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瞬間噤聲。
21
陸觀瀾在海外一夜名，23 歲為影帝。
而我當時在四打零工。
直到與前東家合同到期后，偶然被另一家新興起的娛樂公司看中，從此簽約了綜藝常駐嘉賓。
陸觀瀾惜羽，從不參與娛樂綜藝。
我后來也沒有機會再當演員。
如果不是這莫名其妙的熱系統。
這輩子我和陸觀瀾不會再有集。
當經紀人拿著一個電影劇本來找我時，我驚呆了。
「居然是男主之一？沒搞錯吧？」
「嗯哼，資方欽定的。」
「哪個冤大頭這麼看得起我？」
「另一位男主，陸觀瀾。」
「&…&…」
我面無表放下劇本。「不接。」
經紀人揚手把劇本砸我頭上。
「有錢不賺王八蛋！
「你數數片酬有幾個 0！」
我嘖了一聲。
陸觀瀾有錢沒地方花嗎？
砸錢請我一個糊咖。
不過。我挲著手中的劇本。闊別熒幕好多年。我確實非常懷念。
我也希，能與陸觀瀾留下一部能夠上映的作品。
22
但為什麼我和他在劇組要住同一個房間啊？
陸觀瀾對此的解釋是：「系統總在清早或半夜發布任務，萬一被別人撞見，我深夜敲你房門或你來敲我房門，都影響不好。」
「？」
所以直接住一起，影響就好了？
陸觀瀾別開臉，冷冷淡淡開口：「別廢話了，換鞋出門，系統的散步任務到了。」
行吧。
取景地在山村，田間小路無人經過，不需要帽子口罩遮遮掩掩。
陸觀瀾牽住我的手，目視前方。
修長的手指試試探探我的指間。
初秋的四野天高氣爽，旖旎的晚霞在天際徐徐鋪展。
我們誰都沒有開口。
靜謐又安寧地慢慢走著。
這場景曾在我夢里無數次幻想過。
我們要只是一對普普通通的小該多好。
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不用在意世俗的敗。
只需要牽住對方的手，就可以天荒地老地走下去。
可惜。我不能如此自私。有一句歌詞唱得很好。
「怕你飛遠去，又怕你，永遠停留在這里。」
陸觀瀾生來就是要翱翔于天際的。
絕不能讓他的羽翼折斷在我懷里。
哪怕他恨我。
23
散步回到酒店房間。陸觀瀾的心似乎好了許多。洗完澡我們坐在床邊，過了遍即將開拍的戲份，這次我們演的角是一對親兄弟，陸觀瀾演哥，我演他弟弟。
兄弟倆艱難創業，弟弟不住想走捷徑，到底線，東躲西藏到了山里。
天網恢恢，疏而不。
哥哥先警察一步找到他。
弟弟心如死灰，向來正直刻板的哥哥一定會將他親手送到公安局。
沒想到，哥哥問清來龍去脈后，重新將他藏好，自己為他頂了罪。
最后哥哥被槍決。
弟弟幡然悔悟，后半生都在悔恨中痛苦贖罪。劇本看得有些沉重。
我慨一句：「這種自作主張的犧牲也讓人無語的，活著的人一輩子活在愧疚里。
「誰犯錯，誰罰，天經地義。」
陸觀瀾抬眼看了看我。
從鼻腔里哼了一聲。
「嘖，你這什麼表？」
我踢了踢他的小。
「弟弟的角層次更多，緒更富，你怎麼不選這一個？」
陸觀瀾語調平平：「我長得不像犯罪分子。」
「&…&…」
難道我長得像？
我盯著他的臉，問道：「你是故意把出彩的角讓給我的吧？
「又是出錢投資，又是讓角。
「陸觀瀾，這麼捧我對你有什麼好？」
陸觀瀾掀開眼皮，靜靜地看了我一會兒。
我手心都攥出汗。「我說過，我們沒可能復合。
「別再白費力氣了。
「沒看到上次綜藝同框就引發一團罵戰嗎？離我遠點，保平安。」
陸觀瀾「啪」的一聲合上劇本。「你想多了。
「我就是想當你哥。」
「？」
陸觀瀾卷起劇本我。「這麼多年我膩了，該換你我哥了。
「明天的臺詞背過沒有？說幾句我聽聽。」
我滿頭黑線地看著他。
陸觀瀾抱起胳膊，催促道：「快點。
「怎麼，綜藝錄多了，不會演戲了？
「嘖，科班出，專業第一，不至于吧？」
我深吸口氣，忍住拳頭。
「哥，你怎麼在這兒？
「哥，求你了，別告發我！
「哥，親哥，全世界最好的哥，幫我想想辦法吧。」
&…&…
陸觀瀾滿臉，甚至開了瓶酒。
「嗯，舒服。
「再來幾句。」
我一把薅住他脖領子。
「狗東西，你別找揍！」
距離猛地拉近，陸觀瀾彎起眼睛笑起來。
他里薄荷牙膏的味道都聞得一清二楚。
我老臉一紅，訕訕放手。
結果被對方一把扣住。
同時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發隨機任務：生命大和諧。】
24
？？？馬上要打架的時候來這個？
陸觀瀾倒是懂：「床頭打架床尾和。
「系統是個會玩的。」
他手臂一撈就把我抱了起來。
扔到床上，手指靈活地解我睡扣子。
「不是&…&…等等！」
我手抵住他。「這事可不能隨便做，等系統綁定消失，咱們就沒有任何關系了。
「我得留著節另覓良人呢。」
陸觀瀾臉一冷，沉地掐住我下。
「你還想找誰？
「空窗十年了，誰看得上你這老？」
「臥槽，罵人不揭短懂不懂啊！」
我一腳把他踹下去：「我老了十歲，你不也老了十歲！
「我早就說睡膩了，沒新鮮勁了，你&…&…」
陸觀瀾服一甩，八塊腹明晃晃懟在我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