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前世瑞王雖死,可國舅和皇后依然是阻礙。

最后是查出祖陵一事,瑞王的勢力才被連拔起。

的確沒明說。

可你酒后的碎言碎語拼湊起來,就大概能知道真相。

張家背地里如此行事,瑞王并不知道。

經我告知后,他就立馬著手了應對之策。

傅辛寒見我笑而不答,再度追問:「另外,我明明已經提醒了端王轉移火藥位置,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我笑了。

「我并不知道。

「端王借著瑞王殿下被困王府的時間轉移火藥,以為萬無一失。可如果一開始被困就是計劃中的一環呢?

「你從前,也不知道火藥的位置吧。」

那時他不過是個新科狀元,縱使被吏部侍郎孫看上。

如此機的事,也絕無可能參與。

他只知福王查出了端王的火藥庫,除掉了端王。

山那麼深,蛇不知藏于何

那便只有&—&—

引蛇出

傅辛寒被驚得連連退后,像看陌生人一樣看我。

「你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姜時!」

「那是自然,再活一次,我已胎換骨!」我看著他,笑得那麼開心,「你還是趕想想,要怎麼跟你主子解釋吧。

「他已經知道我是瑞王的人了吧,那你屢次跟我走這麼近,你猜&…&…出了這樣的事,他會怎麼想?

「他又會怎麼做?」

28

第二日調查便有了結果。

宮里公公來召我與李灣。

「陛下的意思,那日姜狀元與李進士不顧自危險,折回來護佑陛下,是以此番也讓二位宮聽聽,這炸到底是何況。」

我們明德殿時,楚皇正在盛怒之中。

他抄起手邊的硯臺,朝跪在下方的端王砸去。

「誣陷胞弟,私囤火藥,蓄養親兵&…&…

「你到底想干什麼?

「你還將朕放在眼里嗎?」

那硯臺極重,過端王的額頭,滴溜溜滾了幾下,哐當砸在我腳上。

痛得我眉頭一皺。

陛下朝我看來:「怎麼不躲?」

我低眉斂目:「雷霆雨均是皇恩,陛下不計較微臣份,點微臣為狀元。微臣心懷激,不躲!」

楚皇深吸一口氣,盯向端王更怒了:「你聽聽,你聽聽。

「朕不過是如實錄取,便已恩戴德。

「你為長子,從小朕在你上花的心思最多,你卻是這般回報朕!

「朕,朕怎麼生了你這麼個逆子!」

&…&…

端王深深磕頭,滿臉淚水:「父皇,父皇,兒臣冤枉,兒臣是被設計陷害的&…&…」

說著,他指向后立于人群末尾的傅辛寒:「便是他,兒臣便是輕信了他的話,他與姜狀元相,姜狀元是瑞王的人。

「是瑞王利用他們來陷害兒臣,父皇明察!」

楚皇疲倦又失:「事實俱在,你還找盡借口。生在帝王家,如此輕信于人&…&…

「擬旨,奪去端王親王封號,貶為平民,關宗人府,終不可出!

「一干人等,全部死刑!」

一直低頭下跪的傅辛寒脊梁一塌,整個人癱倒在地。

幾個呼吸后,他如瘋了一般喊起來:

「陛下,您不能殺我!

「我是您欽點的狀元!

「我才是狀元,姜時一個子,不過是我養的一只金雀,算什麼?

「陛下,我是重生的,我有很多用的。

「我知道明年水患,我知道后年蝗災,陛下,我才是文曲星下凡。」

&…&…

他聲音越來越凄厲。

陛下邊的公公一個眼

立時便有侍衛上前,捂住他的,點了他的啞

他雙目充,死死盯著我,不斷掙扎著。

瑞王此時出列。

「父皇,既兄長說是傅辛寒挑撥他來對付兒臣,兒臣倒想知道,他為何要針對兒臣?」

楚皇擺擺手:「不過是個小人,你看著理吧!

「姜識,李灣,你們救駕有功,明日去翰林院報到吧!」

傅辛寒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眼眶都快裂開。

而我屈膝下跪,深深叩謝:「微臣謝陛下隆恩。」

救駕可是大功。

無人敢反對。

出了宮門,瑞王的馬車在門口等我。

「姜時,翰林院,你是開朝以來的第一人。」

「承蒙殿下眷顧。」

他深深看我:「但了翰林院,只是開始。

「前方的路會更難走,或許這輩子你都會困在那翰林院之中。」

手,輕按在我手背上。

「你有沒有想過換一條路,比如,嫁給本王。你的才華永遠不會被埋沒!」

我抬眼看他:「殿下,微臣想做自己的大樹,再也不愿做依附男子的藤蘿,殿下見諒。」

瑞王將手收回,輕嘆一聲:「也罷!

子易有,良臣難得!」

手示意馬車后拴著的傅辛寒:「這是送你的謝禮,你自行置生死,不必與本王匯報。」

落幕。

晚霞如翻涌的火浪。

我與瑞王在馬車談笑風生。

而傅辛寒被拴在馬車后,車夫策馬揚鞭時,他摔倒了。

滾在地上,沿著長街被拖拽。

他這輩子,再也不會有機會站起來了!

后記

我將傅辛寒困在了一個院子里。

就如當初他對我所做那樣。

院子里只住著他一人,外面有守衛把守。

他很不服氣。

「阿時,我是你才困住你。

「我當時將能尋到最好的東西都給了你!」

我朝他妖冶地笑:「我也你,所以才困住你啊!

「吃穿用度,我會給你最好的。

「我還會不定期來看你,只要你能忍十年,我便放你自由!」

一開始,他尚且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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