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一個人,轉拔就跑。
護峰大陣,除了峰主,還真有他人能開啟!
宗主!
如果不是葉空開啟的,那就是宗主后來開啟的。
為的是保護逍遙峰。
他要是破開陣法進去,會被當叛徒。
秦無可不想為了一只妖,讓自已變叛徒。
逍遙峰上。
一道白影背影正坐在柳樹下,右手持魚竿,左手枕著后腦勺,倚靠在柳樹的樹干上,悠閑自得,十分愜意。
&“剛才,是有人要進來嗎?&”羅天回頭疑道。
他剛才應到有人要進來,但是很快又離去了。
由于陣法隔絕,他也不知道是誰。
&“算了。&”羅天也懶得糾結是誰要進來。
倚靠在樹干上,閉目養神,老神在在的。
&“難怪葉空整日垂釣不思進取,原來坐在柳樹下垂釣,真的是一種。&”
羅天舒服的想.。
&“舒服~&”
垂釣,不僅是上的放松,更是心理上的放松。
在柳樹下,心疲憊會被消除,心純凈便于悟大道。
可惜羅天現在只顧著舒服了,完全忘記了修煉這回事。
羅天釣著釣著,直接躺下了。
閉上眼睛,姿態愜意。
&“墮落了啊!&”
&“羅天啊羅天,你為星河宗宗主,還有很多事要理,怎能如此墮落?&”
&“墮落一天,就一天!&”
&“行!&”
羅天自問自答,閉上眼睛,倚靠在柳樹下,緩緩睡覺。
&…&…
長古天中。
小白走在小青面前,一副大師兄的派頭。
&“師妹,記得跟師兄我,要不然走丟了,你就完蛋了。你知道現在有多雙眼睛盯著你嗎?&”
&“幾千雙!&”
&“跟師兄我,師兄我保你平安!&”
小白走在前面,一邊走一邊說話。
小青都懶得搭理小白,要不是他是自已的師兄,小青早就一腳將他踹飛出去了。
扯呢!
進長古天的人也就兩千個,除去幾百個的,還有幾百個對不興趣的,盯上的不超過一千個。
哪里來的幾千雙眼睛?
小白是不會數數,還是腦子有問題?
小青也不想拆穿小白,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沒必要跟他爭執。
&“師兄,你走錯路了,師尊和師姐他們在前方!&”小青拿出通訊牌,應到師尊和師姐的位置。
小白聞言頓時尷尬了,小臉一紅。
他的通訊牌,剛剛被某只狗吃了。
&“咳咳,我當然知道,師兄我是帶你走近路。&”小白強撐道。
&“小青要跟師兄,師兄帶你走。&”
&“你要知道,師尊會坑你,師兄不會!&”小白提醒道。
小青心中一陣鄙夷,說的跟真的似的,明明自已找不到路還要強撐。
鄙夷過后,是深深的無奈。
哎,真倒霉,居然跟小白掉落在一起。
小青深深的嘆了口氣,心里滿滿的無奈。
小白和小青在前面走著,毫不知道,后有幾個人鬼鬼祟祟的跟著。
&…&…
另一邊。
葉空背著雙手,林夭夭提著長劍環顧左右,二人并肩而行。
&“小白和小青,好像改變方向了。&”林夭夭拿出通訊牌,應到和小白他們的位置,發生了偏移。
&“估計是小白帶錯路了,不過無妨,繼續前行就是了。&”葉空開口說道。
林夭夭聞言,輕點了一下頭,繼續前行。
遇屋不近,遇草不摘。
此地雖然遍地是資源,但是林夭夭和葉空,都沒多大的興趣。
先找人要,找到人了,才能放心的去尋求自已的機緣。
長古天很大,而且此地還不能空飛行,只能走路。
要不然,以林夭夭和小白他們的距離,飛行的話半個時辰就能遇上了。
&“嘻嘻嘻嘻&…&…&”
一道尖細難聽的笑聲,突然響起。
&“逍遙峰弟子,屬于我了。&”
隨著尖細的聲音落下,一個穿赤紅袍,長得像老鼠一樣賊眉鼠眼的魔教弟子,緩緩走了出來。
&“嘶溜~&”魔教弟子看著林夭夭,不流出了口水。
&“沒想到我紅鼠,能到此等人,此生不虧了!&”紅鼠了角,一副眼饞的模樣。
林夭夭目冷清,神肅穆,手中的天劍微微發。
對面的紅鼠,有元嬰修為,林夭夭不是怕打不過,而是怕被纏住。
惡心對面的人,不想跟他糾纏。
葉空看出了林夭夭的想法,手擋在林夭夭前。
&“徒兒莫慌,有為師在!&”葉空將林夭夭護在后。
林夭夭抬頭看了一眼師尊,又看了看距離自已只有三寸這麼遠的手臂,有些無奈。
師尊啊,你才練氣啊,你能打得過?
林夭夭心里雖然師尊臨危不懼,沒有逃跑護在自已前,但一想到師尊的練氣修為&…&…
哎,還是我來吧!
就在林夭夭要出手之際,躲在暗中的幾個正派弟子突然出現。
擋在葉空他們前,手持兵指向紅鼠。
只聽為首之人大喝一聲:&“呔,大膽魔徒,天化日之下,豈容你胡作非為?我華云庚,今日就要替天行道,鏟除你這魔徒!&”
&“諸位師兄弟,隨我斬殺魔徒!&”
&“是!&”眾人紛紛結陣,配合華云庚對付紅鼠。
&“星河宗的道友,你們先走,以免誤傷你們!&”華云庚轉頭說道。
林夭夭眉頭一皺,正想出手時,葉空拉著他繞路離開。
又牽我的手?這次我記下了,是你牽我的手,回頭再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