。

就目的而言,我倆殊途同歸,一拍即合。

未免橫生枝節,我瞞了穿書者的份,編造了一個類似的夢境覺醒經歷。

目前擺在我們面前比較棘手的問題是,究竟該如何扭轉原定的劇

綜合我的前八次循環經歷,我心中逐漸有了一個揣測。

對我有一定的束縛力,會在我試圖影響關鍵劇的時候,奪取我的控制權,確保劇順利進行。

第八次我不由己地答應皇帝看錦鯉,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同時,劇的束縛力是有一定限制的。

前七次我稱病躲在坤元殿,同樣影響了劇,但它卻沒辦法以同樣的方式縱我。

我大膽猜測,或許劇縱得同時滿足時間與空間的條件。

即,同時滿足「八月初二」與「我擷芳殿」兩個前提。

一旦兩個條件湊齊,劇便會降臨。

在我想要制造劇拐點的時候,奪舍我的,完既定劇

也就是說,我的對手&—&—

是劇

要逆天改命,就必須想辦法顛覆劇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篤篤的敲門聲。

棠雪的側影映在門外,說皇帝邊的李總管前來傳話,請諸位娘娘前往汀蘭水榭,皇后娘娘派人來請我過去。

我拽過春桃的手,低聲音:

「時間來不及了,你待會兒隨我出去,直接去鯉魚池旁,我們今日合力將那幕后之人揪出來!」

我帶著棠雪再次踏汀蘭水榭。

這次,我沒有要求換座位,直接坐在了司禮監安排的位置上。

既然我注定命喪鯉魚池,那汀蘭水榭便是安全的。

我默不作聲地觀察對面席間的嬪妃。

為了應對傳說中容傾城的梅妃,今日宮中嬪妃都鉚足了勁打扮。

麗妃一襲緋煙水暗紋廣袖曲裾羅,以纏枝花樣裾,裾晃間,出一雙綴有明珠的同纏金頭履。

我又將目移向不遠的賢妃。

今日走清雅路線,著一件翡翠煙羅綺云,只是擺曳地,看不到鞋

我皺了皺眉,使了個眼給棠雪。

棠雪心領神會,悄悄退下,再出現時,手上端著酒盞托盤,與賢妃邊的碧梧撞了個滿懷。

不偏不倚,正巧灑在賢妃的上。

賢妃驚一聲,慌地起,雙手下意識地提起擺。

出底下一雙致的湖綠鴛鴦聚云履。

我正困間,眼睛不經意朝右側一掃,頓時瞳孔一

一雙藕荷的平底繡鞋,鞋側繡著的連枝牡丹。

與記憶中那雙一模一樣!

順著那人月白淺的百褶羅衫一點點移上去。

云婕妤正以袖掩,神驚慌地看著賢妃,眼神里卻極快劃過一不屑。

我按捺著心的躁,耐下子,將其余在場嬪妃的鞋子都看了一遍。

頭履、聚云履、重臺履、五云霞、玉華飛頭,千式百樣,形各異。

但藕荷的平底繡鞋,卻只有云婕妤一人穿著。

坐在麗妃右手邊,謹小慎微的模樣。

與我視線相,先是一怔,隨后出一個小心翼翼的笑。

我不地沖笑了笑。

這時,梨雨從水榭外匆匆趕來:「殿下,您有事喚我?」

我點點頭。

棠雪被賢妃的大宮碧梧揪住袖子,不得。

我只得支了個小丫頭,去坤元殿將梨雨找來。

我招招手,示意梨雨將頭湊過來,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梨雨吃了一驚,看了眼云婕妤,又將目轉向我,語氣遲疑:

「殿下,若是被皇后娘娘知道了,這&…&…」Ƴž

我安道:「放心,若是母后問起,你只管說是我讓你這樣做的。」

梨雨咬了咬牙,點頭退下。

我垂下目,重新捋了一遍劇

待會兒無論我愿與否,劇很可能會再度降臨。

按照上次的走向,我會再度支開棠雪,孤一人留在鯉池旁。

只是這一回,我給自己上了兩道保險。

一道是按我指示,悄悄蹲守在鯉魚池的春桃。

另一道,則是奉命去牽制住云婕妤這個疑似兇手的梨雨。

我倒要看看,這回兇手不在,劇還如何讓我死。

宮宴臨近尾聲,皇帝果然再次停在門口,問我要不要去后殿看錦鯉。

這次我沒有與劇杠,順從地道了聲好。

待到棠雪再次離開去為我取裝錦鯉的小甕,偌大的池畔再次剩我一個人。

風簌簌吹過竹葉,發出沙沙聲。

下一瞬,我的再次被控制。

與此同時,后腳步聲再次如鬼魅般響起。

我脊背發寒,如遭雷擊。

這&…&…這怎麼可能?!

明明方才來鯉池的路上,有小太監惶急地趕來給皇帝報信,說云婕妤在汀蘭水榭觀景時,不慎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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