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弄疼你了,你怎麼不告訴我?&”宋欽低頭,別都沒,對著耳朵說話,&“我對你好不好,你心里清楚,你若是告訴我,我難道不會輕點?你說是不是?&”
輕的語調,拉長的聲音,充滿了調戲的意味。
唐瑜猜到他要做什麼了,閉上眼睛,而他手已經來到了昨日了委屈的那,像棉花,輕輕的,視若珍寶,低啞地問:&“還疼不疼?&”
唐瑜不想說話。
得不到回答,宋欽緩慢地繼續,棉花就算扁了,也能被他弄鼓起來。小姑娘呼吸了,宋欽終于將轉了過來,額頭的汗落在臉上。宋欽臉上去,臉蛋熱乎乎的,沒有眼淚,這便是最大的鼓勵,他心花怒放,著的好,越發意識到自己昨日的蠢。
&“瑜兒,對不起,昨兒個讓你苦了&…&…&”宋欽親頭頂,說話,&“這樣力度可還合適?瑜兒你告訴我,不然我擔心你不舒服&…&…&”
唐瑜就是那團棉花,害怕狂風暴雨,然而現在才發現,和風細雨同樣可怕,風大雨大,直接就吹倒了砸壞了,可這樣溫的風,吹得骨子里開始發,雨水落在上,不控制地,最可怕的是,竟然&…&…
&“王爺&…&…&”慌地喊他,想求他給個痛快,卻開不了口。
&“瑜兒我做何?&”宋欽終于發現了訣竅,越發練起來,唐瑜打個激靈,往前一,正好到了他懷里。
投懷送抱,宋欽順勢住,大手一扯,松松垮垮的中便離了。
唐瑜張地抓著床褥。
宋欽像親手腕一樣,親他昨日留下的指痕,牢牢記住一個&“輕&”字,百般溫,親一會兒便爬上去,臉,確定沒哭,他才徹底放了心。
&“瑜兒,害怕嗎?&”他渾都是汗,著額頭問。
唐瑜怕,不停地抖。
宋欽心疼極了,但他知道總得遭這一番罪,他沒法不讓苦,只有想辦法彌補,他不停地親,用盡溫,&“瑜兒,我不是人,我堂堂王爺用這種手段將你騙到了王府&…&…瑜兒,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等匈奴那邊的事解決了,等你父親回來,我會娶你&…&…&”
他前面的哪句話唐瑜都沒聽到心里,直到他說娶,唐瑜終于從那快要淹沒的陌生悸里回了神,搖頭,&“不&…&…&”
才發出一個破碎的音,他耐心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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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慘的聲傳到次間,外面守夜的明溪陡然驚醒,看向室門口,聽到小姑娘斷斷續續的哭,聲音都在搖晃,伴隨著王爺語無倫次的話,&“瑜兒,我會對你負責,我娶你做王妃&…&…&”
一開始還能說完整的話,漸漸的只剩一聲聲&“瑜兒&”。
明溪從未聽王爺用這種聲音說話,帶著極大的愉悅,仿佛正率領千軍萬馬沖向剛剛攻克的敵營。
明溪是過調教的,猜到王爺總算事了,深深松了一口氣,可是王爺高興,聽著小姑娘忍都忍不住的嗚嗚哭聲,明溪心里也不是滋味兒。唐姑娘確實可憐,父親出事,堂堂侯府貴,不得不無名無分地過來伺候王爺。別看現在王爺許諾的好聽,男人在床上的話,有幾句能信的?
希王爺憐惜憐惜唐姑娘,最后好歹給個側妃的名分吧。
拉起被子,明溪用力捂住了耳朵,依然聽得見,但習慣了,慢慢睡著了,迷迷糊糊地,不知過了多久,聽到主子喊。明溪趕穿趕到門前,&“王爺?&”
&“備水。&”
明溪應了聲,迅速點燈,掃眼沙,已經過了子時,暗暗吃驚,王爺現在才水,難道之前一直都在&…&…
室里頭,宋欽點了燈,回到床邊。小姑娘昏睡了過去,小小的,側躺在偌大的床上,宛如雨后落地的海棠,楚楚可憐。宋欽側坐下去,輕發白的臉龐,眼睛腫的更厲害了,宋欽卻一點都不覺得丑。
終于是他的了,就算心里還惦記的好表哥,人已經是他的,只要他對好,早晚會喜歡上他。
指腹掠過蹙的眉梢,想到剛剛為拭時看到的狼藉,憐惜又愧疚。
水備好了,宋欽替唐瑜穿上他寬大的外袍,抱著去東屋沐浴,明溪進來收拾床榻,看到上面斑斑駁駁的落紅,想到方才王爺懷里只有一雙在袍外的小腳輕輕晃的姑娘,便猜到王爺要得狠了,小姑娘怕是承不住,暈過去了。
同為人,明溪心復雜,迅速換上新的床褥,退回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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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亮了,日頭快要爬上房頂,元寶去外面噓了一泡,回到屋里跑到床前,腦袋拱進紗帳,見主人還在睡覺,它回到地上,原地站了會兒,跑去了它的小狗窩,叼里面的大骨頭玩,玩著玩著忘了主人,興的一聲,完了想起來了,又跑到床邊。
唐瑜眼神空地著里面的床板,聽元寶自己玩得起勁兒,特別羨慕。
也想當條狗,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什麼都不用想。但就算不愿意想,那些東西也會自己往腦海里鉆,被宋欽闖進來,被他一次次占有,一輩子都不會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