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了解寧家這樣的頂級豪門。
但我知道,一個孩子有這樣惡心的父親,還被這樣的父親打罵,絕對不會好。
我想。
也許我不能刻板印象。
這樣可憐的 Alpha,又能做出什麼壞事呢?
因此,當寧羨芝問我:
「文喻哥哥,我們之前當假男友的約定還作數嗎?」
我又沒能拒絕他。
8
所謂假男友。
就是在寧羨芝被追求者圍追堵截時,當一下他的擋箭牌。
昨夜我們躺在一張床上談心時,寧羨芝提出要和我公開。
盡管還在混沌之中。
可我還是憑借本能馬上拒絕了。
寧羨芝馬上出一副委屈失落的樣子。
誰會忍心讓這樣的人失?
我也不忍心。
因此我馬上默默地翻了個。
看不見我就忍心了。
事實證明,讓人失是要遭報應的。
就比如我現在坐在圖書館。
明明只是很正常地坐在預定好的座位上自習。
可不知為何,周圍卻有很多人對我退避三舍。
還出一副嫌惡的表。
即使我再不在意外界。
也實在忍不了這樣的白眼。
就在我打算收拾東西離開時。
一個同學突然抱站在我的座位前,沒好氣地說:
「這位 Alpha,能不能收一下你的信息素,這里是公共區域。」
「可我是 Beta 啊。」我驚訝極了。
我幾乎是下意識去聞生所說的信息素,可什麼都聞不到。
哦,差點忘了。
Beta 是聞不到信息素的。
我低聲音對那生說:「我有個 Alpha 朋友,可能是不小心沾了點信息素。」
那生立刻出一副難言的表。
一跺腳,拽起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一直走到圖書館外面。
才猛地松開我,皺著眉住鼻子。
「我快不了了,你上的 Alpha 信息素也太濃了!而且攻擊極強,沖得要命!」
「我是個 Alpha 還好,你想沒想過圖書館也有 Omega,太沒公德心了。」
這確實是極不禮貌的行為,我馬上向生道了歉。
的臉稍霽,轉頭問我:
「你真是 Beta?」
我點點頭。
「你說你上這是你朋友不小心沾上去的?」
還沒等我回復,那生就馬上接上自己的話。
「你在搞笑嗎?這麼高的濃度,那得是非常刻意地把信息素留在你上才做得到。」
「而且你還是 Beta,能持續這麼久不散,還得要很長很長時間才沾得上。」
狐疑地向我:「朋友?你和那個 Alpha 是吧,現在 AB 也時髦的,你不用刻意遮掩。」
我連忙否認。
我想說出一些證據來論證我們只是朋友,可思索半天竟也舉不出一條像樣的例子。
于是我只好說:
「這事或許有一些,等我去問問我的朋友。」
生出一言難盡的表。
「算了,我不管你,反正你在理好上的味道之前不許待在圖書館,我朋友還在呢。」
我點點頭,目送那生走遠了。
耳邊還約聽見生似乎在嘀咕什麼:
「只聽說過 Omega 保護協會,我怎麼覺得 Beta 也需要呢?」
9
我心糟糟地往回走。
一路上,我都在回想那個生說的話。
寧羨芝到底為什麼要故意留下這麼多信息素在我上呢?
我找出許多借口為他開。
也許只是我們在做一些親行為的時候沾染上的?
不可能。
寧羨芝又不是聞不到信息素的 Beta,如果真是不小心沾染上的,他為什麼不提醒我?
對啊,他為什麼不提醒我?
又或者說。
他&…&…就是故意的?
我在路口停住了。
看著眼前川流不息的車流。
這是我第一次到茫然。
我拿出手機,切到我和寧羨芝的聊天界面。
上次的聊天依舊是他來結尾。
「文喻哥哥,睡個好覺,要夢到我哦!」
我當時沒覺得什麼。
可如今翻看聊天記錄,卻突然覺得寧羨芝很陌生。
我的手指懸在通話的圖標上。
久久沒按下去。
我到底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呢?
正當我猶豫不決時,一輛黑車不知何時出現在我的邊。
即使是我這種不懂車的人,也認得出這是輛價值不菲的賓利。
正當我準備走開時。
駕駛位的車窗降了下來。
一個戴著白手套的中年男人向我點頭示意。
「文喻先生,您好。」對方準確地出了我的名字。
「寧先生,也就是寧羨芝爺的父親,想邀請您共進晚餐,可否賞臉?」
我向來是討厭一切麻煩事的。
可聽見寧羨芝的名字,我卻鬼使神差地上車了。
10
我在眼可見奢華的包廂里等了足足一個小時,那個混賬父親才姍姍來遲。
盡管我現在對寧羨芝很是有點意見,但我認為這是我和寧羨芝的私人矛盾。
不管怎樣,在關于他的混賬父親的態度上,我認為我應該與他保持同一戰線。
對于這種輒就手打孩子的父親,我真是半點好也沒有。
我不聲地看著這個金頭發的中年 Alpha。
他穿著一剪裁得當的深西裝,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跡很,端的是一副人模狗樣。
我故意沒和他問好。
他倒也沒有向我打招呼的意思,連眼神都不多給我幾個。
等前菜基本上齊時,他才終于屈尊紆貴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