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麼不值當嘛啊啊啊啊!
9
「寶子們,今天的幸運觀眾已經全部取完畢啦,那咱們&…&…」
【娘娘別下線啊,還沒看夠呢!】
【是啊,免費的結束了咱們花錢還不行嗎?】
刷屏最厲害的是就看熱鬧:【娘娘看看我,看看我,我是您的頭號。】
說著他就給我連刷了四座夢幻城堡!
有他打頭陣,別的網友也不甘示弱,禮花筒、小云朵、大金鏈&…&…大大小小的禮刷到飛起。
我眼睛一亮,要發財了!
原諒我見識淺薄吧,冥界實在是太窮了!為了鼓勵鬼差們的積極我還常常給他們買禮,把自個兒私房錢都搭進去啦!
我清了清嗓子:「既然大家這麼捧場,咱們今天就再算一卦。」
突然我脖子上的吊墜一,逐漸炙熱。
是貞子姐姐在請求支援。
不!是!吧!那兩貨聯手都對付不了一個鬼新娘?
算了,我還是親自去一趟吧。
「抱歉寶子們,我有點急事要去理一下,咱們晚上再見。」
匆匆下線,形一晃,我已到了紅新娘的老宅。
破敗的屋子里張燈結彩,掛的卻是白皮燈籠而非紅皮,其余之,也大都是白。
看起來就像&…&…出殯。
大門口還停著一頂金銀紙裱糊而的轎子,抬轎的迎親者皆是紙人。
一群紙扎的樂隊鼓手時而吹奏悠悠的哀樂,時而吹奏歡慶的喜樂,在忽明忽暗的昏暗線中更添了一份駭人。
如果說看到這里只是詭異的話,那堂屋里的況就一個驚悚了。ӱz
一個破電視機「滋滋」閃著雪花摔在地上。
視線往前,貞子姐姐早已爬出,滿頭長發飛舞,牢牢纏住一個穿紅嫁的人。
呃,準確來說是鬼。
一番纏斗使得紅新娘面上的偽裝早已消失殆盡,破敗不堪。
一臉上便掉下來一塊碎,有的地方白骨都清晰可見!
在們右側不遠是鬼公公,他被兩個干枯的老者一前一后纏住,刑早已掉了一地。
再看那兩老者,醬紫的干皮上竟然長著一層厚厚的紅!連臉上都是,只有沒被紅覆蓋的眼里充斥著兇狠!
原來是紅僵尸!還有兩!難怪鬼公公不敵!
僵尸不是鬼,是尸變后的產,而紅僵尸恰恰是最厲害的一種!
10
我不再猶豫,摘下吊墜向兩紅僵尸擲了過去。
紅一閃,剛剛還活靈活現躲避鬼公公攻擊的紅僵尸就像僵住了一樣,生生接下了那一擊。
吊墜轉了個圈又回到我手上,兩紅的霎時冒出陣陣白煙和「噼里啪啦」的響聲,像被點著了,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吵死了!
我助跑起跳飛踢,一腳蹬在一個頭上,「骨碌碌」一個紅頭滾落在地。
再回抬,另一紅頭滾在一起。
我一招手,一卷鬼新娘嫁妝中的白布飄了過來,直接把整個裹住,立在堂屋正中!
我朝著飛起一腳,紅新娘也滾到那兩紅邊上。
整個過程不過兩分鐘,如行云流水,絕不拖泥帶水。
我拍拍手,這就對了嘛,爛兄爛弟就得在一起整整齊齊呀。
「小桂子!貞子!」
「到!」
相比較貞子姐姐還被我的能力所震懾,呆愣地趴在原地,鬼公公到底是伺候過太后老人家,見過世面的,他一步上前尖著嗓子道:
「恭喜娘娘,賀喜娘娘,再除惡鬼再建功德!我家娘娘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上天下地無所不能,驚天地呀泣鬼神!我對娘娘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奴才愿為娘娘鞠躬盡瘁,死后變椅子&…&…」
「小桂子。」我冷冷打斷他。
「是,娘娘。」鬼公公了脯,豪氣萬千道,「娘娘有任何事盡管吩咐奴才,大丈夫一言既出就什麼馬都難追了!」
「閉!就你話多!趕打掃干凈現場!你看看人家!」
是的,貞子姐姐不善言談,更不會溜須拍馬,活兒可不干!
你看,地上的污都快了一半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鬼公公是想懶,奉承我幾句就可以不干活了?
想得!
鬼公公不敢再啰嗦,趕將那兩個紅鎖進木籠。
咦,紅新娘呢?怎麼不見了?
「啊&…&…啊!」我正納悶呢,一陣拖著長音的慘聲傳來。
11
那是一道極度支離破碎、恐懼的男聲。
讓我想起了還沒面的我晨晨。ƳƵ
唉呀,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循聲找去,我晨晨正趴在臥室的床底,渾抖得跟篩糠似的:「別&…&…別過來!滾開,滾開啊!」
「救命!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是的,被我牢牢卷起的紅新娘趁我們不注意,靠著一「堅強的毅力」已蠕到了心上人的藏之,跟他臉對臉。
的眼中流下淚:「你不是說不管我什麼樣子都我的嗎?你不是說的是我的心嗎?連網名都是紀念我們的!」
這一哭不打,臉上的碎掉了一地,只余下森森白骨。
我晨晨哪里見過這陣仗,直接噴地吐了紅新娘一臉!
紅新娘的眼睛跟淬了一般喃喃自語:「你跟他們都一樣!你們都一樣!那你就跟他們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