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那年,我們曾說過在星樾十周年時,要在全國最大的育館開演唱會,池樾說,會為我們的十年,寫一首新歌。
如今,早已是人非事事休。
嘈雜之際,人群中不知誰高喊了句:
「拒絕合!」
「程星宇滾出娛樂圈!」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池樾突然將我護在后,隨之而來的便是他一聲吃痛的悶哼。
不知什麼人,扔了一瓶水砸了過來。
我反應過來后忙扶住他:「池樾你沒事吧?」
池樾皺著眉,臉沉著,默不作聲地撿起那瓶水。
然后,竟然朝臺下扔水的那個人狠狠砸了過去,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你他媽再扔一下試試!」
「臥槽,你特麼瘋了池樾!」
這個人的狗脾氣,這麼多年,真是一點沒改。
我慌忙扯著他跑了,也顧不得一眾和了。
雖然狗,但他畢竟還是為我出的手,心里還是多有點。
3
活方準備了答謝晚宴,我本不想參加,但現在門口大片的和。
無奈,我扯著池樾逃到了宴會廳,最終別別扭扭跟他開了口:
「剛才,謝謝啊&…&…」
他神淡淡:「沒事&…&…」
「你,沒事吧?」
「沒事。」
「哦&…&…」
氣氛有點尷尬,我找了個借口,離他遠了一些。
剛找了個位置坐下,林峰端著杯酒過來了。
「星宇,再接再厲,明年金曲獎就是你的。」
林峰是經紀公司的老總,因為職業發展,我跟他沒起爭執。
「謝謝林總。」我禮貌回答。
「但我酒過敏,就不喝了。」我拒絕道。
林峰打趣我:「這個理由有點敷衍啊。」
「不是林總,我真的是酒過敏。」
「喝一口意思一下也行啊,不給老板面子?」林峰有點不高興。
我心里煩悶,懶得再跟他掰扯,接過酒杯。
喝一口就喝一口吧,大不了一會兒吃過敏藥。
我剛舉起酒杯,池樾卻不知何時到了我的側,他竟然一手奪過我的酒。
「林總,這杯我替星宇喝了。」
說著,便仰頭一飲而盡。
林峰神有些復雜,看了池樾一眼,笑了下便離開了。
池樾斜我一眼,還帶著些不滿。
「這麼多年了,學不會拒絕人是嗎?」
「我,我這是禮貌。」
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一言不合就開干。
他沒好氣冷哼一聲,我坐在那也沒再應聲。
氣氛有些尷尬&…&…
直到幾分鐘后, 池樾驀然出聲:
「程星宇,開車送我回家。」
我一臉懵:「不是&…&…我是你司機?」
「剛剛那杯酒有問題&…&…」
他聲音又沉又啞。
上黑襯衫的扣子開了三顆,脖頸與臉頰泛著紅,額頭上沁出了一層薄薄的汗。
「快走&…&…躲開狗仔&…&…」
4
我慌忙戴好口罩低帽子,兩人從后門溜了出來。
快速上車,打火,油門到底。
余掃過池樾,他好像比剛剛更嚴重了。
「你&…&…沒事吧?」
池樾結了,嗓音極其的沙啞。
「程星宇,你是不是傻?給你酒你就喝。」
「下完藥往你房間塞個人,視頻拍完,你特麼就毀了知不知道!」
說著,又解了兩顆扣子,著氣。
我被他懟得一時惱怒。
「你特麼才傻呢,顯著你了,用你替我喝?」
池樾靠著座椅,呼吸重了幾分。
幾分鐘后,他啞著嗓子開口:
「林峰為什麼整你?」
「他想讓我拍戲接綜藝,我只想唱歌。」
拍戲接綜藝賺錢快,資本家自然只看利益,尤其今日我沒獲獎,林峰自然是想留點把柄,好拿讓我就范。
一路飛馳,開到了池樾家。
「我&…&…去洗個澡&…&…」
他咬著牙,鉆進了浴室。
一個小時后,池樾圍著條浴巾出來了,我急忙上前扶住他。
他本就高長,材管理做得更是完、無可挑剔。
清晰的腹、人魚線上還沾著未干的水珠,水珠是涼的,上的熱氣即使隔著空氣,也到了。
我將他扶至床邊,他卻抬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星宇,我難&…&…」
他眼里泛著紅,瞄了一眼腰部以下&…&…
媽的,這可咋整&…&…
「池樾,要不送你去醫院?」
「不行,會被拍到&…&…」他聲音啞得厲害。
也對,被拍到第二天熱門指定得炸。
我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池樾握著我的手腕又了一度,
掌心的溫度,燙得我的手腕發麻。
他很急&…&…
需要滅火&…&…
「你要不打電話溫禾過來?」
「我沒跟在一起。」
「你當年因為跟老子翻臉,你們還沒在一起?」
「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
&…&…
也對&…&…
,這可咋整&…&…
「星宇,幫幫我&…&…我可是為你變這樣的&…&…」
池樾咬著牙,眼睛里泛著幽,看得我都有點怕。
「不是兄弟,我要是的我指定給你爽一下。」
我急得團團轉。
「可我一男的,我特麼咋幫你?」
池樾手一用力,我重心不穩,栽到了他前。
直接趴在了他上&…&…
他熾熱的呼吸灑在我耳廓,紅著眼看著我,像狼盯著。
「男的和男的也可以的&…&…」
我嚇得一激靈,捂住自己的屁。
「滾尼瑪的!老子是直男!」
這狗東西已經火焚,不擇食了&…&…
「程星宇,是誰說過為兄弟兩肋刀的&…&…」
「兩肋刀可以,但&…&…」
我臉都紅了,話都說不利索,
「就&…&…就是不行!」
「那你忍心看我難死?」
我咬著牙,剜了他一眼:
「不是,你特麼沒有手嗎?」
「手被你的黑砸了,使不上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