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沒有給他們機會。」
我扯開領,出上面新長出皮的疤痕:
「可這就是結果啊。」
有人在默許,有人在無視。
有人在肆無忌憚中狂歡。
申警第一次出了震驚的神,他緩緩放下槍,一時間竟有些啞口無言。
我合攏起領,一步一步,慢慢走向男人:
「在醫院的時候,老師曾經讓我背過法典,他用各種手段告誡我,法律是錯誤的,是會到罰的。」
「可出院后我的經歷卻截然相反。」
「欺凌和侮辱并不會到懲罰。」
「霸凌者也等不來公正的審判。」
「錢財和背景既然可以凌駕于法律之上,甚至踐踏法律。」
「我又何嘗不可呢?」
申隊長掙扎著又抬起槍口:「他們罪不至此&…&…」
「可法律并不能制裁我。」我主迎上他的槍口,「但你可以。」
我的雙手因為興而不停抖,眼中閃著雀躍的芒:
「用你的警服、你的前程還有你的未來,還那些施暴者一個公道。」
「送你認定的兇手下地獄吧!」
槍,響了。
18.
最后一天放學,門口停了輛全副武裝的黑汽車。
我又一次回頭看了眼建筑上掛著的「十年育樹,百年育人」這幾個大字。
車里,老師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我翻了翻休學的文件,看著上面的大小病癥發出了一聲嗤笑:
「是不是寫反了?除了腦子沒問題,我的心肝脾胃都爛了。」
「本來就爛了。」老師涼涼地看了我一眼,「這次你借著探妹妹的名義給我惹了這麼多麻煩,既然已經去世,你以后也別想再出醫院了。」
我了個懶腰,語氣輕松:「無所謂,我本來也不喜歡這個世界。」
「爛了。」
-完-
瓊瓊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