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紅的信封遞給他。
看到這個,時翊一怔。
這個反應讓我更加心痛。
「所以你心里真的還有別的人,既然如此,你干嘛要跟我結婚?」
我的眼淚再次落下。
時翊慌地給我著眼淚。
「然然不哭,咱們先看看信封里面的容好不好?」
「你留著別人給你寫的書就算了,竟然還要讓我看容。」我哭得更兇了。
時翊心疼的同時,反而笑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打開信封,將里面的書攤開,「等你看完了,再哭。」
我將視線放在書放在。
看清楚上面的容后,哭不下去了。
這書竟然是我寫的!
當初好多生給時翊送書,都被他扔了。
我沒想到,我的這封竟然被他留著。
不僅如此,我長達幾千字的書最后有著一句:「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而在這句話的下面,多了一個不一樣的字,寫著:「好。」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時翊敏銳地注意到了不對。
我將跟杜曉晨之間的事說出來之后,時翊的面沉。
仿佛翻涌著腥風雨。
「杜曉晨是書長,當初我那份假的病例報告就是讓去做的,沒想到竟然折騰出這麼多幺蛾子。」
他磨了磨牙,似乎在盤算著應該怎麼理杜曉晨。
時翊辦事很利落。
第二天,他非要帶著我去公司。
我們剛走公司大樓。
時翊忽然看向我,「怎麼了?是不是崴腳了?」
「啊?」我什麼時候崴腳了?
我正蒙圈著,時翊彎腰,將我抱起來。
公主抱地朝里面走。
無數艷羨的眼神從旁邊傳來的時候,我看到了灰溜溜的,被警方帶走的杜曉晨。
「隨意造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時翊跟我說。
我這才知道時翊的用意。
他理了杜曉晨,也要為我正名,讓之前議論我的那些人知道,他我。
意識到了這一點,我的心里跟抹了一樣,甜滋滋的。
24
我讓時翊做了檢。
確定我汲取我需要的能量的時候,不會對他造影響之后,我就每天放心地跟他了。
可是,我的好像又出現了問題。
最近我竟然時不時地嘔吐。
我本打算自己扛。
可是在醫院檢查完,等待結果的時候,還是沒忍住聯系了時翊。
他用最快的速度趕來,抱著我。
耳邊是他跑過來還沒緩平的呼吸聲,我的鼻頭一酸,「時翊,要是我得了絕癥,你可以立馬找新的,我不會怪你的。」
從小到大,我生過多次怪病。
幾次瀕臨死亡。
其實我早就做好死亡的準備了。
可以前是舍不得爸媽,現在還舍不得時翊。
「不許瞎說。」時翊呵斥。
「不會有事的。」
他安著我,可我卻覺到,他在發抖。
那是一種過于恐懼的抖。
直到半個小時后,醫生拿著報告,看到紅著眼眶的我們,蒙圈地開口:
「你們不是結婚了嗎?懷孕對你們來說,就這麼難以接嗎?」
「什麼?懷孕?」
短暫的震驚后,我陷狂喜。
雖說我逐漸變好,可時翊還是不放心,拉著我又做了全面檢,確定生孩子不會影響健康。
才徹底放下心來。
25
我們把這個喜訊分給兩邊父母的時候。
兩邊父母都蒙了。
我爸媽問我:「然然,你是不是&…&…出軌了?還有你的條件,要是生孩子&…&…」
他爸媽問他:「阿翊,你是不是為了傳宗接代,做了什麼不擇手段的事&…&…」
兩邊父母都戰戰兢兢。
我跟時翊換了一下報后,滿臉無語。
時翊率先開口,「那份病例報告是假的。」
我隨其后,「跟他在一起后,我的變好了,不會呼吸急促,也可以生孩子了。」
各種求證,確認我跟時翊說的是真的后,我爸媽陷狂喜。
時翊的爸媽則抄起了掃帚。
「不孝子,這麼大的事你都敢騙我們,看我們不打死你!」
一陣飛狗跳后,兩邊的父母又開始商量著要幫我跟時翊帶孩子的事。
我跟時翊被吵得耳朵疼。
我們對視一眼,我指了指樓上。
他點頭,跟著我上樓。
我帶著他來到我的臥室,走到窗邊。
「你喜歡在院子里看書,所以我以前總在這里看你。」
時翊從后抱住我,「然然,其實大冬天的還坐在院子里看書,冷的。但是,想到你還守在窗邊等我,我就不覺得冷了。」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知道我在看他。
心在此時到達頂峰。
我轉過,踮起腳尖。
吻住了他。
26
番外(時翊視角。)
八歲那年,爸媽帶我搬到新家。
搬家當天,一個小孩摔在我面前。
太瘦太小了,可那雙閃爍著淚花的眼睛卻很大。
我沒忍住抱起,輕聲安。
爸媽在旁邊打趣,說我最不喜歡跟別人接,現在竟然還有耐心哄孩子。
我最不喜歡大人的打趣了,可眼下我顧不得他們的看法。
我只想著,好好輕,剛剛摔得那一下,是不是很疼啊?
我的學業越來越忙了。
小孩好像忽然就長大了,出落得十分漂亮。
就是好像更弱了。
我經常聽爸媽說,又生病了。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會頻繁地看我。
喜歡我的生很多,我知道那眼神是什麼意思,可我第一次不覺得討厭。
家里停電了,我在外面看書,竟然正好可以看到臥室的窗戶。
咦?
好像在窗戶邊看我。
天氣逐漸轉涼。
在院子里看書好冷啊!
可是要是看不到我,肯定又要失落一整天。
算了,好像也不是很冷。
好多書,塞滿我的書包,把我的書都弄了。
我直接全都丟到垃圾桶。
可當聽到爸媽說,看到隔壁的安然也給我送書了,我顧不得那麼多,刨了一夜的垃圾桶。
終于找到了。
書上面,說想讓我做男朋友。
可現在高三的關鍵時期,而我即將出國留學,沒法給一個男朋友該給的陪伴。
等等吧!
等我回來。
我回國了,可卻跟一個鵪鶉一樣躲了起來。
幾次我借口來家,都上樓,卻跟不跟我見面。
也很看我了。
是不喜歡我了嗎?還是有別的喜歡的人了?
我第一次后悔,后悔自己為什麼不主一點。
我擺爛了。
爸媽幾次三番地勸說我去相親的時候,我同意了。
拿著假病歷相親,把我不行的事傳出去,這樣就再也不會有人給我介紹對象了。
反正如果相伴一生的人不是安然的話,我就終不娶。
我沒想到,我爸媽竟然讓我跟安然結婚。
結婚進行曲的聲音拉回我的思緒。
我看向正前方。
此時,這個我看著長大的孩,正穿著白的婚紗,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
-完-
金墩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