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爺江予梵的妻子,也是出了名的艷星。
江予梵是圈中另類,手腕常戴一串佛珠,被譽為人間佛子。
婚三年,他沒出佛堂一步。
可在我曝新后,他命人把我綁回佛堂。
他扯斷佛珠,「夫人引我世,自要以飼之。」
1
我是圈里出了名的艷星。
出道的第一部戲,演的就是勾人的妖。
播出后,戲里出浴的片段火全網,網友稱:人間尤,不過如此。
公司抓住熱度,趁機接了不同類型的劇。
火是火了,人設也被框住了,艷星的標簽也徹底洗不掉了。
「明天你和林碩凡拍廣告,到時候你跟他產生點肢接,到時候我們會安排記者抓拍!
「這次這個 CP 必須炒,你聽到沒?」
經紀人張瀾反復叮囑。
林碩凡是公司力捧的新人,剛出演一個謙謙君子的男二角,而我在那部劇中演的是勾引他的小媽。
公司的意思是想要讓我們炒炒緋聞,所以給我們一起接了部廣告。
上次在劇組,林碩凡全程冷著臉,看我的眼神都帶著嘲諷,熱臉冷屁的事我可干不來。
再說了&…&…
「瀾姐,我真的已婚,不能炒 CP。」
張瀾臉拉了下來,「白冉冉,你又搬出這一套騙我是吧?」
「上次給你接劇本你也這麼說,你說了三年的已婚,你老公在哪?
「一次都見不著也就算了,你倒是把結婚證拿出來看看啊?」
我抿說不出話來,結婚證鎖在江家呢。
我本拿不出來。
「其他還好說,這個真不行,這個 CP 我不能炒。」我再次辯解。
張瀾冷哼,不再勸說改為威脅,「這是公司的安排,你要是不聽的話,就出違約金解約吧。」
扭著子走了,毫不給我反駁的機會。
「怎麼這樣啊。冉冉,我們要不回去跟江夫人說吧!」
「有江家出手,別說拒絕炒 CP,就算你要解約都行!」曉娜憤憤不平。
曉娜是我的助理,也是唯一一個知道我嫁進江家的人。
我打斷,「距離 15 號還有幾天?」
「啊&…&…明天就是 15 號。」
我嘆口氣,又到了回去勾引便宜老公的日子了。
2
三年前,在我被稱為人間尤的轉天,我被一群黑保鏢堵了。
我以為是哪個富豪想包養我,沒想到去了之后見到的是一個富太太。
掃視了幾眼,「是有些姿。我姓江,你可以喊我江夫人。」
我有些不明所以,「江夫人找我是為了?」
「我想請你和我兒子結婚。」
我震驚,「結&…&…結婚這種事怎麼能這麼隨便,而且我也不認識你兒子啊!」
這江夫人看上去就是有錢有的富婆,兒子怎麼也得是個高富帥。
這還能娶不到老婆?
「結了婚你就認識了,聽說你母親得了尿毒癥?你進娛樂圈就是為了賺藥費,但除了析之外,腎源可不好找。」
分析得沒錯,我開始有些搖。
只是結婚這個事,怎麼都不應該到我上。
江夫人看出了我的疑,「你是目前看來最適合的,我可以讓你先見見他。」
合適?合適在哪?
我稀里糊涂地點了頭,被江夫人領回了家。
江家住的是四合院,最令人震驚的是,后院建了一座佛堂。
江夫人把我帶到門口,「人就在里面,你自己進去吧。」
我盯著森森的佛堂,覺得自己被騙了。
哪家年輕人會待在佛堂相親啊!
走到這,我也沒回頭路了,咽了咽口水往里走。
佛堂很陳舊,進門的時候能聞到淡淡的香火味。
殿的正中間,跪著一個男人,寬肩窄腰,一張臉如造主的炫技作品。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他冰玉骨手腕上的那串黑佛珠。
「這是出家了還是沒出家?」
我的嘀咕聲在空曠的佛堂被放大,男人抖了抖睫,睜開了眼。
他看向我,眸冷淡,沒有半點波。
我被他的眼神涼到一抖,是一個字也不敢說。
憋了半天說不出話來,我就跑了。
跟這種人結婚,空調都省了吧?
后來,江夫人問我怎麼樣,結還是不結。
我一咬牙,還是點了頭。
那長相,那材,那家產,我肯定不吃虧。
結婚,那都是請人上門辦的。
只能說,有錢真好。
這個婚結得我更加心甘愿了。
結婚后,江夫人對我沒有別的要求,也沒有跟別的豪門婆婆一樣要我退出娛樂圈。
只提出了兩個要求。
一個是每個月十五必須回來陪兒子。
二是五年必須給江家生下孩子。
其實要求并不高,一個月一天,生孩子給的期限都是五年。
然而,轉眼三年過去了。
我連這位佛子的手都還沒到。
還剩兩年,怎麼生?
我惆悵。
3
很快就到了十五號,我早早到了江家。
管家看到我回來,說了一句,「夫人,A 家的新品都送來了,全部洗過掛帽間了。」
我尷尬地笑了一下,火速跑上樓。
論有一個喜歡買趣服飾的婆婆是多麼的尷尬。
現在改為塞柜子里,之前新婚的時候,直接挑了件大紅的塞我手里。
「你皮白,穿正紅好看。」
說著,還頗為滿意地點了頭,像是在肯定自己的眼。
只能說,這種尷尬經歷一次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