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我忍不住問他。

「你此去塞北&…&…會不會有危險?」

江斐卻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末了輕聲笑起來。

「有你這句話,我就算是死了也甘愿了。」

手替我理了理鬢發,「別怕,一切有我,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可他離京后不久就斷了消息。

有人說他遇見了強梁,有人說他出了不測&…&…

竟是完全聯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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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時匈奴進犯!

一夜之間連下邊境十八城。

偏偏這時父皇不知中了什麼邪,天和那江南人胡天胡地。

非但用上了虎狼之藥,甚至索連朝都不上了!

他日益消瘦,神卻健旺得離奇,說是服了什麼「紅丸」,連太醫都不肯見。

可我看他眼神飄忽,走路搖晃,分明不是什麼吉象。

到后來他甚至連我都不見了。

不能讓上輩子的禍事重演。

就在我準備搶先手,除掉江南人的時候。

元初出事了!

他被抓到喝得爛醉,抓住一個小宮在偏殿胡天胡地。

偏巧那宮又是江南人的宮人。

江南人抓著父皇的袖告狀哀泣,暗示元初原本想侵犯的是,那宮不過是替過。

還凄凄切切拿出了一方手帕,說這是元初送的定畏懼元初勢力,只得忍氣吞聲。

但現在元初越來越過分,實在忍無可忍,拼著辜負天恩也要訴說委屈。

說這話的時候,元初依舊衫不整地倒在地上,那小宮上全是青紫的痕跡,瞎子也看得出來發生了什麼。

父皇氣得讓人用一盆冷水澆醒元初,誰料他醒過來第一句話竟然是質問江南人。

「賤人!你竟然敢勾引我?」

江南人凄厲地哭號一聲,一頭撞在了柱子上。

「孽障!」

父皇當場氣得吐,暈厥過去。

醒來之后直接將元初廢黜太子份,關了起來!

這輩子事的發展和我所知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所有的證據都圍繞著那個圖案,可所有人的線索卻又相互矛盾。

他們當中誰是兇手,誰是被害者&…&…還是每一個人都不無辜?

就在這時,失蹤已久的江斐有了消息。

可是&…&…卻是在匈奴的營帳中。

他們說他投敵迎娶了匈奴公主。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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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當口,太醫診斷出來江南人懷了孕。

父皇膝下原本就子嗣單薄,加上又有人進讒言,這樣一來更是盛怒,認為元初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所以才謀害皇嗣。

太醫院手足無措,江南人遲遲昏迷不醒。

父皇竟然想出了向天下廣招名醫,只為救江南人和那腹中孩兒一命的昏招。

我覺得他簡直像被下了蠱。

可誰料有人真尋來了名醫,救醒了江南人。

他對父皇提出的唯一的請求。

是將我賜婚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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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唯安。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一寒意從牙關彌漫上來。

顧家是武將世家,和江氏是政敵。

這位則是顧家的私生子。

棄文從武去了邊境,靠軍功一點點爬上來。

也是帶回江斐投敵消息的那個人。

上輩子他是元初的左膀右臂。

更是對江家下手的直接劊子手。

同樣還是&…&…送我去和親的人。

我至今記得他在送親馬車上對我的那個帶著🩸氣和強迫的吻。

可第二天,他依舊把我送給了匈奴可汗。

這樣一個心思叵測的人,為什麼會向我求婚呢?

20

江南人清醒過來之后,那江湖游醫又診斷出來腹中乃是皇子,父皇簡直高興得快瘋了。

我曾想去替元初求,實在不行,見上一面也好。

可他卻鐵青著臉讓我退下。

說他自有決斷。

我在外面跪了幾個時辰,甚至都沒能見到父皇一面。

最后還是張公公愁眉苦臉過來,「殿下,您先回吧,皇上今天是不會見您了。」

我無奈,起的一瞬間只覺得眼前發黑,險些沒站住。

突然有只大手扶住了我。

我下意識以為是江斐回來了,正驚喜抬頭。

「江&—&—」

卻看見顧唯安正面無表看著我。

和江斐的翩翩君子不同,顧唯安武將出,周都是自軍中打拼上來的悍勇匪氣。

形高大,打量人的眼神像狼在打量自己的獵

我站穩后他依舊死死扣住我的手腕不肯放。

我忍不住怒斥他。

「放肆!」

可他的眼神卻仿佛能撕下我的服,然后才在我面前跪地行禮。

「臣惶恐,見過殿下。」

惶恐?

他哪來的惶恐,剛才看我的眼神幾乎要把我吃了!

「殿下,」顧唯安慢條斯理抬頭,「皇上已經同意將您賜婚給臣,吉日就在下月初八,請您&—&—早做準備。」

「臣雖生于卑賤,對您的心意卻不輸給任何人。」

「從見到公主的第一面起,臣就發誓一定要迎娶殿下。」

他虔誠地低下頭,竟然企圖親吻我的鞋面。

我嚇了一跳,連忙往后退了好幾步。

「大膽!」

「臣已經向皇上請旨,殿下,臣一定會好好待您。」

「我想嫁的人不是你。」我冷下臉。

可顧唯安卻反而笑了起來。

「殿下想嫁給誰?江大人嗎?」

「希江大人能從匈奴平安歸來&—&—可是殿下,他已經迎娶了匈奴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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