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刷地就給怪一下。
獵的花樣明顯更多。
有扛傷害的戰神、攻擊的法師、板很脆的手。
各種法芒看得我目不暇接。
大戰持續了一個小時。
人多勢眾嘛。
我遠遠地看我爸刷刷地砍倒好幾個邪教徒。
他扛著大劍往邪神上砍。
我媽好像是個輔助型。
不斷給我爸加能力。
我爸上的一下紅一下黃的。
帥呆了。
像電影的大部分反派一樣,等所謂邪神被砍倒, 邪教頭目像是電影反派一樣,啪地一下扔了個煙幕彈, 狼狽的喊話聲響徹云霄:
「我還會再回來的!」
我笑笑地靠近裴清然的耳朵:
「好像還有第二季。」
相視一看,都笑開了。
此時夕仿佛在被山拉下去之前, 放出自己最后一分的亮。
閃耀溫暖。
吸鬼和獵聯盟看著天。
風吹過去。
擺飛揚。
帥氣極了。
13
自從我跟裴清然說要去見父母之后。
裴清然明顯顯得有些焦慮:
「蘇小小, 給你爸帶什麼好?你媽喜歡什麼?」
我無語地看著他。
這是他一天里第四次說這個問題了。
「你討好我媽就行了。」
裴清然嚴肅搖頭:
「不行,小小,我好怕, 嗚嗚嗚, 他們要是不肯讓你和我在一起怎麼辦?!」
我安他:
「不會的, 為了我們兩族的和平共, 我們也算是聯姻了,我爸都把你們那邊的間諜撤回來了。」
在那場大戰之后, 吸鬼族長和獵族長好像又明白了, 要兩族相互合作, 才能共贏。
沒辦法, 他們吸鬼把間諜從我們這兒撤走, 我們也得把獵間諜撤走。
我至今都沒法忘記,我爸看著他多年助理小方回到吸鬼陣營的震驚。
怪好笑的。
我又想起來一開始裴清然也是在我旁邊當臥底, 啪地一下笑不出來了。
可能是年紀越大越多疑。
為了多上層保險, 吸鬼家族和獵再一次經歷了一場聯姻。
不過我媽和我爸是先婚后。
而我和裴清然算是先后婚。
裴清然抓著水果:
「你媽吃車厘子嗎?」
我點頭。
下一秒, 幾盒堆得高高的車厘子塞進了車后座。
「你爸煙嗎?」
「不,他比較喜歡織線。」
裴清然有些蒙:
「啊?織線?」
我理所當然點點頭:
「是啊,他之前給我織圍巾,給我媽織子什麼的。」
確實,我爸的形象和織東西確實不符合。
但是誰讓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呢?
降低點裴清然的害怕值。
裴清然一臉莊重:
「以后我給小小織子, 織圍巾!」
我樂得齜個大牙。
裴清然是看了什麼男德書嗎?
在裴清然忙忙碌碌地進行禮挑選的時候, 我真是放心。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穿著純棉短袖坐在車座上刷手機。
而裴清然竟然穿著一寶藍的西裝。
天!
要去參加晚宴嗎?
我看著他自我欣賞的得意樣。
再仔細看看,還噴了發膠!
帥是帥, 可是你一個高三生,穿這樣&…&…
他是不是看了什麼功男人的攻略?
可惜我沒讀心了。
要不然我非得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東西。
我爸可能會把他當神經病&…&…
我一個枕頭扔了過去:
「去換了!難看!!」
裴清然把枕頭撿起來還給我:
「不要,要顯得尊重叔叔」
「快點!」
「不要&…&…」
「立刻!馬上!」
「不要嘛&…&…」
&…&…
-完-
永做清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