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條里，「互相有好」五個字直沖我的大腦。
互相。
有好。
這超能力不是單方面的。
沈鈺肯定比我更早就進了這個論壇。
所以才這麼把握，我并沒有忘記他。
好度越高，兩個人的 ID 就越紅。
看著余昭這 ID 火紅似辣椒的，我沉默了。
要不要這麼紅？
我沒到這個地步吧？
我捂住額頭。
忽然有種論壇奔的錯覺。
好度這種東西，你有必要弄得這麼詳細嗎？？
15
我翻遍了論壇，也沒找到有關超能力的說明。
暗自想，召喚這東西肯定有限制。
時間有，距離肯定也會。
還好沈鈺并不知道我目前的份，就算昨晚被召喚過去了，也不是太糟糕的問題。
只要熬過下半期幾天的錄制。
我立馬走人。
第二天和沈鈺一面，我就覺渾刺撓。
被抱在懷里的又涌上來。
我轉頭就走，迎面到了秦楚。
顯然他也知道昨晚的熱搜了，并且十分熱衷這個話題。
「魚老師早啊。」
「有沒有看到昨天的熱搜，沈鈺一人霸榜了。」
「神奇。」
秦楚鼓掌，「我人都看呆了。」
「話說，這不是也是魚老師的大學嗎？」
「當年就沒有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嗎？」
我越聽越不對勁，「等等&…&…我的大學？」
「是啊，沈鈺說的啊，難道不是嗎？」
沈鈺。
我被這名字驚得出了一汗。
掉馬的覺撲了過來。
一轉頭，對上了不遠沈鈺的視線。
「不是，」我別過頭，「我當年的大學不在這座城市。」
這話剛說完，沈鈺輕輕哦了一聲。
「這樣啊。」
他笑得毫無誠意，「那大概是上次聽錯了。」
我被笑得后背一涼。
16
休息時，劇組送來了水果。
所有人都嘗了兩口，只有我沒。
秦楚端著切好的芒果過來。
關心問道，「魚老師不吃嗎？」
芒果過敏的我下意識搖了搖頭。
下一秒，沈鈺的視線掃了過來。
「哦，」他眼眸漆黑，「魚老師對芒果過敏啊？」
「&…&…」
我頂著沈鈺審視的視線，「不過敏，吃。」
「不想吃，可以嗎？」
沈鈺點頭，「當然。」
他又隨手遞過來一盒水果。
好死不死。
是我吃的藍莓。
我：「&…&…」
17
錄制期間，接二連三的死亡視線不斷落在我上。
我發覺不對。
沈鈺在不斷試探我。
想起沈鈺掃過來的視線，掉馬的驚恐又升了上來。
我不敢想象，找了三年的人此刻就在邊這件事被沈鈺發現，會有什麼后果。
這地方我是一刻也留不了。
所以錄制一結束，我當即就準備走人。
剛收拾完，可眉眼突突跳了起來。
一般這種況，向來都沒什麼好事。
我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可電梯門一開，猛然和沈鈺來了個對面。
我一僵。
沒料到這時候會遇到沈鈺。
沈鈺的視線首先落在我背上的包。
「魚老師，」沈鈺緩緩抬頭，「要去哪。」
「&…&…」
撲面而來學生逃課被班主任抓包既視。
我強撐著頭皮，讓自己顯得平靜開口。
「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這樣啊。」沈鈺點頭，「需要節目組送你嗎？」
「不用麻煩。」
和沈鈺肩而過時，我心跳快到了極點。
只要過了這里，我就不會再出現在沈鈺眼前了。
一步一步走時，沈鈺始終沒有作。
走進電梯那刻，我終于松了口氣。
沈鈺在門口，終于有了作。
電梯門閉合時，他朝我擺手告別。
「那再見了，」沈鈺慢騰騰開口，「阿昭。」
我繃著的神經，只聽到了再見兩字。
下意識點頭應了，「好。」
可下一秒，猛然發覺不對。
沈鈺剛剛喊的什麼。
不是魚老師。&
阿昭！！
兩個字猶如重錘砸在頭上。
沈鈺在試我！
我猛地抬頭，只見原本緩慢閉合的電梯門，又一點點打開了。
在那擴大的間隙中。
沈鈺的臉，一點點出現在我的視線。
寒意從頭涼到了腳。
「余昭。」
沈鈺看我。
「真的是你。」
18
掉馬掉得猝不及防。
我石化在電梯，當場去世。
被沈鈺抓住手腕往房間帶的時候，人還在神游。
直到被拉進房間，我才反應過來。
沈鈺認定的事，就沒有放手的時候。
他安靜看我。
我低帽檐，準備好了咬死不認，「沈老師認錯人了？」
「是嗎？」
沈鈺沒有松手的跡象，「可魚老師太像我一位故人了。」
「連名字都一樣，對嗎，阿昭？」
絕攀上心頭，早知道會有這種條件反。
我出門高低給上塊膠布。
我不想認。
又走不了。
沈鈺說，若把口罩取下來，他就放我離開。
我抬眼看他，「這可是你說的。」
沈鈺點頭。
于是，我當著他的面，一點點將口罩拿了下來。
口罩下面&—&—是新的口罩。
沈鈺：「&…&…」
19
保險起見，遇到沈鈺那天，我就開始戴著兩層口罩。
從前在大學時，這種捉弄把戲，我玩過不知道多次。
但這次，沈鈺沒有像從前一樣笑。
他依舊平靜地看我，「好玩嗎？」
我意識到，這時候的沈鈺，很大概率是生氣了。
找了三年的人就在邊。
不僅沒有來找自己。
還打算悄悄溜走。
對視數秒，沈鈺問我。
「想到了嗎？」
「想到什麼。」
「要對我說的話。」
我一怔。
「三年，我找了你三年，」沈鈺嗓音啞了，「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
既然躲不過，干脆這時候把這件事扯出來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