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忽然停下腳步,低頭聲音很輕地強調。「嗯, 我現在知道了, 我很謝你的。」
「在知道是你后, 我忽然松了一口氣。因為是你,所以一切都變得合理起來。」
我正斟酌著怎麼委婉地捅破這層窗戶紙。
男生就吸了吸鼻子。我聽見了泣聲。我頓住, 偏頭看他。「你哭了嗎?」
路清野眼眶微紅,委屈地看著我。
「你本來該喜歡我的。」
「我在候車廳就看到你了, 然后又看到那個落下的行李箱, 我就知道是你的,立刻送到你們學校。」
「就忘了留聯系方式,也忘了問你名字就走了。」
「然后, 你就喜歡上別人了。」
說到后面,幾乎都要哭出來。
為什麼近一米九的人這麼氣啊。
我抬手捧著他的臉。溫聲安。「沒關系啊, 路清野。」
「我現在喜歡你也不遲, 對不對?」
他瞪大眼睛,&
「你說什麼!」
我好像看到了他后立直的尾。
「我說,路清野,談嗎?」
男生眼里的淚水立馬消失, 忙不迭點頭。
狗尾不停搖晃。
我主牽住他的手。「簡希,我喜歡你。」
他忽然認真告白。
路清野說他對我的確是一見鐘。一見鐘的本質是淺的。但路清野讓我知道。一見鐘和從一而終,也可以是共存關系。
-正文完-
簡息X路清野 番外
雖然說簡希名義上不是初了。但也沒比純小狗路清野好到哪兒去。
兩人第一次約會完全可以用兵荒馬來形容。
餐廳,路清野手忙腳地照顧著簡希。
「希希,你嘗嘗&…&…」
「停。」
簡希抬眼,「別這麼我。」
像個小姑娘。
但路清野會錯了意。
他抿了抿,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耳朵有點兒紅。
「老婆&…&…」
簡希差點噴他一臉魚湯。
「也別這&—&—」
路清野聲音低下來,「這個也不可以嗎?」
簡希合理懷疑他在刻意賣慘。
自從路清野上次哭了一次,然后被簡希主告白后,他就學會了在簡希面前裝可憐。
果然,簡希沉默了兩秒后,松口。
頗有些自暴自棄的意味。
「算了,你什麼什麼吧。」
路清野狗耳朵蹭就立起來。
「好的,老婆!」
途中,有個妖艷小0盯上了路清野。
端著酒杯走過來。
「哈嘍,我玩大冒險輸了,可以請你喝個杯酒嗎?」
路清野眼也沒抬,繼續挑著盤子里的魚刺。
「抱歉。」
小0聲音委屈。
「拜托啦,不然我就要被罰酒啦。」
路清野有些煩躁。
對面坐著的男朋友跟他媽陌生人一樣,淡漠地看著這一切。
小0見他依舊不為所,正要上手扯他袖子。
「你要是沒瞎&—&—」
路清野和小0同時回頭。
簡希目帶著嘲意。
「就該看出來他是我男朋友。」
小0被說的有些無地自容。
他不是沒看到,不過是找個借口想認識路清野罷了。
路清野臉是藏不住的得意,對小0挑了個眉。
「聽見了沒?我有對象。」
小0白了兩人一眼,氣急敗壞。
「是嗎,那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倆是,不知道的以為是難兄難弟的呢!」
說完就甩著左耳上的大耳環鏈子離開。
簡希見擾人的蒼蠅走了,也沒再去計較他的話,繼續吃著路清野給自己挑的魚刺。
但路清野卻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了。
下午兩人看電影。
路清野在售票沉默兩秒后,選擇了個最冷門的電影。
簡希是無所謂的,只當他喜歡。
不出路清野所料,影廳幾乎沒人。
只有前排有一個媽媽帶著小男生。
路清野拉著簡希坐在倒數第二排。
「坐這麼遠你看得清?」簡希不明所以。
「看得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路清野的聲音好像有點啞了。
影片足夠無聊。
在簡希快要昏昏睡的時候,邊的路清野握住了他的手。
「簡希。」
他的還怪正式的。
簡希睜開眼。
路清野已經俯湊了過來。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都有些手足無措。
「就,就,我想親你。」
小狗一張,就結。
簡希面上看不出什麼,飛快地眨了兩下眼。
「哦&…&…」
實則,他已經大腦宕機了。
路清野不知道他哦是什麼意思,但阻擋不住他想接吻的。
是以,他沒再詢問簡希,慢慢靠過去,輕住他的。
他在這方面像是無師自通一樣。
路清野掌握著主權,緩緩撬開他的,探了進去。
扌覺「弄」著簡希的、《舌》。
氣的聲音漸大。
簡希輕蹙了下眉,肺活量沒他大,有些缺氧。
抬了抬手,想推開他。
但反被路清野摁住脖子,繼續糾纏。
直到路清野見簡希差點被憋壞了,才依依不舍地退出來些。
「你要咬死我?」簡希大口著氣,皺眉看著他。
路清野直勾勾地盯著他的,很沒有誠意地道歉。
「對不起。」
幾秒后,他再度開口。
「你緩過來了嗎?我還想親。」
簡希只想把他上。
從電影院出來后,傍晚已過。
路清野也計劃著下一步,剛好看到一家珠寶店。
又拉著簡希躥了進去。
簡希咬著牙,被迫跟上去。
他已經在考慮給路清野栓個狗鏈了。
「有對戒嗎?」路清野問。
柜臺小姐掃了眼面前的兩個男生,見怪不怪。
笑容未改地給兩人推薦。
見后面的簡希興致缺缺的樣子,便熱地遞上一杯水。
「您剛才吃辣著了吧?給您倒了杯水。」
簡希偏頭看著反玻璃里的自己。
這才注意到被路清野吸紅腫的。
簡希:「&…&…」
「我不,謝謝。」
真他媽服了,路清野屬狗的吧。
向來泰山崩于前而不改的簡希,難得臉上出現了裂痕。
路清野只顧著挑對戒,沒注意到這邊的況。
簡希只好咽下這口氣。
但這樣換來的是路清野的變本加厲。
夜晚,兩人無所事事地馬路。
然后路清野又頓住了腳步。
他扯了扯簡希的袖子。
「老婆,我們今晚不回去了好不好&…&…」
目灼灼地盯著不遠的酒店。
簡希冷笑著扯回袖子。
「沒帶份證。」
真是給他臉了。
路清野眨了眨眼,「我帶了。」
簡希抱臂看著他,「我說我沒帶。」
路清野很不好意思,頭頂好像熱得冒煙了。
「你的,我也給你帶了&…&…」
他的自作主張換來的太突然就是簡希的一頓冷嘲熱諷。
但罵歸罵。
小狗還是把老婆拐進了酒店。
初次嘗試,兩人都是疼的。
但他媽簡希無語的是,懸在上方的路清野為什麼這個時候也要哭。
小狗吸了吸鼻子,作倒是不停。
他說,「爽哭的。」
那晚,簡希上全是狗牙印。
然后哭的是路清野,累死的是簡希。
-完-
冰紅茶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