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幫我換服的時候還在議論。
「這條子秦總三年前就買了,但一直掛在店里沒取,我們還以為會一直掛下去。」
這麼一說,我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時候,秦殊越還是被我扔去工地搬磚的小可憐,路過這家店櫥窗時,他突然停下腳步。
「這條子很適合你。」
「適合的,你搬磚 10 年可以給我買一條。」
「你只用回答喜不喜歡。」
「喜歡喜歡,公車來了,快上車!」
&…&…
宴會上,初來乍到的我吸引了全場目。
無數人借著敬酒的由頭和我搭話。
「頭一次見秦總帶伴,不知您是?」
大家真以為我們有什麼了不得的關系,圍著我要電話。
秦殊越不僅不替我解圍,還有閑心喝了幾口酒。
算了,不氣。
反正宋可依等會纏住他,我就借機跑路。
一切照計劃進行。
秦殊越被幾個合作伙伴絆住,我溜下臺,準備從花園小路跑。
我知道秦殊越站在臺能看到我。
但他來不及追我。
只要跑出去,很快就能離眼可見的悲慘結局。
莫名其妙地,我回頭看了秦殊越一眼。
他咬牙關,整個人在臺邊緣。
下一秒,秦殊越直接跳了下來。
所有人都被他的舉嚇到了。
我也不例外。
但秦殊越并沒有立刻起追我。
反應過來后,我轉想走。
秦殊越的聲音有點抖。
「溫梨!我疼。」
「三年了,你的湯還沒有熬好嗎?」
13
他這兩句話把我釘在原地。
愣神的這幾秒,足夠秦殊越跑到我邊。
他抓住我的手腕,有點疼。
抬首對上秦殊越泛著的眼眸。
「你又想跑?如果說三年前你有苦衷,現在又是為什麼?」
我慌地挪開視線。
「聽說你要結婚了,我還留著礙眼不好吧?」
「新娘不出席,我一個人怎麼結婚?」
「啊?」我傻眼了。
秦殊越咬牙切齒。
「不是你特意提醒我當年的結婚證是假的,想和我重新去辦證嗎?」
我有說過嗎?
但在秦殊越殺👤的怒視下,我選擇背下這口鍋。
「可我聽了錄音,你說你要把我關起來。」
「什麼錄音?」
我給他描述了一遍。
秦殊越語塞了。「我找了你很久,一時說了幾句氣話。我又不是法盲,當然知道自己不能限制你的人自由。」
我:「你和宋可依什麼關系?」
秦殊越:「爸爸是秦氏的老員工,我們從沒說過幾句話,本就不。」
「你胡說!」
趕來的宋可依聲音很尖銳。
「我才配得上你,才能為秦氏集團的主人。」
冷冷瞪著我。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走,幸好我帶來了你的老朋友,穿你的真面目。」
后走出幾張面孔。
都是三年前我混跡夜店時的老人。
有個孟月的孩,當時和我關系還不錯。
「溫梨,還是你眼好,終于攀上高枝了。」
「是啊,你找了那麼多男人才釣了這麼個大人,那能不能把以前的資源分給我們啊。」
話里話外的,都在說我不僅拜金,還道德底線很低。
宋可依眼里飽含惡意。
「秦殊越你都聽到了,本不是什麼好人。」
宋可依:「聽到你的游艇發生意外,我連夜就去事故地找你。我花了那麼多時間找到你,你卻什麼都不記得,還把這個騙子當親人,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過?」
下一秒,秦殊越開口了。
他語氣充滿疑。「你為什麼要找我?」
14
宋可依營造出來的氣勢被打斷。
大喊:「我關心你啊!」
「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秦殊越眼神冷下來,帶著一厭惡。
「是我什麼行為給了你錯誤暗示嗎?」
宋可依哽咽起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秦殊越:「照你這麼算,江城起碼有幾十個人和我一起長大,加上同學都有幾百人了吧。」
宋可依:「&…&…」
秦殊越語氣森然。
「我不想再看到你,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了。」
宋可依被這話嚇得渾一抖。
不甘心地指著我。
「那呢,當年嫌棄你是個累贅,我只不過給了 10 萬塊,就拋下你走了。」
被波及的我低下頭。
秦殊越不敢置信:「我就只值 10 萬? 」
我:「不止不止,以后我就有經驗了,絕不會低賣。」
「你還想著以后?」
聽到我們的對話,宋可依崩潰了。
「你連這都能原諒,為什麼對我那麼殘忍?」
秦殊越:「因為喜歡錢是個好品質。」
「錢是確定的東西,不虛無縹緲。你喜歡錢,讓我很有安全。」
我:?
「我很有錢,所以希你喜歡錢。但請你以后胃口大一點,不要再為了區區 10 萬就離開我。」
有一種修辭手法反諷。
一時之間,我分不清秦殊越的真實意思。
宴會結束后,我坐在車里等他。
有人敲了敲我的車窗。
是曾經的人孟月。
我:「有事?」
「你知不知道三年前這位秦總來找過我。」
和我說起了一段往事。
當年我不告而別,秦殊越傷還沒好,坐著椅來打聽我的下落。
「他找了好多人,但大家都和你不。」
「不過我沒想過他居然是個大人,那位宋小姐可是付了我 5 萬塊,讓我來說你的壞話,我賺翻了。」
離開前停下腳步,又加了一句。
「我覺得他真的喜歡你。」
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