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整個上午,我都在打坐運氣,一直到下午,黃依依給我打來了電話。
& 我接通電話,黃依依問我:&“李耀,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 我回答了一句:&“我已經回來了。&”
& 剛說完,我又補充了一句:&“剛到沒一會!我怕你在上課,所以沒有給你打電話。&”
& &“啊!你回來了怎麼也不跟我說呢,我可以請假去接你啊。&”
& &“我不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嗎?所以&…&…&”
& &“行了,那你收拾一下,我馬上到,我過來接你去吃飯。我還想聽聽,在我們回來了之后發生的事呢。&”黃依依語氣興的說著。
& 還是那麼樂觀向上!無憂無慮。
& 沒一會,我們來到了一家酸湯火鍋牛店,這是一家新店,前幾天剛開業的。黃依依跟我說味道很好,非要帶我過來嘗嘗。
& 我們剛到這里坐下,屁都還沒坐熱呢。
& 忽然就看到了吳胖子從門外走來,他一走進來,就哎喲了一聲:&“真是巧了,竟然在這里遇到了你們!李先生,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呢?&”
& &“剛到!&”我簡單的回答著。
& 黃依依切了一聲道:&“不跟你打電話,你還不是跟過來了。&”
& &“表妹,你話可不能那麼說啊,什麼做我跟過來了!我可是約了朋友一塊過來的,正好他喜歡吃牛,這里又是新開張的,聽說味道還不錯,所以我就過來了,誰知道你們兩也在這呢。&”吳胖子有理有據的說著。
& &“對了,李先生,咱們走了之后,郭家的事辦得咋樣了?蘇小姐沒事吧?&”
& 看上去兩人都想迫切的知道后面發生的事,我把他們走了之后發生的事都給說了一遍。當然,我抹去了抱著蘇玉潔睡的那一段。
& 聽完了之后,黃依依一拍手道:&“干得漂亮,那張遠志跟他徒弟就該死!雖然我知道希一個人死不是什麼好事,但我還是希他們死!李耀,他們死了吧?&”
& 我還沒回答呢,吳胖子就笑道:&“死了,不僅僅只是那兩師徒死了,周倉名也死了。他們家好像都搬出了那天咱們去的那個地方。&”
& 聽著吳胖子的話,我愣了一下,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 &“我朋友跟我說的,現在消息還沒有散開!但是不知人士都知道了。李先生,您可真是厲害啊,竟然在不聲不響之中,就弄死了他們。&”
& 吳胖子不由得朝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臉上滿是崇拜。
& 張遠志跟他徒弟的死的確跟我有關,但要說是我弄死他們的,還不如說是他們自己弄死自己的。借運借命本來就是逆天而行的,他們的死,也不過是因果的循環。
& 至于周倉名死,這就有點出乎我意料了!雖說他的確命不久矣了,但也不至于死得那麼快,那天我見他的時候,印堂還沒有發黑!
& 印堂發黑都還能撐十五天,他住在那樣的地方,竟然都沒有撐過去。
& 不過轉念一想,我想通了,是葉青!那天巾瑤跟我說過,葉青會想辦法做我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我想讓周倉名死,更想讓他全家敗名裂,于是葉青去了。
& 我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總之做到了。
& 只要搬出了那里,周倉名的后代將會一落千丈,只不過周倉名倒是留下了一個名。不過人都死了,后代也不會出息,留下名也算是對他做善事的回報吧。
& &“吳迪!&”忽然,一個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
& 只見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年輕人。年輕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跟吳胖子差不多大小,一西裝大半,看上去很干凈。
& 他邊跟著個人,人也戴著眼鏡,看上去也是斯斯文文的,只是面有些不好看。
& &“小龍,你過來了!快,快過來這里坐。&”吳胖子趕起招呼那站在門口的眼鏡男。
& 眼鏡男跟那個文靜的孩很快就在吳胖子的招呼下坐了下來,孩就坐在我的邊。眼鏡男在孩的邊,而吳胖子就挨著眼鏡男坐了下來。
& &“對了,這兩位是&…&…&”眼鏡男坐下之后,立馬詢問。
& 吳胖子哦了一聲道:&“這是我表妹,黃依依!這位是李耀,李先生,很厲害的師。&”
& &“李先生,表妹!這位是陸小龍,我的大學同學,在中海市做互聯網的。這位是小龍的朋友,汪琳琳,中海市第三小學的老師。&”
& &“剛剛我打算單獨請他們在一桌的,但是既然大家都遇上了,不介意坐一塊吧?&”
& 吳胖子這是先斬后奏,都這種時候了,難道我們還能把人給趕走嗎?
& 我搖頭說道:&“不介意!&”
& 說完,我朝著兩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 吳胖子坐下,便問道:&“對了,小龍,你們說過來這邊看病!看得怎麼樣了?&”
& 陸小龍臉微微一變,道:&“不知道,還沒有出結果呢。早就聽說這邊的中醫科看病很好,于是我們就趁著學校做活,放假,所以就過來看看。&”
& &“沒事,你也沒必要擔心,這邊中醫的整實力的確很好。&”吳胖子說著。
& 汪琳琳始終沒有說話,臉始終不是很好看。
& &“行了,別說這些事了,今天咱們哥倆見面,應該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