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是以陸明玉在他面前越是放得開,明惠帝就越高興。
& & &“原來阿暖這麼惦記朕的玲瓏馬。&”怕外甥認為他小氣,明惠帝趕解釋道:&“先前阿暖養傷,所以皇舅舅沒急著把馬送過來,這樣吧,朕下午帶阿暖去看馬,咱們一起跑兩圈,有朕在,阿暖盡管放心騎馬。&”
& & 陸明玉大喜,雀躍地&“嗯&”了一聲。
& & 晌午明惠帝回他的寢宮用飯,陸明玉歇完晌,換上母親新送來的男裝,昂首地去見祖父。陸斬坐在堂屋,因為下午孫又要騎馬了,陸斬不又想起孫落馬之事,把長孫陸嘉平到跟前,再次告誡了一番。
& & 外面傳來腳步聲,陸斬隨意看過去,期待是的如花似玉的小孫,沒想到竟然轉過來一個紅齒白、顧盼生輝的年郎,雖然個子矮,但&“年郎&”儀表出眾,手里搖著一把折扇,完全配得上&“玉樹臨風&”四字。
& & &“祖父,我這樣穿是不是比大哥還氣派?&”陸明玉站到兄長旁邊,親昵地調侃道。堂兄為落馬自責不已,陸明玉知道那不是堂兄的錯,得知堂兄連累跪了半晌,陸明玉愧疚極了,早就帶著禮去賠罪了,兄妹之沒任何影響。
& & &“阿暖&…&…怎麼打扮都好看。&”陸嘉平驚艷地看著堂妹,又喜歡又自豪。
& & 陸斬瞧著眼前比穿裝還引人奪目的孫,眉頭卻皺了皺。孫這麼漂亮,被外面那群狼盯上怎麼辦?在陸斬看來,那些人能看到孫就是占了孫的便宜,有心囑咐孫去換裳,對上孫裝滿期待得意的大眼睛,陸斬轉念又打消了念頭。
& & 孫高興才是最重要的,有他護在邊,那些狼看也白看。
& & &“走吧,別讓皇上等咱們。&”爺孫們聚齊了,陸斬站了起來,形高大,如山岳巍峨。
& & 明惠帝的寢宮外。
& & 楚行穿神樞營指揮使服,與楚隨并肩站在三皇子后,下午要陪明惠帝出游。
& & 后神駒夜辰忽然原地踏步,楚行回頭,就見夜辰腦袋歪向東側那條闊路,可路上除了林立的侍衛,并無異常。因為夜辰了下就安靜了下來,楚行沒有多想,眼目視前方,神冷峻如常。
& & &“大哥,陸家還沒給你消息?&”楚隨腦袋往他這邊偏偏,低聲問。
& & 那日楚行從陸家別院回來,直接去找楚隨解釋了,稱他早就對陸明玉了,因為知道楚隨也喜歡陸明玉,他為兄長理該謙讓,這才沒有任何表示。如今陸明玉寧死也不愿原諒他,楚行讓過一次,不想再讓,請楚隨放手,別再糾纏陸明玉。
& & 楚隨不甘心。
& & 但兄長說的都是實話,那幾天楚隨夢里都是陸明玉落馬前看他的眼神,決絕,不帶任何留。楚隨憤恨,恨陸明玉絕至此,不肯原諒他年的一次沖,他也不想放棄,不想放棄他第一次喜歡的姑娘。連續幾夜輾轉反側,楚隨才漸漸冷靜下來。
& & 陸明玉寧死都不原諒他,不想嫁他,也就是說,他再怎麼努力,都得不到了。
& & 兄長一直都對他照顧有加,明明自己也喜歡陸明玉,卻替他出謀劃策,幾次相讓,那他為堂弟,既然知道與陸明玉無緣,為何不能全兄長?如果陸明玉喜歡他,他繼續爭取是應該的,但明知不可取還要與兄長爭搶,那是蠢人,只會冷了兄長的心,只會讓人看楚家的笑話。
& & 楚隨還是喜歡陸明玉,但他不想為了一個不喜歡他的人,與兄長鬧僵。
& & 想明白了,楚隨去找兄長喝酒,喝得酩酊大醉,第二日繼續做兄弟。
& & 那麼不論是堂弟關心兄長,還是出于對&“敵&”提親結果的好奇,楚隨都想知道進展。
& & 堂弟站在他左邊,他一開口,楚行右邊眼睫難以察覺地了。
& & &“回京之后,我請祖母正式提親。&”
& & 沉默片刻,楚行面無表地道。
& & 楚隨眼神一黯,心復雜。正式提親,這麼說,陸家答應了?
& & 他是死心了,但聽到這個消息,楚隨真的做不到為兄長高興。
& & 前面傳來馬蹄聲,楚隨心不在焉地看了過去,就見侍衛們牽著兩匹駿馬一前一后朝這邊走來,前面那匹膘健,比兄長的夜辰還要壯碩,一暗金的皮在下流溢彩,宛如一匹純金打造的金馬。后面那匹通雪白,型比金馬小了兩圈,但白馬一仙氣,猶如中秋夜空中的皎皎明月。
& & 正是明惠帝的兩匹神駒:天風、玲瓏。
& & 楚隨呆呆地盯著越來越近的兩匹神駒,忽然想起什麼,他詫異地看向兄長,皇上把玲瓏賞給陸明玉的消息早就傳開了,莫非今日陸明玉也要過來?
& & 楚行視線早就從玲瓏馬上收了回來,黑眸古井無波地看著明惠帝寢宮前的威嚴雕刻,仿佛并不知道玲瓏馬現的意義。兄長石頭一樣不解風,楚隨既不甘陸明玉那樣千百的姑娘最終會落到兄長手里,又忍不住提醒他,&“大哥,多半會來。&”
& & 楚行垂眸看他,&“誰?&”
& & 楚隨悶地差點吐,憋屈地攥拳頭,恨恨看向另一側。