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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倒是沒有去責怪蘇小小,畢竟也是無心之過。
將那些毒芹菜全部扔掉后,秦烈將剩余的水芹菜捆了一捆,接著帶著林秋竹三人去挖起木薯。
挖木薯要比割水芹菜費勁多了,秦烈他們干了四五十分鐘才把所有的木薯挖出來。
不過收獲跟付出是正比的,他們挖出來的野生木薯足有八九十斤。
&“秦大哥,木薯能生吃嗎?我想嘗嘗這個東西吃起來是什麼味道。&”
蘇小小拿起一塊木薯興致的問道。
&“千萬別吃,生的木薯有毒,這東西必須先去除毒素,然后徹底煮才能吃。&”
秦烈趕阻止蘇小小道。
&“啊,這東西也有毒啊。&”
一聽這話,蘇小小仿佛驚弓之鳥一樣,趕把手里的木薯給扔到了地上。
&“不用那麼害怕,只要你不生吃是不會中毒的。&”
秦烈笑著說道。
在這之后,他又簡單跟林秋竹他們介紹了一下木薯去毒的方式,然后便開始忙碌起來。
秦烈先把木薯的皮跟外皮全部剝掉,然后將木薯切了小塊,接著他又在湖邊挖了一個坑,引湖水后,將那些木薯全部丟在了里面。
有經驗的人都知道,用水長時間浸泡木薯兩天兩夜之后木薯部的毒素基本上就會流失殆盡,到時候他再將木薯徹底煮就可以食用了。
而因為水坑跟湖泊是連通的,秦烈連換水都不用,只需要兩天后過來把這些木薯收走就行了。
置完木薯后,秦烈又帶著林秋竹他們去把其他地方的水芹菜、薺菜還有苦菜都給收割了一遍,所有的野菜加起來有差不多五六十斤,足夠秦烈他們吃一段時間的了。
秦烈一個人扛下四十斤左右的水芹菜,剩下的那些林秋竹們三個人分了分,一個人拿了一點,然后大家便開始返程。
在路過水源地的時候,秦烈順道將所有的水瓶全部灌滿了泉水。
&“大家都休息一會兒吧。&”
為了照顧林秋竹三人,走到半路的時候秦烈特意停了下來。
林秋竹三個雖然還沒到疲力竭的地步,但此時力也耗費過半,分別找了一個大樹靠著休息起來。
才休息不到三分鐘,秦烈突然聽到后方的樹林之中傳來一陣聲響,他還以為是有什麼野生,然而扭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秦烈冷冷一笑道。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樹林里到趙玉明跟周明這兩個冠禽!
&“秦烈,你竟然沒死!&”
趙玉明失聲驚呼,那表進好像見到了鬼一樣。
&“放心,你們兩個狗東西都還沒死呢,我怎麼可能會死。&”
秦烈一臉冷笑的回道,順手拿起來地上的刀子。
&“本來還想去找你們,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既然這樣,就別走了。&”
秦烈手里拿著刀,毫不掩飾自己對兩人的殺機。
&“快跑!&”
趙玉明跟周明都是貪生怕死之徒,兩人深知秦烈的可怕,所以本沒有任何猶豫,撒就跑,那速度簡直比野兔還快,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算你們跑得快。&”
秦烈本來還想追上去宰了兩人,但是想了又擔心中了調虎離山之計,所以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秦烈,剛才為什麼趙玉明要說你竟然沒死這樣的話?&”
等兩人逃走后,林秋竹有些疑不解的問道。
&“我估計他們是以為咱們淹死在海嘯里了。&”
秦烈略一沉道,也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解釋的通為何趙玉明見到他的時候是那樣一副表。
&“應該是這樣。&”林秋竹點了點頭,然后接著說道,&“咱們還是趕回去吧,我怕杜麻子他們再去咱們的營地,那玉卿姐們可就危險了。&”
&“嗯,走吧,回去。&”
秦烈沒有再繼續休息,帶上林秋竹們開始返回營地。趙玉明跟周明兩人一路狂奔了十幾分鐘,確定秦烈并沒有追上來后,這才停下休息起來。
&“他媽的,秦烈這個王八蛋竟然沒死!&”
趙玉明握著拳頭,咬牙切齒的罵道。
要不是今天杜麻子派他跟周明出來打獵讓他們偶遇了秦烈,他們只怕還會一直認為秦烈已經死了。
&“玉明,咱們必須得趕把這個消息告訴杜三,讓他想辦法對付秦烈,要不然你我遲早得死在秦烈這個混蛋的手里。&”
周明滿臉忌憚的說道。
之前秦烈壞了他的好事兒,還差點干掉他,他對秦烈早已恨之骨。
但他很清楚,憑他的實力,就算襲都不一定能殺了秦烈。
想要除掉秦烈這個眼中釘中刺,還是只能依靠杜麻子,要不然他才不會卑躬屈膝,心甘愿在杜麻子邊當一條哈狗。
&“對,趕回去找杜三,讓他趕想辦法殺死秦烈!&”
趙玉明對秦烈現在都產生了心理影,秦烈不死,他將寢食難安!
商量好之后,兩人也不再去想打獵了,趕跑回了營地。
營地,杜麻子正在為食越來越而發愁,看著趙玉明兩人居然空手而歸,他的臉瞬間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