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阿鶯!」

16

我撐著最后一口氣,找到了母親和妹妹的墓。

們被隨意地葬在一座荒山。

這該死的姜桓,早知道我該多捅他幾刀。

不過無所謂了,人死魂消,我們一家三口死在一起倒也不錯。

我靠在母親的碑上,氣若游

「母親,妹妹,我回來了&…&…

「下輩子,我不做將軍了,我們躲起來,誰也不理。」

我這一輩子,從沒為自己活過。

真的好累好累。

我不想再當將軍,更不想當阿鶯。

我不想一顆心熱乎乎地捧出去,換來的全是刺。

一切的不幸都由傅北淵起。

萬幸, 彌留之際我一點也沒想起過他。

不然臨死都在惡心,那我也太慘了。

我唱著小時候母親給我唱的歌。

聲音越來越小。

恍惚間好像又投了母親的懷抱。

攬住我嗔怒:「都多大人了, 還這麼。」

有風從指尖穿過, 像是有人牽起我的手。

今年的冬天。

來得這樣早。

傅北淵番外:

1

離開后的第三年, 我的突然就不行了。

我好像早就在等著這一天,可派出去的人都說,找不到的尸首。

「那一整片山里全是瘴氣,聽當地村民說,瘴氣就是三年前起的,只要闖進去的人一定會迷路,但沒幾天又能自己走出來。

「大人,此等異相, 是不是山里有墓主不想被人發現?」

不想被我發現&…&…

倒是的脾氣。

我便整日地坐在住過的院子里,看著滿園杏樹。

離開起,這院里的杏花就從沒開過。

我這一生于算計。

我算計了我邊的所有人, 皇帝、姜桓、公主, 甚至是阿鶯。

原本撿到時,我便把當作是顆有用的棋子。

因傷失憶。

我騙說,應當是江湖瀟灑的游俠,救人時傷被我救了。

真的信了。

我本意是把留在軍營,放在哪里都行。

卻說江湖人不能忘恩負義, 又篤定我需要保護, 便自告勇做了我的護衛兼侍從。

第一天, 拆了廚房。

第二天, 把馬刷破了皮。

第三天,給我的白袍全染了花的。

有些不好意思抓著頭發,大咧咧地笑:

「看來,我在江湖里一定有點地位,沒干過活, 說不定是個山大王。」

我覺得無奈又好笑。

卻盯著我,口而出:

「大人你這模樣, 在江湖一定能做個寨夫人。」

話音剛落,周圍人都沉默了。

所言, 不是個能細心照顧人的人。

可對于我, 從未懈怠過。

我自被家中教導,要扛起家族重擔。

我慣會利用別人, 可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舍不得將手里的棋子下出去。

阿鶯對我而言不一樣。

是看著,那顆心就得一塌糊涂。

不信我

為什麼&…&…不信呢?

大概是報應吧, 我玩弄人心, 自己的心出去,也不會有人信。

我突然看著院子里的樹瞪大眼睛。

「來人。」

有人匆匆上前:「大人。」

「是不是開花了?」

那人看著干枯的杏樹,跟同伴面面相覷。

正要說什麼, 同伴忙先一步道:

「好像是開花了。」

花開了啊。

阿鶯什麼時候來啊&…&…

2

等出去后,兩個侍從才竊竊私語。

「哪來的花?你為什麼要說開花了?」

「傅大人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大夫說就這幾天了, 大人日日都要問這句話,我不懂,花開了又怎麼樣?是有人要來嗎?大人待我們不錯,好歹圓他一個心愿吧。」

「說來也奇怪, 這杏花怎麼就不開呢?」

同伴斜斜看了他一眼,嘆氣。

「樹都死了,怎麼可能開花呢?」

-完-

別搞笑了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