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丟開手中的打火機,有些不耐。
「就和接了個吻,你就要跟我分手,你不覺得你太小題大做了?」
我點了點頭,按照他的邏輯反問。
「那我們現在復合,我也可以隨便和別人接吻?」
下一秒,耳邊就響起書嘭地一聲砸在桌面的聲音。
江浸低聲警告。
「你可以試試。」
這是選修課,不同學都埋頭在玩手機,沒人在意我們這邊不起眼的角落。
江浸手住肩,不讓我躲。
目落在我下半張臉。
「隨便和別人接吻?」
「商渺,你怎麼那麼下賤?」
我的肩膀被他得生疼。
不待我開口,江浸作大到引起了老師的注意。
「你們兩個,干什麼呢!」
江浸沉沉看了我一眼。
隨即甩開手,我被甩到直接后背磕在石灰墻上。
江浸無所畏懼地站起,朝老師一笑。
「抱歉啊老師,走錯教室了。」
旋即推開椅子走了出去。
那節課的不順利并沒有就此終止。
下課時,我才發現羅依依也在這堂大課上。
由于教室人太多,我一整節課都沒發現的存在。
罕見地沒有再來鬧事。
只是路過我時,譏諷地笑了笑。
「商渺,你這樣跟江浸不清不楚。」
「又跟小三有什麼區別?」
我的注意力被背在后的手吸引。
羅依依似乎心虛,走得更快。
我還是看清了。
只是的手機而已。
但一個手機,在躲藏些什麼?
9
發覺羅依依機那天,我正在打零工。
我打零工的貓咖最近出了新活。
老板娘要求我們站在門口附近發傳單。
好巧不巧,我一不留心,發到了謝淮舟。
當時我短袖短,戴著店里要求的黑貓耳朵發箍。
脖子上是一條黑緞面 choker。
「不好意思,我發錯人了&…&…」
我抿了抿,想撤回傳單。
「我不能去?」
謝淮舟視線從我頭頂的耳朵至頸,最后接過傳單。
「不是。」
剛好傳單發完,我只好著頭皮帶路。
我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但謝淮舟不給我這個機會。
「什麼活,你不介紹一下?」
他毫無緒的臉,讓我覺得他不像是能在貓咖玩開的人。
我只好客氣地笑笑,開始介紹。
「主要就是跟貓貓玩耍之類的,還可以自己 diy 逗貓棒,跟貓貓合影免費洗照片。」
「你可以自己先驗一下,也可以帶朋友來做做手工什麼的。」
謝淮舟聞言頓住。
他偏頭看著我,眼眸漆黑不見底。
讓人理不清緒。
「可我只想跟你做。」
大腦里像是炸開一頓蘑菇云。
我愣呆呆地和謝淮舟對視,臉迅速升溫。
謝淮舟久違地角微揚了下,抬手輕挑了下我的貓耳朵發箍。
語氣閑散。
「怎麼,你們貓咖不提供幫做手工服務?」
我飛快眨了眨眼,醒神過來。
「提供的,提供的&…&…」
我低著頭,走在前面帶路。
今天溫度似乎異常高。
我抬手對著臉,扇了扇風,給自己降溫。
10
幫謝淮舟做逗貓棒不是個簡單的工程。
主要是我彎腰時需要時刻注意子的長度。
謝淮舟很快注意到。
他剛起把椅子打算讓給我。
「找死?」
我一愣,順著謝淮舟視線回頭。
一個男生正假裝不經意站在我后,手臂差一點到我的擺。
「什麼啊?」
他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
呿了一聲。
「也沒到吧,不就是距離近了點兒嗎!」
謝淮舟笑著嗯了一聲。
邊回頭找什麼邊隨口回答他。
「你說得對。」
在那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一用來做逗貓棒的細竹簽就抵在他眼珠前。
「不就是距離近了點?」
一個畏懼到都不敢哆嗦,一個游刃有余。
高下立見。
「謝淮舟&…&…」
我小聲他。
竹簽沒有挪開半分,他平淡地回視著我。
「讓我聽聽你想說什麼,小圣母。」
他以為我要給猥瑣男求嗎!
我義正言辭地證明自己。
「我只是想說,你簽子放錯地方了。」
我拉著他的手順著猥瑣男的服往下。
「你們想干什麼?!」
直到某個重要部位,我才松開手。
滿意地點了點頭。
「扎這里。」
謝淮舟低笑了一聲,悠悠道:
「好啊。」
隨意往前抵了抵。
「嘶!」
「別!」
猥瑣男后是墻,無可逃。
「我錯了我錯了,兄弟,但我真沒到你朋友。」
誤認朋友!
這尷尬出戲的橋段還是出現了。
我張了張,卻被謝淮舟搶先。
他漫不經心轉著簽子,最終收回。
「我知道。」
「不然你以為就是警告你幾句那麼簡單?」
猥瑣男陪著尬笑兩聲,立刻扭頭離開。
「謝&…&…」
我剛松口氣道謝,就見謝淮舟徑直便一個地方走過去。
「拿出來。」
我跟過去才發現是戴著口罩棒球帽,幾乎遮住大半張臉的羅依依。
羅依依低著頭沒。
謝淮舟不耐煩地屈指敲了敲面前的桌子。
「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幫你拿?」
羅依依捂住口。
似乎把東西藏在了口。
「我是生,你想我當眾告你擾?」
謝淮舟冷嗤一聲。
「我管你男的的。」
說著他就要手。
羅依依還是梗著脖子沒。
最終是我從懷中搶了出來。
一部手機。
「我在拍貓貓而已,別太大驚小怪好吧。」
謝淮舟點了點門口的監控,冷靜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