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俯。
突然低聲咒罵了一句:
「去他的原地等你。
「安裊裊,我收回剛才那句話。
「你往前跑一步,我就追著你跑兩步。
「總有一天,我會跑到你前面去,讓你能看到我。
「看到我的存在。」
48
他形突然晃了一下。
悶哼一聲。
眉頭皺。
伴隨著人群的尖聲。
我看到,安曾鑫的刀,用力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腳發。
突然瘋了一樣地,拿著電擊。
沖向安曾鑫。
49
安曾鑫被捕了。
他兩次故意傷害罪,數罪并罰,被判九年有期徒刑。
我的錢,也從我媽那里強制執行追回了大半。
段希言有最好的律師團隊。
齊敏當初被傷害時的視頻也保存了下來當作了證據一并提。
這樣才讓他能被判得這麼重。
段希言肩膀了重傷。
得休養好幾個月。
從醫院出來后,他仗著自己是病號,功搬進了我家。
我租的房子本來小,床也是單人床。
他一米八五大高個兒,蜷在我那張小床上,顯得有些可憐。
晚上喂他吃完藥后,他睡著了。
我蹲在床邊,看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
然后起去旁邊的房間打開電腦游戲。
50
【蝦仁不眨眼】:「鳥~我的大鳥~你終于上線了嗚嗚嗚,哥想死你了啊!」
我:「我上來看看大家。」
【蝦仁不眨眼】:「唉,別說還真別說,上次跟你分開后,辭哥到現在都沒走出來。」
我:「?」
【蝦仁不眨眼】:「他啊,現在天天去 x 音上蹲你的直播,結果你居然這麼久沒直播,是出什麼事了嗎?」
我笑了下:「嗯,已經解決了。」
【蝦仁不眨眼】:「那你什麼時候直播?」
我:「待會兒吧。」
【蝦仁不眨眼】:「刷副本嗎?」
我:「不了,我去隨便逛逛。」
我去了第一次遇見【不良人】的那座橋上。
橋上風景依舊。
熙熙攘攘,人頭攢。
突然有 NPC 搭訕我:「安小鳥姑娘,許久未見,可還記得我?」
我:「?」
NPC:「我是喬胡同的三娘啊。」
記憶重現。
我:「啊,原來是你。」
三娘:「承蒙姑娘搭救,三娘已跟那屠夫相公功和離,今后三娘便是自由,再也不會挨打了!」
雖然知道只是游戲,但我眼眶又有些潤了。
我:「那真是太好了,今后你打算去哪里?」
三娘:「做點小營生,四游歷,走遍大江南北。
「我&…&…也想做我自己呀。
「安姑娘,祝你今后也平安喜樂,幸福一生。」
51
這就是我喜歡這個游戲的原因。
除了自由度高。
每次在面對跟 NPC 互的時候,會面臨多種選擇。
而你做出的每一種選擇,都將像蝴蝶扇的翅膀,為未來的發展做出不一樣的改變。
郵箱又涌進一堆提示。
我點開。
竟然是【江星辭】送來的一大堆裝備跟服裝。
同時令我驚喜的是。
游戲更新過了。
除了能接收這些東西。
玩家還有拒絕禮的權利。
原來&…&…我曾經給方提出來的建議。
段希言都看到了。
52
一年前。
我列表里認識的一個平時上線很頻繁的玩家【元寶姑娘】突然在某一天頭像灰了下去。
自此再也沒有亮起過。
我們平時在游戲上還聊得來。
比我玩的時間久,我甚至有很多東西都是從那里學到的。
幾天后。
我在游戲吧里看到了一篇帖子才知道。
【元寶姑娘】自殺了。
在一個月前,被一個男玩家瘋狂追求。
男玩家在游戲上送了很多禮。
元寶生活中有男朋友,也告訴過對方自己有男朋友的事,甚至也表示要把禮的錢退還給對方。
但沒多久。
網上就曝出一篇元寶因為禮跟男玩家線下見面并開房睡覺的造謠帖。
元寶想不通,為什麼什麼都沒做, 就在網上被人罵婊子, 騙禮的母狗。
元寶本就有抑郁癥。
玩游戲本來也是為了放松心。
沒想到遇到這種事。
生日那天, 病加重。
把自己反鎖在了屋里,吃了安眠藥。
造謠者最后被抓起來了。
而我,給方提了一份幾千字的意見表。
還以為石沉大海。
沒想到。
段希言都記著了。
53
【江星辭】還在給我發私信:「鳥鳥,我們能再談談嗎?
「鳥鳥,我還是沒辦法做到忘了你。」
我回復都懶得回復了。
直接下了線。
打開直播間后,沒多一會兒,直播間又是人滿為患。
我切號玩了會兒游戲后, 突然摘下了頭套。
直播間的人數又達到了一個高度。
我看著彈幕刷得停不下來。
看著直播間的人數到達了最高峰。
「我是暴走小鳥, 今天選擇摘下頭套,是因為我打敗了我的年影。
「我曾于黑暗之中, 我曾孤立無援過,也曾獨自對抗過暴力。
「但從今天起,我再也不會害怕。
「如果你也曾遭遇過家庭暴力, 遭遇過網絡謠言污蔑的, 或者是山區里遭遇過🚫跟暴力行徑的留守兒。
「如果你需要幫助,請聯系我, 我是暴走小鳥, 我在這里等你。
「不要放棄自己, 就像我未曾放棄過救你。」
54
直播快結束時。
我突然聽見后有響聲。
段希言, 倚在門口, 彎著角沖我笑。
「怎麼辦, 你這麼優秀,我覺我自己配不上你。」ўƶ
他頭發睡得糟糟的,看起來意外有些孩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