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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懶地抬起眼皮看著他：「你笨的，現在才看出來。」
許勝把槍抵在我的頭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殺了你。
「蕭生已經死了，我才是這個園區的新首領！
「整個園區已經被我的人控制了。」
我被他著走到臺，看著底下的罪惡之地，角扯出了一抹笑。
「來不及了。」
許勝一愣：「什麼？」
我示意他往下看。
只見園區外圍茂的叢林里，約約有正在移。
從這里看過去，正好可以看到整個園區外圍。
已經全部被包圍了。
當初，我送回華國都不僅僅是潘耀祖，還有那麻麻的被騙到緬北來的害者名單。
數量之大，足夠讓整個華國震驚。
當然，不止華國。
整個東南亞的害者名單都被我放出去了。
附贈了這里的準地圖。
畢竟在這里，我是老大，我擁有最高權限。
警察把這里徹底包圍了。
大喇叭正在勸降。
「該死！」許勝低罵一聲，轉就走。
這里有預留的急出口。
他必須快點走！
我看著他慌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他不知道。
那個的急出口，也被我發給警察了。
現在，應該被重兵把守著。
13
警察很快攻了進來。
一場槍戰在所難免。
到都是流彈，到都是慘聲。
我倚在臺上，喝完手上的最后一杯紅酒。
警察很快就攻下了園區。
詐騙集團死傷慘重。
有人發現了現在頂樓的我。
幾十把槍齊齊對準了我。
就在他們要出口勸降時，我從旁邊的花盆底下出了一把槍。
對準自己的太，毫不猶豫地扣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
世界歸于寂靜。
14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覺我的意識開始蘇醒。
咚咚&—&—咚咚&—&—
這是心跳在跳的聲音。
「醫生！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兒！」
有男的哭聲。
「您放心，現在已經找到了合適的心臟，只要做完心臟移植手，您兒會沒事的。」
還有溫的安。
我的意識隨著心臟移。
這里很涼，像是被冰塊圍繞著。
我能覺自己被拿了出來。
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清晰。
病床上躺著的小孩不過十歲大小。
長得冰雪可，就是臉蒼白。
我聽見醫生在說話。
「真幸運，先天的心臟病太嚴重了，再晚幾天就救不活了。」
「的型特殊，很難找到適配的心臟，沒想到在這急關頭居然真出現了！」
「這簡直是奇跡。」
「對了，這心臟到底是哪家醫院找到的？」
「不知道，好像還是從沒有東南亞那邊找到的&…&…我們別管那麼多了。」
心臟被取出來放進了小孩的腔。
我又開始了新的分裂吞噬。
永生人就是這麼神奇。
只要心臟不死。
我就不滅。
15
轉眼間, 我上初中了。
去學校報到的第一天。
媽媽替我準備好了早飯, 溫地著我的頭發：「佳佳，今天去新學校, 爸爸媽媽送你一起去。」
爸爸穿著西裝從房間里出來。
有些張：「老婆, 快幫我看看，我今天穿這個行不行？會不會給咱們佳佳丟臉？」
媽媽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我們是去送佳佳上學, 又不是去開會, 你怎麼穿得這麼古板？」
爸爸愣了：「那穿什麼？」
媽媽走過去，推著他進了房間。
「我來幫你挑&…&…」
房間里傳來輕聲細語。
我喝了手邊的牛。
窗外的很好, 從玻璃進來, 空氣里的微塵沉沉浮浮, 形了好看了丁達爾效應。
我看著鏡子里臉龐稚的自己，忍不住揚了揚角。
以前，我豬奴。
后來，我蕭生。
可這些都不是我的名字。
現在，我沈佳佳。
雖然也不是我的名字, 但我很喜歡。
我想, 我可以把這個當我的名字。
當，我自己的名字。
16
我曾去看過潘耀祖。
他自從被送回華國后就開始整日酗酒, 整個人瘋瘋癲癲。
在一個雨夜，他醉酒摔下山坡，摔了殘廢。
現在，連床都下不了。
只能靠著親戚接濟。
我打開門，一臭味撲面而來。
他躺在床上, 披頭散發，臉上瘦得不樣子。
明明才 30 歲, 可瞧著卻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他抬頭看過來, 看了我好久，似乎在想我是誰。
我穿著致的子站在門口，朝他笑了笑。
「好久不見, 我親的，哥哥。」
潘耀祖瞳孔驟，整個人瘋了一樣往我這撲過來。
可他忘了，他已經殘廢了。
狠狠跌下床后, 他緩了好久也沒。
「賤人！是你！你又回來了！」他惡狠狠地看著我, 聲音難聽極了, 「豬奴！我要殺了你！」
我就這麼看著他不說話。
他自我發泄了好久，才猛地反應過來。
「不對, 不對。」他搖頭, 「我看見新聞了, 蕭生已經死了！你已經死了！」
「可你怎麼還活著？」
他語無倫次，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對啊, 我怎麼還活著？
因為蕭生有錢，很有錢。
有錢能使鬼推磨。
我用他的錢去找了一個雇傭兵。
他會在我死后，把我的心臟重新挖出來&…&…
還會幫我找到一個合適的, 溫馨的家庭。
我看著潘耀祖, 轉離開，順手關上了門。
里面重新陷一片黑暗。
走出村子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則消息。
「親的雇主, 您對你的新家是否滿意？」
我勾了勾角。
「很滿意。」
我抬手輸了一個地址：「相信我，這底下埋的財富，你這輩子也花不完。」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完-
北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