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睡著了, 韓烈拿著手機坐到沙發上, 在黑暗中翻相冊。
然后, 韓烈罕見的發了一條好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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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單貴族&·躍昨晚睡得還算早, 第二天六點睡醒,方躍像所有年輕人一樣, 習慣地刷了刷幾大社件。
來自老大的一條好友圈吸引了方躍的注意。
韓烈發了一張兩張照片P到一起的照片。
照片左半部,是一個扎著馬尾辮的, 坐在圖書館靠窗的書桌旁,低著頭翻看書籍。夏天明的照在上, 雖然只出了側臉, 但那種青春麗又安靜清純的味道依然人心弦。
照片右半部, 穿紅肩禮服的人坐在正對廚房的吧臺前,廚房寬敞明亮,為人渡了一層和的暈,微微偏過頭來,清純麗的側臉, 與左邊的馬尾辮孩一模一樣,只是那種清純里多了一嫵。
方躍一眼認出來, 這兩張照片中的孩都是初夏。
再看老大的文案配字:夏天回來了。
方躍:&…&…
艸啊,原來老大與初夏早就有一!
方躍捧著手機震撼了很久很久,然后他想到了兩個多月前的機場偶遇,那時候初夏面對老大就很不自在,他還以為校花被老大的氣勢震懾到了。初夏基本沒有怎麼裝, 裝的是老大啊,怪不得拐彎抹角問他是不是對初夏有意思!
方躍真心覺得自己太慘了!
老大一定看出他對初夏過于熱了,所以這次才他陪同來國,他吃狗糧!
要不是為了年終獎,方躍立即馬上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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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烈發完那條好友圈就關機了,他怕被朋友們擾。
清晨,韓烈被生鐘準時醒,客房拉著窗簾,里面黑黑的。
韓烈也不想起來,翻個吻醒初夏,帶上朋友一起晨練。
晨練結束,初夏先去洗澡。
韓烈打開手機。
這麼多年韓烈了各路朋友,關系深的私聊他追問經歷,關系淺的紛紛在那條朋友圈下面表示恭喜。韓烈沒有時間一條條回復,重新發了一條好友圈:人在國外,啥也別問,回去了請大家喝酒。
等韓烈去洗澡的時候,初夏才發現韓烈昨晚發的好友圈。
兩人共同好友只有爸爸許瑞安、方躍。
方躍發了一連串的&“祝老大有人終眷屬&”,爸爸居然也給韓烈點了個贊。
初夏:&…&…
韓烈裹著一條浴巾出來了。
初夏好奇問他:&“怎麼突然發好友圈了?&”
韓烈笑道:&“不發,讓隔壁誤會咱們私生活不檢點?&”
初夏明白了,繼續看手機。
被朋友忽視的韓總不滿意了,朝初夏&“喂&”了一聲。
初夏再次抬頭。
韓烈忽然曖昧一笑:&“出發前我問方躍你這個校花會不會打我的主意,他拍著膛保證說就算我了站在你面前你都不會多看一眼。&”
初夏聽到這里,立即就要低頭。
可惜韓烈作比快,提前扯下了浴巾。
初夏:&…&…
男人是不是天生臉皮比人厚?
抓起枕頭朝韓烈丟了過去。
韓烈一手抄住枕頭,枕頭丟到沙發上,韓烈抱住初夏將撲到了床上。
初夏歪過頭:&“該去吃早飯了。&”
韓烈親的臉,親了一下又一下。
初夏想到了他發出去的那兩張照片,特別是拍攝于八年前的第一張。
&“以前的照片你都留著?&”初夏看著他俊的臉問。
韓烈搖搖頭。
那時他也才二十歲,也是會憤懣沖的小年輕,喜歡的愿意為掏心掏肺的朋友不要他了,有一次韓烈喝多了酒,回到空的出租屋,韓烈拿出手機翻出相冊從第一張開始往下刪,仿佛他刪了初夏的照片,就能刪掉那段記憶,就可以徹底忘了初夏,讓自己過得好一點。
幾百張照片,刪到最后,就剩一張分手前拍攝的側臉照。
韓烈舍不得刪了。
這最后一張照片,韓烈保存到了U盤里,手機里也有,每次換手機之前都會記得發到新手機上,只差沒設置屏保。
&“那幾年我被你害慘了。&”韓烈懲罰地咬初夏的耳垂。
初夏抱著他的脖子,想了想,看著韓烈道:&“我沒有留你的照片,只留了幾張茶的,我的手機、筆記本屏保都是茶,我還打印出來做了個小擺臺,其實每次看到茶,我都會想起你。&”
韓烈又咬一口:&“意思就是我在你心里等于一條金?&”
他還不如金,金好歹沒被刪照片,把他都刪了。
初夏剛想說話,韓烈吻住了。
幾分鐘或者十幾分鐘后,初夏終于得到了重新開口的機會,拉低韓烈的肩膀,在他耳邊說:&“我雖然沒有你的照片,但我經常會夢到你,所以想忘也忘不掉。&”
韓烈目變了變,問:&“都夢見我做了什麼?&”
初夏夢見他做過很多,夢見韓烈送放學,夢見韓烈給調制茶,夢見韓烈陪去圖書館,夢見韓烈牽著小小的茶站在路邊等,夢見分手后韓烈來找復合,夢見韓烈帶去看電影,夢見兩人從親.吻到更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