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他們歇了一煙的功夫,終于準備揚長而去了。而此時的我,已經失去了幾乎全部力氣,沒法做任何反抗了。

突然,鄭太太的高跟鞋踩在了我的手上,用力扭鞋子。

很痛,痛得我沒法遏制眼淚。

我的手上出了許多之后,鄭太太忽然從馬仕的包里掏了把刻刀。

「我讓你再勾男人!」

蹲下來,抬手猛地一揮,我只覺臉上一涼,接著是刺痛,然后,是遍布半張臉的溫熱。

我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用盡力氣支起子,正瞟見客廳里落地鏡中的自己。

那道傷口,從臉頰直接延到了鬢角。

我被毀容了&…&…

我慘著,痛哭著,可是,鄭太太在笑。

一邊笑,一邊又將那刀子舉了起來。

我開始求饒,用手撐著地板,一點點向后面挪去。

可鄭太太一步就跟了上來,接著揮出刀子,我本能地抬手去擋,和相互撕扯起來,作越來越,用的力氣也越來越大,不斷在我上留下淺淺的劃痕,就這樣持續了好一會,突然停了手。

接著,了一聲,開始驚慌地看向我,同時向后退去。

我順著的目低下頭,這才發現,那把刻刀已經刺進了我的口。

接著,我覺得全的力氣都在迅速流逝。

哎,今天,沒辦法嫁給振哲了。

鄭太太一伙人逃走后的幾分鐘,我眼前的景象忽然開始變換起來&…&…

越來越黑的視野里,閃爍起數萬點螢火蟲的,我看見那些,匯聚,變幻&…&…它們變了碧藍的海,變了枚紅的日出,變了沙灘上很大很大的月亮&…&…

了朱振哲凝視我的目

「你想吻我是吧?」

他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我閉上眼睛,但仍能到他湊過來時的溫暖。

那座心形小島的海風其實冷的,我又穿得,所以,他的懷抱好舒服啊。

哦,原來從那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他了。

19&—&—朱振哲

我看見許樂樂站在店門外,渾臟得不樣子。可看了我一眼,竟然轉走了。

我趕忙跑出門追上去。

「樂樂!」

被我的時候,甚至不敢回頭看我。

我追上,將轉過,抱在懷里。

「振哲,我&…&…」

仍然不敢抬頭看我,只說了幾個字,就哭了出來,渾都在抖。我知道遇見事了,可是我不敢問,只是一陣陣地心疼。

我說,沒事了,沒事了。

仍然在哭。

「你別抱我了。」想要掙我。

「樂樂&…&…」

「別抱我了,振哲,我&…&…好臟啊。」

「嫁給我吧。」

猛然抬起頭看向我,不再掙扎了。

「你說&…&…」

「我說,嫁給我吧。」

半晌。

緩緩點頭,「好呀。」

「答應了?」

「答應了,」哽咽著笑了起來,「答應了呀。」

「那我就放心了,許樂樂我跟你講,今天一整天我都在害怕&…&…」我的話沒說完,就被的吻堵住了。

許久之后,我們兩人才分開。

「振哲&…&…」

「啊?」

「想吃火鍋了。」

20&—&—朱振哲

我猛然驚醒過來,看見警察仍然在房間里來回走著,勘察著一切證據。

我緩緩走到廚房,幻想著許樂樂仍然會像每天早上一樣為我做早餐。

可是廚房里空無一人。

我打開冰箱,想要拿一瓶洋酒灌醉自己。可是,卻看見了一個蛋糕,想來是許樂樂昨天做的。

蛋糕上面寫了幾個字:

「蟲兒飛,花兒睡,一雙又一對才。」

歪歪扭扭的,估計在蛋糕上寫字很難吧。

「唱什麼,唱蟲兒飛?」螢火蟲里,我問

抬手一指,「你看著他們國家這螢火蟲,一只飛的都沒有,你唱那個不應景啊。」

「那唱什麼?」

想了半天,「還是蟲兒飛吧。」

「不是不應景麼?」

「突然想聽你唱了。」

這蛋糕糖放多了。

混了很多眼淚,竟然還甜的。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