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十幾條短信接連不斷的發過來,終于,發完最后一條以后沒了靜:

「原來你在家啊,我這就去找你」

窗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風吹到了一邊,我過窗外看了一眼,頓時頭皮發麻。

外面小花壇里的那個影子,不見了!

我正要湊近,突然什麼東西飛了過來,差點落到我臉上,嚇得我尖起來。

那東西險險過我的臉頰,聞起來非常腥臭,好像還黏糊糊的。

我媽被我的尖吸引,里吞咽的作停了下來,手上剛從黑塑料袋里抓了個什麼出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看清那東西是只蛤蟆。

「媽,你在吃這些東西?!」

開口我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都抖了,這場景實在是太過詭異。

我媽不舍地扔掉手里的蛤蟆,可能是剛才攥得太,蛤蟆在地上蹬了兩下,不了。

的將手在圍,表有些慌張。

「小潔,你別害怕,媽就是想幫你燉點林蛙補補子,這都是你爸今天從市場買回來的。」

可我分明看見,剛才在生吞那些東西。

不知道是不是黑暗中我眼花了,我好像看到我媽的瞳孔豎了一下,就像是蛇或者蜥蜴那類的瞳孔一樣,泛著冷

可當我媽把燈打開,又恢復了原狀。

「媽還沒做完飯,你快去幫媽打包幾件服,這幾天得在醫院陪著你爸。」

我點點頭,放下手里的掃把,進了我爸媽那屋。

我媽在廚房忙活,沒注意這邊,我想起醫院里醫生說得那些話,忍不住走到蛇像面前仔細看。

甚至還

蛇像冰涼,像是什麼金屬做的,可我越看越覺得不對。

那張蛇面,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但我又說不上來到底哪里不一樣。

直到我看見我爸媽床頭上掛著的結婚照,我才猛然反應過來。

之所以覺得詭異,是因為蛇像的五,長得跟我媽越來越像。

我把窗戶關,又確認了一下臥室門是反鎖的。

沒一會,我就聽見走廊里傳來噠噠的腳步聲,那聲音不遠不近,像是一直在我的臥室門口游

但它好像始終不能確認我在屋

也許,真的是許靜雯讓我撒在墻角的那些香灰起了作用。

只要我不出聲,它就沒法準確找到我的位置。

我聽見門外傳來細微的說話聲。

「好&…&…我好&…&…晚.晚.吖」

那東西在門外轉了十多分鐘,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可在這種況下,我本沒法睡著,更不敢彈。

我生怕那東西現在就在我的門上,聽著里面的靜。

我害怕又無助,整個人在被子里,一直熬到了天亮。

手機響了,這次是許靜雯打來的電話。

「小潔,我一大早就給我姥姥打電話了,你家里那個蛇像,它是不是會變紅的?」

我連忙稱是,昨天一著急,居然這麼重要的線索我都忘了和說。

「那就沒錯了,那東西本不是什麼蛇神像,那是蛇蠱啊!」

蛇蠱?

我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東西,但一聽名字就覺得邪

許靜雯告訴我,苗疆人大多善用蠱,但蠱也分好壞。

苗疆的蠱有些可以幫人轉運治病,有些可以助人延年益壽,養蠱的法子大多是用野外的蟲蝎、禽鳥、或者花草植

但蛇蠱最為損,它是用人來養的。

我問,若是已經供了,會怎麼樣?

「供者倒是不會怎麼樣,也就被纏幾天做做噩夢。」

說,蛇蠱真正的祭品是供奉它的人。

「你沒發現,阿姨現在的行為,越來越像一條蛇嗎?」

「蛇蠱到了最后,人蛇合一,你也分不清到底是人了蛇還是蛇了人。」

「可是&…&…」

許靜雯話說到后面,突然有些猶豫起來。

我忙問,可是什麼?

「可是蛇蠱并不是這麼好養的,需要供奉者極深的怨念,蛇像才會變,也就是你們說的顯靈,難道阿姨會有什麼強烈的怨念嗎?」

我心里也十分納悶。

是啊,如果按許靜雯所說,養蛇蠱的方式這麼困難,那我媽到底是怎麼功的?

真的僅僅是因為想要變年輕嗎?

那我爸又是怎麼回事,覺他最近也變得不太正常。

最明顯的就是,以前我爸忙于工作,基本不回家,可現在每天恨不得24小時黏在我媽旁邊。

就好像他對我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癡迷。хᒐ

我問許靜雯這蠱有沒有什麼解法,給了我一個本市的地址,說是小姨住在那,讓我去找小姨幫忙解決這事。

以前我就聽靜雯提起過,小姨接了姥姥的缽,是下一任的蠱

拿到地址,我連忙掛了電話起穿服。

這件事我必須趁早解決,否則家里下一個住在醫院的可能就是我媽了。

沒等我出門,我媽就開門回來了。

站在門口,堵住了我的去路。

「媽,你怎麼回來了?我爸呢,他怎麼樣了?」

我媽冷冷地看著我,也不吭聲,朝臥室的供臺看了一眼。

「東西呢?」

我裝傻,問什麼東西。

我媽雙眼通紅,嗓音粘膩,「供臺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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