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頓了頓,「你怕是要留下永恒的心理影!」
我的三言兩語當然不能使熱中勇往直前的男人信服,我晨晨氣得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胡說!我怎麼可能是那麼淺的人,我就是那個人,不管什麼樣子&…&…」
本著不想做無用之爭,我直接打斷他:「一個半月前你倆在某論壇認識相聊甚歡,隨即加了微信,對方給你發了的照片,你覺得驚為天人&…&…」
我晨晨臉一紅嚷嚷道:「你不是就想說不如照片上漂亮嗎?就是丑八怪&…&…我也!我的是的心!」
這可把網友們激壞了:
【原來娘娘說的是真的啊!我晨晨自己承認了!】
【所以是面都沒見過,看個照片就得死去活來?】
【哇塞什麼都瞞不過娘娘的法眼!】
我直了脯,作為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鬼后娘娘,我可不會被這點奉承就搞得分不清東南西北,辦正事要!
「發給你的照片倒是真的&…&…」
只不過是生前,現在嘛就&…&…
「既然你執意要去,我就借你兩個幫手一同前去吧,希能一切順利。」
呃,準確地說是保住你的命!
我揚起手,兩個黑影以極快的速度躥了出去,眨眼就消失了蹤影。
7
大概是聽到我說方的照片是本人,我晨晨心眼可見得變好,說話也更有耐心了:
「可是我現在不好再帶別人了啊&…&…」
我擺擺手示意我懂:「我知道你已經在方家院子外面了,你回頭看。」
我晨晨轉過到張:「什麼都沒有啊!」
我:「看腳下,撿起來!」
我晨晨的目停留在后的草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眼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好半晌,他才彎下腰緩慢地過手。
兩個造型詭異的小擺件出現在手機屏幕中。
一個是披頭散發的白人正從電視機里探出半個子利爪前,微微抬起頭,沒有瞳孔的眼睛正泛著寒,死死盯著屏幕后的每一個人。
另一個是滿臉皺紋還布滿了麻子的男人,目兇狠,穿蟒袍,梳著長辮,手提木籠、木排、鎖鏈等刑,怎麼看都并非善類。
眾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彈幕飛起。
【電視機那個是貞子沒錯了,表都跟電影里的一模一樣!旁邊那個&…&…是太監?】
【看服裝是總管大太監!手里拿著的是刑,我昨天剛看了滿清十大酷刑!】
【好可怕!你們有沒有覺得鏡頭轉到那兩擺件上面的時候渾發冷啊,瘆得慌!】
【真的真的哎!我現在還起皮疙瘩!】
我晨晨一個激靈手一抖。
我趕出聲提醒他:「拿穩了!」
畢竟你這條命能不能保住,可就靠他們了呀。
「好了進去吧,祝你好運!」
8
我晨晨走了,估計等他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換網名嘿嘿。
「寶子們,人家見家長就不是我們能看的啦,現在我們取第三位幸運觀眾哈。」
網友們大呼不過癮,都說看不到結果晚上覺都睡不著了。
直到我再三保證一小時之必出結果,大家才作罷。
【這麼快就出結果估計是人家家里看不上他,趕出去了。】
【也可能是那的太丑,他自個兒溜了!】
我笑了下,都派出我兩員大將了,一個小時應該能收拾得了吧!
第三位幸運觀眾很快出鏡。
「投稿宅男方展博」跟他的外表很搭。
略胖,微的頭發,戴著眼鏡,略顯局促。
「娘娘好!我是方展博。」
真是個實誠的小子,真名都報出來了。
我微笑:「你有什麼問題嗎?」
方展博撓撓頭不好意思地開口:「我在火車上遇上個孩&…&…真的很好,很熱,很漂亮!」
方展博說著臉紅了:「我從沒遇到過對我這麼友善的孩,還約我一起吃飯,娘娘您覺得我們有機會嗎?」
我眨眨眼,琢磨著怎麼才能不傷害這單純的男孩。
「很憾地告訴你,你們不是正緣。」
男孩眼中的暗淡下來:「那&…&…我還能去見嗎?我真的很想再見到&…&…」
沒辦法了,還是得說實話呀。
「去見的話,你可得準備好錢,兩萬兩千元!」
方展博一驚,差點嚇得跳起來:「什麼飯要吃兩萬多?」
我:「你讓選地方,于是選了某西餐廳,吃飯花費有限,兩個人一千多吧。不過&…&…」
「又額外點了兩瓶洋酒,加起來兩萬二剛好。」
「當然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去看看&…&…」
「不不,」方展博頭搖得像撥浪鼓,「我聽勸,我信娘娘,那孩約我的地方真的是西餐廳!我就知道沒人會喜歡我&…&…」
看著方展博難過的樣子我有點不忍:「其實你的正緣也在那里,你被酒托陷害后,那個孩會而出幫你說話,你們就此認識。」
「不過我覺得沒必要白花那兩萬,即是正緣,怎麼都會相遇&…&…」
方展博卻樂開了花:「能早些遇上正緣,這兩萬花得值,謝謝娘娘,我去了!」
說罷他就狂奔了出去,連線都忘了關閉。
?!
不是,咱就是說既然你是個有錢的主,兩萬都舍得白送人,怎麼不送娘娘我個嘉年華啊?
再不濟送輛小跑車、浪漫火花啥的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