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他踹了腳迷迷瞪瞪打瞌睡的年輕同事:

「去!去趟寨子找阿婆,就說有人差點查到阿瑛的份,剛被我糊弄過去了。

「請問問蠱王,我們需不需要做些什麼?」

他點了一支煙,猛吸了兩口:

「九鄉十八寨這群小輩,沒一個消停的。

「上次祝由十三科的那個傳人,在外頭鬧了場大的,差點暴了寨子,到現在不敢回來。

「把祝婆婆急得,頭發都白了幾。」

年輕的警察打了個哈欠:

「我就不明白,為什麼寨子不能暴?」

老警察向窗外,沉默地吐了口煙圈:

「近來世道不安寧,做事太招搖,對頭該找來了。

「還是低調些,替老祖宗把東西守好。

「算起來,九代之約,也快滿了。」

年輕人聞言,神也不自覺端肅起來。

20

樹倒猢猻散。

由聚眾💦牽出的校園霸凌案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

恰在此時,又傳出盛培學校的學生,莫名病倒一大片。

其中一位學生的里還有蠕的小蟲。

盛培中學被詛咒的傳言,在網上悄然傳開。

盛培是歷城最好的私立中學,來這里就讀的學生家里都非富即貴。

富貴人家對于風水運勢之事,向來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火速給自家孩子辦理了退學。

短短一周,大批學生辦理退學。

生源一斷,盛培大廈將傾,頹勢難擋。

倒閉只是時間問題。

焦頭爛額的除了盛培,還有歷城第一人民醫院。

醫院的院長與謝家有舊,托謝珉找到了我。

他見多識廣,從齊姍的里流出蟲開始,就知道這不是普通醫生能解決的問題。

院長苦笑,問我能不能收了神通。

醫院 病床本就張,那些學生占據著公共資源,對其他來看病的人很不公平。

我想想也是。

距離瞽目蠱發作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這些生慣養的學生,應該嘗到了苦頭。

當初我在妹妹班級的飲水機里下了瞽目蠱。

瞽目,瞎也。

對霸凌行為視而不見,本就是在助長霸凌者的氣焰。

對他們這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行為,我只好用這種蠱來略施小懲。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就不給人家醫院添麻煩了。

我晃腳腕上的銅鈴,催母蠱,讓他們的子蠱陷休眠。

臨走前,院長看著我,言又止。

大概還想為齊姍求

我揚起手止住他的話頭。

齊姍與旁觀的學生不同,直接參與了對我妹妹的霸凌。

而且子乖張,這麼短的時日,懲罰遠遠不夠。

得三年。

蠅蠱不傷人命。

平時不破損,看著與常人無異。

只是一旦出蟲就會隨著流出,讓人驚恐嫌惡。

我就是要齊姍姍在這三年里,小心翼翼夾著尾做人。

哪怕到新的環境里,也得時刻提心吊膽,擔心自己骯臟的被人發現。

阿婆說,心得磨三年。

三年后,我自會給解開。

21

張德昌等人聚眾💦的罪名沒有立。

只是從警局放出來后,外頭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輿力之下,幾人被公司辭退。

網站被掛,私人信息泄,幾家的信箱里塞滿了謾罵和恐嚇信。

手機和郵箱里的匿名謾罵也如水般涌來。

幾家人不堪其擾。

紛紛聯系朋友,打算離開家,去他們那兒暫避。

然而這樣的風口浪尖,誰敢收容他們,讓自己為眾矢之的?

往日親的朋友爭先恐后將其拉黑,生怕火星子迸濺到自己上。

正惱火的時候,稅務局的人又找上門了。

是謝珉搞的鬼。

「能縱容孩子欺凌同學的人,難道自己會有多遵紀守法?」

他命手下的人一查,果然查出了幾人都有稅務不明、收賄賂和公款挪用的問題。

謝珉反手將材料遞到稅務部門。

據他分析,以這幾人的涉案金額之巨,牢飯至十年起步。

齊悅媽媽那邊的起訴也進行得很順利。

謝珉給安排了最好的律師團。

齊悅爸爸已經因為賭博獄,沒有人再阻止兒討回公道。

奔波,聯合其他遭張文煊霸凌的害者一起狀告。

張文煊和他的校董母親,一個都逃不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德昌突然做了一個出人意料的決定。

他將張文煊送進了神病院。

謝珉嘖嘖稱奇,十分不解。

「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轉頭看到我淡定地收拾行李,頓時反應過來。

「大師,不會是你做了什麼吧?」

我其實沒做什麼。

只是將南心和他表兄的遭遇「輾轉」泄給他。

張德昌驚駭絕。

擔心我對他的寶貝兒子下手,于是先下手為強,將他 送到一個封閉管理的神病院。

特別叮囑院方, 止生人探視。

我翹了翹角。

張文煊還未年。

就算齊悅媽媽的司打贏了,也沒法將他送進監獄。

倒不如送進高度管制的神病院。

讓這位向來橫行無忌的爺,嘗嘗連吃飯睡覺上廁所, 都要向別人報告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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